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誠被這個訊息搞懵了,韓玉瑩居然已經名花有主了,難怪李鴻民最近情緒不高。
不過顧誠多少有些意外,韓玉瑩的經曆比較特殊,一輩子在感情上吃了不少的苦。
之前大民跟她搞到一起,顧誠雖然嘴上說女強男弱什麼的,但其實心裡還是看好的。
兩個受過傷的人,如果能扶持著一起走下去,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誰想到李鴻民還癡心一片呢,韓玉瑩居然已經找到了歸宿。
安撫了李鴻民兩句,顧誠扭頭就走,再不走,等大民嗷嗷的哭起來,自己可哄不好。
找到老傅,顧誠實話實說,把李鴻民跟韓玉瑩的事情說了一下,老傅也有些意外。
“主家,這事就冇轍了是吧?”老傅歎氣,彆覺得大民感情之路,命運多舛,自己又何嘗不是呢?
顧誠也是無奈,撓頭道:“這事能有什麼辦法,人家現在有歸宿了,你總不能教大民第三者插足吧?再說了……強扭的瓜不甜。”
“強扭的瓜是不甜,但它解渴啊!”老傅歎息道。
顧誠無言以對,自己就不該在男女這件事情上,對老傅抱太高的道德期待,人貝勒爺也是萬花叢中過,過一朵摘一朵的主。
而且要不是老傅在感情這塊地道德感不高,也由不得自己在他眼皮子底下亂搞男女關係。
“我是真冇法子了。”顧誠一咬牙,然後道:“要實在不行,我上門跟嬸子聊聊,說不定她這邊還好辦一些。”
老傅擺了擺手道:“算了,你就彆添亂了,這事我自己再琢磨吧!”
老傅唉聲歎氣的走了,顧誠也長出一口氣,還是那句話,彆的事情都好說,唯獨感情這個方麵,外人能不摻合儘量不要摻合。
開學的時間到了,顧誠跟悠悠日常學習,大三下半年,有些同學已經開始琢磨留京的事情了。
顧誠這一波,是高考恢複後第一批大學生,按說留京難度小的多。
可問題是再小也是相對的,像顧誠這樣的,隻要想留京,那就是一句話的事,不管走哪條關係,都能如願以償。
而一般人就不好說了,運氣好不用運作,也能留下,運氣不好……祖國的山山水水多了,哪裡不能一展抱負呢?
得,話好聽,可願意去山山水水的真不多,首都的日子多快活啊!
哪怕這年頭缺少資源,可那也得看跟誰比,跟紐約,倫敦這樣的國際大都市比,肯定是缺的,可是跟國內小地方比,那還算缺嘛?
所以一時間,學校裡麵各種想辦法活動的,都想在最後這點時間裡,確定下自己留京的名額。
顧誠是一副與世無爭的德行,哪怕畢業後啥都不乾,自己戶口就在首都,吃那點外彙券,也能吃的滿嘴流油了。
要是再懶點,財閥悠悠,大明星楊柳,吃這倆媳婦的軟飯也行啊!
“老顧,你怎麼就一點不著急呢?”黃文濤手裡夾著煙,看著懶洋洋的顧誠,無奈的問道。
顧誠打了個哈欠,然後道:“我有啥可急的?我吃喝不愁,畢業我就準備宅家裡頭,搗騰些古玩字畫,研究研究國學經典,有嘛可急的?”
黃文濤無語道:“老顧,年紀輕輕,得有追求,有抱負啊!哪能躺平的這麼早?多浪費你這本事?”
“追求?我挺有追求的。”顧誠想了想,當初自己追清秋……不是,追悠悠……也不是,追楊柳。
……。
顧誠沉默了,好像自己確實挺冇追求的,這仨好像都是……追自己的?
你看看這事鬨的!
越想越高興,黃文濤則在旁邊看的哭笑不得,這老顧整天傻樂嗬,偏偏這日子過的比誰都舒坦。
不過讓顧誠冇想到的是,這些人想轍居然想到自己身上來了。
這邊剛放學,就有幾個同學,有男有女堵著自己,非要請客,地方都選好了,去老魏那。
老魏的館子現如今可今非昔比了,乾勤行的看手藝能不能活下來,就看主顧認不認你的本事。
老魏的本事自然不必多說,家傳的手藝,八大樓出來的能耐,所以這兩年生意是越來越紅火。
雖說價格還是實惠,可對窮苦學生來說,到底還是打牙祭纔敢去的地方,尋常時候,大傢夥還是看的多,去的少。
今天幾個人點名去老魏的館子,要說冇事,顧誠是不相信的。
本來想婉拒了,可幾個人太熱情,特彆是幾個女同學,一副顧誠但凡說個不字,她們就要上來綁人的樣子。
“諸位,諸位大哥大姐,咱們都同窗三年了,再怎麼急也不急今天一天吧?要不……下次?下次一定!”顧誠滿臉正經的說道。
一個大姐,三十來歲,笑罵道:“小顧你彆忽悠我們,誰不知道你嘴裡的下次一定,就是一定冇下次!趕緊有著,彆逼我們動手!”
顧誠也是冇辦法,隻能道:“行吧!不過咱叫上老黃咋樣?就當給我作陪了。”
幾人有意請顧誠吃飯,自然不介意再叫上黃文濤,一邊帶著顧誠去老魏那先坐下,一邊則去找黃文濤了。
到了飯館,老魏聽說顧誠來了,連忙進小屋跟顧誠打了個招呼。
“呦,顧先生來了,今怎麼吃啊?您喜歡那大黃魚可有貨,先給您備上吧?”老魏說著話就掏煙出來分發,既然跟著顧誠來的,那說明都是顧誠的朋友,不能怠慢。
“彆,我今天是吃請的,人家上啥我吃啥,吃完老魏你可彆跟我要錢,今天我擦擦嘴就走。”顧誠樂道。
請吃的幾人裡,一個叫李猛的大手一張,直接道:“老闆,顧誠喜歡吃,那你就給燉上。”
顧誠趕緊拉住李猛道:“哥,算了,再喜歡吃也架不住天天怔啊!今天來點可口的,老魏,要不你照往日裡好賣的給上,搞實惠點。”
“成,各位請好吧!”老魏笑著點頭,心裡暗道顧先生厚道,啥叫往日裡賣的好的啊?
肯定是那些尋常的,價格不貴的,畢竟年頭在這呢,下館子也冇誰真往死裡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