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裡紅妝,金陵繁華。
作為省會城市,金陵城的繁華可想而知,雖然劉家經營著藥材市場,但是主要根基一直在金陵。
何疏影所在的銀華市經濟發展也不錯,可在金陵麵前終究是弟弟,名氣和地位都差了一截。
劉依諾開車的性格一點也不淑女,還好王凡不是普通人,否則真心不敢做她的車,一路180,一個多小時就到了金陵。
王凡見車子被劉依諾停在車位後,他看著校花般容顏的女子問道:“還要保密嗎?”
“在等等啦,這次算我欠你一個大人情。”
劉依諾調皮的吐了吐小舌頭,繼續使用起了拖字訣,王凡無奈的跟著下了車。
“你要買衣服?”
王凡上大學的時候也經常逛街買東西,不過陪女孩子逛街他一想就頭大,那是一個左看右看,兩條腿跟著遭罪。
“是給你買!”
劉依諾嘻嘻笑著,拉著王凡的胳膊就走進了店裡,店員特彆懂事,一看到劉依諾後禮貌的打了招呼,就趕緊把經理喊了出來。
劉家公主,海爺最喜歡的孫女,彆說他一個員工,連經理接待都得小心翼翼的。
“劉小姐這次看上什麼了?”
經理微微弓著身,兩隻手搭在一起,跟在劉依諾和王凡兩人,邊走邊問道。
“給這位先生挑一件西裝,要最好的。”
劉依諾盯著王凡打量了一番,覺得還是穿正裝要正式一些,她眸光如水,充滿了期待。
以王凡的身材和氣質,穿上西裝不知多驚豔呢。
“劉小姐請稍等。”
“先生請您跟我來。”
經理雖然一臉不解,堂堂劉家公主怎麼會帶男人來選衣服,而且這個人雖然看起來氣質不錯,可是這穿搭也太隨意了吧?
以他接待達官顯貴的眼光來看,劉依諾身邊這個男人絕對不是上層社會的。
為什麼?
劉依諾的名氣在金陵也不小,這句話不僅僅是經理自己想問,更想替那些追了不知幾年的公子哥問的。
王凡無奈的回頭看了眼劉依諾,緩慢又平靜的走進了試衣間。
至於這裡的名牌與豪華裝修,說實話王凡連看都冇看一眼。
嫂子在哪,他就在哪。
現在而言,在他心裡北山屯比金陵城不知豪華多少倍。
他看了眼經理手裡拿了足足三套西服,隨意選了一件就穿上了。
不得不說王凡的身材比例太好了,天然的衣服架子,根本冇有試第二套他就走出了試衣間。
“確實帥啊!”
幾名花季少女的服務員一時間愣住了,說話的時候始終盯著王凡:“先生您還需要彆的服務嗎?”
王凡擺了擺手,徑直走向劉依諾笑道:“就為了送我這個?”
“凡哥,以後你就這樣穿吧,真的太帥了,衣服由我給你選怎麼樣?”
“免費?”
“隻要你穿,內衣都可以給你買。”
劉依諾掩嘴偷笑,自從王凡換上西裝後,她的眼睛都快要長在身上了。
這款意大利裁縫私人訂製的手工西服,本身就是高貴的象征,加上王凡那傲然萬物的氣質,瞬間驚豔了全場。
劉依諾見過帥的,但是像王凡這樣初塵又傲然的帥,還是第一次。
或許很難找出第二個有他這種氣質的人了。
有些東西不是錢能偽裝出來的,王凡就是最好的例子。
他不論有錢冇錢,自從修煉了混沌決後,和這個世界就大不一樣了,簡直是超脫太多了。
彷彿是一尊逍遙仙人,時而遊戲紅塵,時而超脫世外,孤傲獨立,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又不是太過在意。
這一生哪怕見過一麵,相識一場,都是上天的恩賜。
能夠成為自己的男友,更是一種奢望。
還好今天就可以實現了。
哪怕隻是逢場作戲的一場應付而已。
她卻十分滿足!
劉依諾很自然的走上前,嘴角上揚,滿眼都是溫柔,她繞著王凡走了一圈,調侃道:“大帥哥請!”
“接下來帶我去出席什麼場合?”
“呀,你知道啦?”
劉依諾小臉一紅,滿是驚訝的盯著王凡,仿若被看穿了心事一樣。
王凡挑了挑眉毛,給了劉依諾一個你拿我當傻子的眼神。
“凡哥,這次你一定幫幫我呀,不然我一定死定了。”劉依諾嘟著嘴,無奈的歎了口氣:“我爸催我訂婚,可是我不喜歡那個人。”
“那你喜歡誰?”
王凡隨口一問,下一秒他就後悔了,趕緊岔開話題:“海爺冇幫你說話?”
“就因為爺爺也默許了纔會這樣。”
一提到這件事,她就對老爺子滿肚子的怨氣,前不久還說讓她多和王凡交往,結果這次一句話也不說了。
雖然這件事訂下來一年多了,認識王凡纔是這幾天的事,其實劉依諾也明白,海爺不是不說,是冇法說。
因為這件事本來劉家就理虧,一年前就能訂下來的事,被劉依諾拖了這麼久,現在又說有男朋友了。
這讓金陵韓家的臉麵往哪裡放?
王凡雙手揚起來,半躺在副駕駛,眯著眼睛開始養神。
他算是聽明白了,劉依諾放了韓家那個小夥一年多的鴿子,現在又把他抬出來當了擋箭牌,怪不得連一向疼愛她的海爺這次也冇說話。
大家族之間的聯姻政治性太強,合則雙贏,分則兩敗俱傷,劉依諾的一次任性,已經把兩家的關係拉到了懸崖邊上。
今天這個場合雖然是非正式見麵,用屁股想也知道是什麼局麵,這哪裡是晚會,鴻門宴還差不多。
王凡倒是不在乎什麼韓家劉家的,得罪他隻有一個下場,他無非是看在劉依諾的麵子,陪她演一齣戲而已。
金陵城,鳳凰酒樓!
這是一家五星級酒樓,每一頓的消費足以比普通人賺一年還要多,來這裡的非富即貴,停車場裡的車就足以證明,寶馬在這裡都是低端了,幾乎是清一色的超跑。
劉依諾下車後就神情黯然,她自己知道惹了多大的禍,可是她覺得等了一年,她冇白等。
如果冇有意外,她或許會同意這門婚事,可好巧不巧她心目中的白馬王子出現了。
所以,一切值得!
“凡哥,拜托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