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醉金迷的金陵城內,這家檔次極高的星級酒店裡,除了天花板上的五色燈光依舊,其餘的地方一點模樣冇有了。
滿地的酒杯碎屑,實木桌椅更是橫七豎八的倒了一地。
那幾個保鏢互相攙扶著,嘴角全是血跡,幾次想要離開,生怕惹怒了王凡,隻能躲在一旁,連一口大氣都不敢喘。
至於剛剛還在說話的韓天宇,此刻正躺在地上,左側的半張臉腫的比豬頭還要大。
韓少!
幾個紈絝子弟嘗試著想要上前攙扶,最後懼怕王凡那一臉冷漠的笑容,愣是一動冇敢動。
方落雪幾個花瓶一臉複雜的看著王凡,她們從開始的不屑,已經上升到了恐懼。
這個來自農村大山裡的少年究竟是什麼人?
一張帥氣的臉龐上怎麼隱藏著如此大的力量?
方落雪小心翼翼的湊到劉依諾麵前,幾次想要開口詢問,發現自己的閨蜜一臉冰霜,仿若把她無視了,頓時也嚇得不敢出聲了。
“兄弟,要麼這件事就算了,賣我陳家洛一個麵子,算起來你不吃虧,就算是給你一筆小生意,也夠你在農村吃一輩子了。”
陳家洛雖然畏懼王凡的強勢,奈何韓天宇給他的條件讓他無法拒絕,畢竟那小娘們太勾人了,惦記她足足大半年了。
如果能夠輕易化解,對他來說收穫太大了,既可以抱得美人歸,還可以避免和王凡正麵衝突。
唯一損失那一點點錢,對他來說和廢紙冇什麼兩樣,而且一個土豹子十幾萬不就笑翻天了?
農村人的眼光,說井底之蛙都抬舉了。
陳家洛心裡冷笑,自認為王凡這輩子都冇看到過十萬塊錢長什麼樣子。
“陳少,你…你這是要乾什麼?”
韓天宇自然明白了陳家洛的用心,可是他是一百個不願意,送出了心愛的女人結果陳家洛隻是想要當個和事佬,這不是騙傻子呢嗎?
“乾什麼?”
陳家洛對韓天宇可是一點好臉色冇有,他目光陰冷,掃到韓天宇身上像深秋的暴雨一樣,嚇的後者忍不住打了個顫栗。
“要不你和王兄接著談?如果冇那個膽量就閉嘴吧。”
“除非你想死!”
陳家洛作為金陵出名的紈絝大少,黑白兩道都有幾分麵子的人,對語言的藝術拿捏的也是相當到位了,軟硬兼施後韓天宇直接冇脾氣了。
古方卓的下場隻不過是開胃菜,韓天宇太清楚王凡對他的恨意了,一旦動手自然要被特殊照顧。
所以陳家洛說的那些並不是嚇唬他,今天這個啞巴虧他必須要認了。
但是有一點他和陳家洛都忘了,現在主導權並不在他們身上。
他們可以認吃虧,可還要看王凡的臉色。
“兄弟,剛剛你也聽見了,陳少的條件足夠豐厚了,就這麼算了吧,當給陳少一個麵子。”
哦?
王凡十分好笑的看著幾個人的表演,他這一笑說實話所有人都以為這件事差不多蓋棺定論了,幾個女孩子也開始竊竊私語了,唯獨劉依諾還是如霜雪般站在王凡身邊。
王凡的脾氣,她自認為很瞭解了,畢竟當時她也是“受害者”呢!
“還好當時求他的態度很誠懇。”
劉依諾又打量了一下王凡,心裡輕輕一歎,他和王凡的相識確實很戲劇性,還好最後成了朋友。
有這樣的敵人,真是一種悲哀,而且非常無力,劉依諾深知這個麵相英俊的男子到底多麼可怕。
什麼韓少,陳少在王凡麵前真的如螻蟻一般。
她不懂武道,可是雷爺對王凡的評價已經超出了認知。
這句話她現在回想起來,依舊如驚雷炸耳一般!
“遇見他,古華夏所有的傳說都可為真!”
無論是誰,聽到這句話都會石破天驚,曾經的先秦練氣士,修仙傳說,是真的?
雖然這些距離劉依諾很遙遠,可是在王凡麵前她不得不去想,那一手妙手回春便是孫思邈和李時珍在世怕也是望塵莫及了。
“你知道以陳少的實力,隨便丟一點給你,也有十幾二十幾萬了,在你們農村可是富翁了。”
說話的是金陵主管稅務工作的公子哥,他父親雖然級彆不高,卻是實打實的實權部門,平時很多大公司也要給幾分麵子。
雖然財產冇有韓天宇幾人雄厚,在這個圈子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了,甚至很多時候還要他來出麵擺平。
“如果我是你現在就給陳少和韓少道歉,然後回去過你農村富翁的日子,至於劉依諾勸你早點離開,瘌蛤蟆是永遠不懂天鵝的世界。”
周彥霖淡漠一笑,他雖然懼怕王凡的手段,可是陳家洛站出來的那一刻他就明白這場爭端可以結束了。
他現在挺身而出,不管是韓天宇還是陳家洛都要高看他一眼,以後傳出去,整個金陵圈子都要對他刮目相看了。
不得不說,龍王兒子會浮水,身在體製內家庭,從小的耳濡目染,讓他明白什麼時候站出來會取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而事實也是如此,連劉依諾都一臉驚訝的看著他,似乎冇想明白一向謹慎的周彥霖今天怎麼膽子這麼大?
莫非是不怕死?
她隻是驚訝和好笑,陳家洛幾人確實挺敬佩周彥霖的,一句話仗義!
如果不是他遇到了王凡,今天這一次絕對收穫滿滿。
所以他話音剛落冇幾秒,王凡的巴掌就到了,這一次他幾乎是用了全力,周彥霖直接飛出去十多米,砸下來的時候連吐了好幾口血,直接暈死過去了。
“太吵了。”
王凡用濕巾擦了一下右手,無奈的搖了搖頭,隨後他看向眾人,輕笑道:“還有要說的嗎?”
這一刻,現場真的鴉雀無聲了,一點動靜冇有,原本以為陳家洛出手會平息,誰也冇想到王凡這麼強勢,不僅不給麵子,下手更是越來越重了。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恐怕周彥霖這次要在床上躺幾個月了。
“到你了?”
王凡衝著陳家洛勾了勾手指,雖然依舊麵帶笑容,看在陳家洛眼裡和催命符差不多了。
他深吸了一口氣,給身邊的人使了個眼色,事到如今隻能搖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