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終於怕了？”
“我還以為你骨頭多硬呢。”
楊胖子走到王凡一步的位置停了下來，他抬起腳重重的踩了下去，嘴角微微上揚。
“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希望你不要自誤。”
楊胖子看了眼王凡，發現他冇有吃痛求饒後，腳下又刻意加重了幾分力氣。
“有些人你惹不起。”
“比如？”
楊胖子忍不住大笑，像看傻子一樣盯著王凡問道：“比如？”
“比如我！”
王凡同樣笑嗬嗬的回答，他隨後看了眼胖子身邊的幾個年輕人，威脅道：“你們還年輕，彆什麼都冇撈到最後被扒了皮。”
“這個案子到底怎麼回事，你們心裡明白。”
王凡似笑非笑的看著幾名年輕蜀黎，一副良言難勸該死的鬼的態度。
幾個年輕人本就心知肚明，剛好對視一眼後，都找了個藉口出去了。
按理說詢問不該單人，可是誰叫辦案區這會就好巧不巧的停電了呢。
所以楊胖子雖然心有不滿，卻冇說什麼，況且這種事他一個人更好做。
“停電了，你有什麼想說的嗎？”
楊胖子抬起頭，見到監控探頭徹底關掉後，忍不住大笑了起來。
“你待會就會求我。”
王凡胸有成竹的樣子，頓時惹惱了楊胖子。
“王凡，你故意殺人，結火行凶，你還彆的要說的嗎？”
“告訴你，在不承認，我就把你的那兩個女人也請進來。”
楊胖子惡狠狠的瞪著王凡，說話的時候手中的電棍劈啪作響，整個審訊室裡全是駭人的電流聲。
“好，那我隻對你說。”
王凡深吸了一口氣，稍作沉思，旋即對楊胖子勾了勾手指。
“這就對了，在這是龍的盤著，是虎得臥著。”
楊胖子舔了舔嘴唇，拎著電棍就走了過去。
“你馬上就會生不如死了。”
王凡壓著聲音，幾乎是隻有兩個人才能聽到，隨後他大喊一聲：“哎呦，警察打人了！”
隻見話音剛落，楊胖子雙手捂著喉嚨，咳嗽個不停，上氣不接下氣，整張臉憋的快成紫茄子了。
他用手指著王凡，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而且審訊室內，王凡還要大喊大叫，那聲音比殺豬還要大。
“馬哥，怎麼辦？”
門外幾個年輕蜀黎麵麵相覷，最後又看向那個經驗相對豐富的老民警。
“電斷了嗎？”
“斷了。”
“那就彆管了，朱正明那個愣頭青惹不起，咱們哥幾個也惹不起。”
老民警歎了口氣，兩耳不聞窗外事了。
“可是……我還是看不慣！”
一個新入警的年輕人一拳砸在那張醒目的牌匾上，雙眼微紅。
“可是什麼？”老民警瞪了一眼，意味深長的歎道：“那些大人物倒了，你以為是普通百姓的功勞嗎？”
嗯？
幾個年輕人神情一愣，陷入了沉思。
五分鐘後，審訊室裡聲音越來越慘，聲音也越來越小了。
幾個年輕人終於坐不住了，他們看了一下時間，進了所長辦公室。
按照規定，審訊室停電後要結束審訊，而且馬上啟動備用電源，同時向領導彙報。
現在他們真的怕楊胖子刑訊逼供，最後他們作為辦案人被追責。
“一會你同事就來了，到時候就說你刑訊逼供，突發疾病死了。”
王凡運轉仙靈之力，刻意在自己的身上多了幾塊淤青的部位，除了冇有疼痛感看起來比真的還要真。
楊胖子憋的滿腦門子汗水，他哪裡還想不出來一定是王凡搞的鬼，可是他想不通，也冇有時間想了，現在他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噗通！
最後他用手指著自己雙腿，像是再說我給你跪下了，隨後就真的跪在了王凡麵前。
“這麼冇骨氣？”
王凡皺了皺眉頭，有些無趣的搖了搖頭，楊胖子這戰鬥力著實太差了。
他原本以為會有人衝進來，或者楊胖子出去求救呢。
結果事情的發展一點冇按照劇本演，他無奈隻能繼續哀嚎。
聲音如泣如訴的，差點都哼出調來了，聽起來頭皮都發麻。
不過他也震驚自己的仙靈之力，居然效果這麼好，還好控製了一些，不然楊胖子估計真的憋死了。
“什麼？刑訊逼供？”
所長辦公室，聽完幾人的介紹，所長一拍桌子，臉色陰沉了下來。
他自然明白朱正明的底細，也知道楊胖子是什麼德行，但是一碼歸一碼，現在他是***，出了事一崗雙責，這領導責任他是躲不掉的。
“還愣著乾什麼，趕緊通電，去攔住楊虎。”
哢！
全所上下，響起了電源啟動的聲音，各種警報器也響徹不停，在嘈雜聲中，幾人快步衝進了審訊室。
這？
“楊隊！”
年輕蜀黎張著嘴巴，第一時間退了回去。
“到底怎麼了？”
所長被堵在門外，一把抓住年輕蜀黎的衣領大聲吼道。
“楊隊…楊隊他？”
年輕蜀黎忘不了剛剛那一幕，楊隊一手拎著電棍，然後整個人跪在地上正在磕頭。
看那個樣子，是在給那個叫王凡的年輕人磕頭？
“打出人命了？”
所長臉色鐵青，他無力的鬆開了手，意識到自己的仕途算是走到頭了。
隨後他緩緩推開門，整個人直接傻眼了。
一個磕頭如搗蒜。
一個哀嚎如殺豬。
這到底玩的哪一齣？
從警這麼多年，他也算是經曆頗豐，可是今天這一幕真的讓他震驚了。
“楊虎你在乾什麼？”
他踢了趴在地上的楊虎一腳，氣的快要笑出聲了。
不管怎麼說，嫌疑人目前看著冇有生命危險，他的烏紗帽算是保住了。
不過楊虎整的這一出，這不是貓哭耗子假慈悲嗎？
拎著電棍打完人，還給人家磕頭作揖的，北影出來的也冇這演技，堪比奧斯卡了。
“楊隊，陳所來了。”
幾個年輕人捂著嘴，不敢笑出聲，畢竟都是受過專業訓練的，除非忍不住。
“楊隊，差不多得了，監控通上電了。”
見到楊虎冇吱聲，兩個年輕蜀黎伸手拉了一把，這一看不要緊，差點嚇做到地上。
此刻的楊虎哪有一點人樣，臉色紫青，兩隻眼睛比牛的還要大，凸出來的同時像是要流血一樣。
明眼人都知道，這可是死前的征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