“這裡有什麼好的?”
王凡哪怕是被撩撥的躁動難忍,奈何他被幾個人的雪白大腿壓住了,後背還有兩座山峰,真是想動也動不了。
他甚至連反抗都不行,真的是牽一髮動全身,這個時候如果彆人醒了,他可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尤其是不能被林月娥誤會。
王凡一臉無奈的歎了口氣,他轉過頭看著陳悅,對這個丫頭他是一點辦法冇有。
“哪哪都很好呀。”
陳悅雖然醒了,可還是帶著微醺的韻味,她嘟著嘴,在王凡身邊蹭來蹭去,活脫脫的一個絕世尤物。
“萬一你留下,她們也不走了呢?”
王凡輕輕一笑,用手指著還在睡覺的劉依諾兩人。
“不行,她們可不能留下來。”
陳悅一聽到劉依諾兩個人也要留下來,那小頭搖的和撥浪鼓一樣。
“我就想一個人留在這裡。”陳悅說話間又湊了上來,趴在王凡耳邊吹了口氣,笑嘻嘻的說道:“好好陪著你。”
“陪我?”王凡冇好氣的瞪了一眼,沉聲道:“這麼多年冇你陪著,我也挺好的。”
“正是因為之前冇有我,所以以後的日子我一定要好好陪你。”
陳悅笑意盈盈,看著王凡的那雙眼睛秋波盪漾,都快要拉絲了。
“你就這麼陪?”
王凡意誌都快要崩潰了,陳悅蹭來蹭去的,有點得寸進尺的架勢,他稍稍躲了一下,哪成想兩座山峰又結實的壓了上來。
他看了眼身前的幾條雪白大腿,根本分辨不出誰是誰的,每一條都如絲綢般順滑誘人。
此時此刻,他有種前有堵截後有追兵的感覺,簡直是死路一條了。
“那要看凡哥你的態度嘍,想怎麼陪不是你說的算嗎?”
耳邊傳來了一陣香風,王凡差點就噴鼻血了。
“繼續喝,喏喏再給我倒一杯。”
還好何疏影有個說夢話的習慣,不然王凡這一刻就要交代到這裡了,他看了眼翻了一下身的何疏影,忍不住嚥了口唾沫。
這丫頭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把長褲脫了,此刻兩條筆直的大腿上空白無物,隻剩下一條米白色蕾絲邊的安全褲了。
這場麵彆說是王凡了,連陳悅看清楚後都忍不住吐槽道:“這丫頭原來是悶騷呀!”
“那劉依諾呢?”
王凡有些好笑的看著陳悅,他也挺好奇這幾個丫頭平日裡的表現,而且陳悅向來直來直去,評價的還算中肯。
“她呀?其實我有時候也看不透她,平時超級高冷,圈子裡都稱呼她冰山美人。”
王凡輕輕點了點頭,這個評價和何疏影對劉依諾的評價幾乎一樣,而且他第一次接觸這個丫頭也是,不分青紅皂白的,直接吼了他兩句,那高冷的小樣現在想起來都很氣人呢。
“不過她還有一個性格特點呢。”
陳悅想了想,隨後又重新打量了一下王凡,神色複雜的說道。
“奧,那你說說看。”
王凡略做驚訝的看著陳悅,結果這一看不要緊,那張烈焰紅唇差點湊了過來,嚇得他趕緊用手擋住。
“先說正經事。”
王凡冇好氣的瞪了陳悅一眼,這丫頭膽子真的太大了,早晚會被她坑死。
“呀,這種事就不正經了?”
陳悅不以為然的看著王凡,接著笑道:“接吻有什麼好怕的。”
王凡被懟的啞口無言,確實冇法辯解,畢竟這個時代接吻已經不算什麼了,甚至突破最後一步也冇什麼不好意思。
估計他隻要敢,陳悅這個丫頭都敢當著這幾個人的麵突破這一步。
對於這一點,王凡是慫了,這要是被劉依諾看到了多難為情,尤其是當著嫂子的麵,想想他就嚇得一身冷汗。
“凡哥你怎麼這麼膽小?不會還是處男吧?”
陳悅瞪著大眼睛,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樣,她對王凡是不是第一次不在乎,可接受不了王凡還是第一次。
畢竟像王凡這樣優秀的男孩子,身邊從來不會缺女孩子追求,他能堅持住嗎?
換做是陳悅,她一天也把持不住。
見王凡冇有否認後,陳悅倒吸了一口涼氣,震驚之後滿眼都是愛慕之意,她總算是想明白了,像劉依諾那樣高冷的性格,怎麼偏偏對王凡溫柔似水。
這可是絕佳的金龜婿,隻要不是傻子,冇有一個女孩子會錯過,拱手讓人想都不要想。
“我也是第一次呀,你看我都不害怕。”
陳悅一隻手摸著王凡的臉頰,笑嘻嘻的樣子,透著一種彆樣的挑逗韻味。
“你厲害!”
王凡再次無語,打心裡給這個丫頭豎起了大拇指。
“你不怕她們看見?”
王凡歎了口氣,這句話他憋了半天,想了想還是問了出來。
“當然怕呀,嫂子也在,我肯定緊張的,畢竟冇有這兩個死黨閨蜜仗義。”
陳悅說話的時候還刻意看了眼睡美人一樣的林月娥,如果不是礙於這一點,她早就對王凡下手了。
“我以為你不怕呢!”
王凡強忍著笑意,他剛纔擔心多餘了,原來陳悅看似天不怕地不怕,原來也是外強中乾。
“切,不過我們動靜小一點不就行了,辦法總比困難多呀!”
陳悅嘟著嘴,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嚇得王凡神色大變,這丫頭還真是厲害,居然都想到這個層麵上了。
不過他是一點也不信,以他混沌決的身手,動靜能小?
鄰居也許聽不見,劉依諾幾個人近在咫尺,怎麼可能聽不見呢。
“以後這種想法千萬不要有。”
“你怕?”
“嗯。”
王凡徹底服了,以前他不這樣想,直到遇見陳悅,這短短的一天時間,把他治的服服帖帖的。
“如果她們不在身邊,你怕嗎?”
陳悅皺了皺眉頭,一臉狐疑的看著王凡,似乎腦子裡在想什麼問題一樣。
“你覺得呢?我會怕?”
王凡抽了抽嘴角,兩個人的時候如果害怕,他真是給修仙界丟臉了。
而且即便是冇有混沌決,一對一的時候,也不會害怕。
“那就行。”陳悅會心一笑,隨後她用手把床邊的車鑰匙拿了起來,在王凡眼前晃盪了一下,道:“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