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華裝修隔音真好啊!
饒是王凡用心去聽,也隻不過聽到了兩句話。
主要這兩句話何疏影實在是太氣氛了,聲音稍微大了一些,不然王凡真的很難聽清。
“要是修出神念就好了,方圓之內冇有瞞過自己的。”
王凡雙眼綻放出一抹神輝,他知道自己下一步就是努力修行了,村裡的事安排的差不多了,等走上正軌後,他就要把大部分精力投入到修煉上去。
匆匆百年,彈指一揮間。
如果不能追上師傅的腳步,他終究要成為這片天地裡的一片塵埃。
“凡哥,讓你久等了,陳悅剛睡醒,馬上就開門啦。”
何疏影在走廊裡調解了一下情緒,等走到王凡麵前的時候,笑嘻嘻的跑了過來,跟冇事人一樣。
她現在真的太後悔了,差點把王凡弄丟了。
一個是發小閨蜜,一個是她一輩子也忘不掉的人。
呼!
她看著指紋門鎖,兩隻手緊握在一起,手心裡全是汗,她真的怕陳悅的不禮貌惹怒了王凡。
“冇事了。”
“我來,是為了你,跟她沒關係。”
何疏影渾身一顫,她再次感受到了那隻有力的大手,同時耳邊傳來了王凡輕柔的聲音。
“凡哥!”
這一刻,她雙眼差點濕潤了,她不敢抬頭,心裡上下打鼓,有驚喜,有感激,還有一絲震驚。
難道自己打電話被聽到了?
她搖了搖頭,總覺得不可能,她雖然很氣憤,可是聲音一點不大,便是迎麵走來的人也不見得能聽清。
“進來吧!”
門吱呀一聲開了,裡麵的女子穿了一件很隨意的睡衣,淡紫色的連衣裙,頭髮散落著,雖然冇有打扮,卻也是個十足的美女。
她身高大約165公分,不是瘦瘦的那種小女生,身材比例很棒,穿著睡衣都能看到裡麵的山峰,尤其是那一道深深的溝壑。
兩隻眼睛給人一種很冷的感覺,她隻是對著何疏影點了點頭,至於身旁的王凡,她似乎連看都冇看。
王凡抽了抽嘴角,頓時來了興趣,他還是第一次遇到對他這樣態度的女孩子呢,如果不打開她的心扉,王凡自己都說服不了自己。
“凡哥你彆介意,陳悅她就這樣,不是不歡迎你。”
雖然王凡冇介意,一旁的何疏影臉上掛不住了,畢竟王凡是客人,還是專程幫陳悅看病的,結果連一句話都不說。
彆說是王凡這樣的高人,就是屌絲也會有脾氣了。
王凡擺了擺手,遞給了何疏影一個放心的眼神後,直接走了進去。
這間房子足有二百多平,是個上下樓打通的複式結構,北歐的風格,到也很符合陳悅的清冷氣質。
會客廳很寬敞,擺放也簡單,唯一令王凡驚訝的居然連水果都冇有,這真的不太符合大家庭的招待風格了。
即便是不招待客人,自己也要吃吧?
他一個人坐在客廳,心裡已經有了打算,陳悅確實病了,而且還是疑難雜症,確實很棘手,他估摸國內外幾乎冇有專家能治好她。
不過這點小事,對他來說太簡單了,如果說複雜程度都趕不上給何疏影疏通經絡呢。
基本上也就是分分鐘的事,隻不過能不能請的動他出手,那就兩說了。
他答應何疏影幫忙看病,可冇答應幫忙治病。
再說了並冇有哪個醫院和醫生會保證藥到病除,所以他自然也不會熱臉貼冷屁股。
醫不扣門!
這件事何疏影幫不了,王凡也不允許何疏影幫忙。
想治病,陳悅必須拿出態度,這是最基本的前提。
“凡哥是這樣的,陳悅想聽聽你的意見,她實在是對男性太牴觸了,所以她覺得冇有必要就不會出來了。”
“要不我們回去吧,我請你吃金陵特色吧,大老遠被我拉過來,我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好在何疏影冇讓王凡等太久,她急匆匆的從臥室出來,臉色很不好看,可還是強擠出了一絲笑容。
“她確實有病!”
王凡擺了擺手,冇有責怪何疏影的意思,他輕輕一笑,歎了口氣道:“可能是被騙的次數太多了吧?”
嗯?
何疏影微微一愣,旋即解釋道:“凡哥說得對,她之前也是找了很多國內外頂尖醫生,最後都什麼效果。”
“不止吧?”
王凡挑了挑眉梢,看了眼何疏影。
“聽說也找了很多大師,具體的情況我就不清楚啦,不過肯定都冇看好。”
“你乾嘛不說請了很多騙子呢?”
王凡攤了攤手,在他看來那些所謂的大師和專家不過如此,也就是比江湖騙子多了一個合法的證件而已。
“跟凡哥比起來,確實都是騙子。”
何疏影嘻嘻一笑,俏皮的衝著王凡吐了吐香舌。
“如果猜的不錯,她這些年不僅花了很多錢,也被騙了色吧?”
這句話剛從王凡口中說出來,何疏影臉色已經變了,她就愣在王凡麵前,一隻手緊緊的捂著嘴巴,震驚的說不出話來。
她之前見證過王凡的醫術,今天王凡又讓她刮目相看了。
怪不得劉依諾被迷的魂不守舍呢……
這樣的男人,誰能不愛呢?
“怎麼樣,我說錯了嗎?”
王凡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兩隻手放在腦後揉著脖子,他知道何疏影並冇有把全部情況告訴他,不過這也是人之常情。
況且這些細節也冇法去說,隻不過被王凡點破後就不一樣了,何疏影除了不好意思,更多的是震驚。
王凡說的這些,簡直有未卜先知的能力,結合他神鬼莫測的醫術,何疏影的心理防線瞬間就崩潰了。
“凡哥,你是如何知道的?”
何疏影不斷的搖著頭,她還是不敢相信。
“這樣說來,我說對了?”
王凡意料之中的笑了笑,並冇有再說什麼,有些事點到為止。
“病,我看完了。”
王凡直接起身,他看了眼何疏影,神色冷漠。
啊?
“凡哥你要走嗎?”
何疏影臉色大變,站在原地兩隻手慌亂的交織在一起。
“你請我來看病,病看完了,不走乾嘛?”
說話間他已經走到了門口,禮貌的把拖鞋放到鞋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