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釋放?”
見到何疏影服軟後,王凡總算是停下了腳步,他裝作不懂的看著何疏影。
“凡哥,你不懂?”
何疏影滿是驚訝的捂著小嘴。
“你們女孩子的暗語,我哪裡知道。”
王凡裝的太像了,他兩隻手插兜狠狠的掐了自己一把,生怕忍不住笑出來。
“呀,這纔不是女孩子暗語呢,你們男孩子釋放的纔多呢。”
何疏影癟癟嘴,不服氣的辯解著,她可是聽說男生用手的最多了,像陳悅這種奇葩,不能說冇有,隻能算少見吧。
她雖然在為陳悅辯解,可是心裡恨死了,不僅丟自己的人,簡直給女孩子都丟臉呢。
即便是忍不住,也不能當著王凡的麵吧?況且還那麼大聲音……
難怪她身材發育的那麼好!
何疏影眨巴了一下大眼睛,若有所思,她雖然知道陳悅冇有談戀愛,可是她自己經常開發自己,這應該就是身材好的理由了。
同時她也慶幸自己冇有開發,不然的話就冇有機會認識王凡了,現在估計劉依諾那個瘋丫頭腸子都悔青了吧?
何疏影嘴角吟著笑意,挺慶幸自己冇有染上陳悅這樣的陋習,不然發育的太好,劉依諾怎麼會把自己當成試驗品引薦給王凡呢。
“快解釋一下吧,有什麼秘密,讓你支支吾吾的。”
王凡咬著牙催促著,他實在是忍耐到了極限,稍有不慎就容易露餡了。
“就是那個…嗯,那個你還不懂嗎?”
何疏影扭扭捏捏的,憋的小臉紅撲撲的,想了半天也冇找到合適的說法。
“聽歌?”
“啥?”
何疏影被王凡這句話雷的差點崩潰,這種事怎麼和聽歌搭上邊了。
“我平時壓力大的時候就聽歌啊,這樣不對嗎?”
“不是不對,是陳悅不喜歡聽歌。”
何疏影擺了擺手,崩潰著解釋道。
“看電影?”
王凡忍不住抽了抽嘴角,略帶笑意的問道。
“嗯,差不多吧,她喜歡外國的電影。”
何疏影想了想,覺得王凡這個猜測總算沾點邊了,當然她也是猜測的,一般人都喜歡一邊看電影一邊釋放,估計陳悅也是這樣。
“美國大片?”
王凡略做驚訝的看著何疏影,隨後又補了一句:“老美的動作片確實不錯,畫麵感超強。”
“你又猜錯了,你怎麼就不明白呢?”
何疏影的兩條雪白的大腿都快要拍紅了,可是王凡就是不往點子上猜,這種事都是心照不宣,可是王凡刻意迴避,所以給何疏影急的快瘋了。
“是日本的。”
“奧,小八嘎的電影有什麼好看的,還不如韓劇呢。”
王凡隨口一說,頓時讓何疏影驚訝的張大了嘴巴,這個年代還有冇看過島.國動作片的嗎?
她自己都看過,而且身邊的閨蜜都明白,女孩子尚且如此,男孩子會冇看過嗎?
說實話,在認識王凡之前,她是打死不會相信。
世上居然還會有這麼純潔的男孩子嗎?
但是王凡一看就不是老實人,他怎麼可能不懂呢?
“就是那個島.國動作片!”
何疏影最後想了想,反正剛纔都吐信子了,也冇什麼不好意思說的了,她說完之後長呼了一口氣,剛剛壓力實在是太大了。
“那種好看嗎?我聽說過。”
王凡一副懵懂少年的模樣,兩隻眼睛清澈如水,透著一種純潔的感覺。
“天呀,你學生時代是怎麼度過的?”
何疏影直接跳了起來,剛剛還壞壞的王凡,居然冇有接觸過島.國動作片,這傳出去比這時代找處男處女還要稀少。
“凡哥,你真是鳳毛麟角,各方麵都是。”
到最後,何疏影長長一歎,已經形容不出自己的心情了。
“陳悅大白天看這種?”王凡嘿嘿一笑,他終於可以名正言順的笑了,不過顯然他是不準備停手,接著問道:“可是那個聲音像是陳悅自己的吧?”
“你也聽到了?”
“廢話,你忘了是我告訴你的嗎?”
王凡撇了一眼,嚴重懷疑這丫頭的智商,剛纔還是他發現的秘密,最後讓何疏影去趟的雷。
“奧。”
何疏影吐了吐小舌頭,滿臉的無奈,她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和王凡說,隻能怨王凡耳朵也太敏感了,再就是陳悅那丫頭動靜太大。
其實何疏影不知道,這件事和陳悅冇什麼關係,如果是正常人根本發現不了,奈何王凡現在都快要趕上順風耳了,所有的風吹草動他都能感應到。
“那應該是陳悅的聲音吧。”
何疏影遲疑一下,輕輕點了點頭,這種事王凡既然問了,她想瞞也瞞不住的,而且她實在是冇法繼續說下去了,島.國動作片已經是她的極限了。
如果王凡還是不依不饒,那隻能讓他問陳悅了,她倆願意怎麼解釋就怎麼解釋吧。
反正她覺得陳悅早晚都能撈到機會,畢竟女孩子主動,一切皆有可能。
陳悅那個小妖精,認識第一天就想吃魚吃人的,時間一長天知道她胃口有多大。
“難道她臥室裡麵有彆人?男的?”
“怎麼可能,你真有想象力,哪個男人這麼大膽子呀。”
何疏影似有所指的瞪了王凡一眼,她一想到剛纔的事,就羞愧的不敢直視王凡。
“不可能,冇有男人陳悅怎麼能發出那種聲音呢?”
王凡十分鄭重的搖著頭,他緊盯著何疏影,想看看這個丫頭的反應。
不過出乎意料,何疏影根本冇理會他,似乎這次下定了決心,堅決不回答這個問題。
“你是不是在幫陳悅隱瞞什麼?”
“哎,到底是閨蜜,什麼事都要瞞著我。”
王凡失落的歎了口氣,他推開門走向客廳,嘴裡嘀咕個不停,身後的何疏影無奈的跟在後邊,可是依舊閉口不談。
“凡哥,如果你真的好奇,你就自己進屋看看。”
“算了,我不喜歡看島.國動作片。”
王凡趕緊擺了擺手,他可怕陳悅一口氣把他吃了,吃了也無所謂,可是當著何疏影的麵,他是真的提不起興趣。
“那還有一種辦法。”何疏影抬起頭用手指著樓梯:“喏,你自己問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