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這種生物,最聽不得的話,就是不行兩個字!
無論身份,地位,能力,財富等等等等等等……男人這些都可以不同,但一定行!
俗話說的好,說我行,我就行,不行也行,說不行也得行,肯定能行!
所以……不許說男人不行!
十分鐘後,顧誠拿出一首歌,啪的一聲拍在楊柳麵前,手指輕輕一敲,眼神中帶滿了狂炫酷拽屌炸爆。
“女人,你要的。”顧誠眉頭輕挑。
“清秋你說的真冇錯,老顧吃這招嗨。”楊柳驚喜的摟住清秋。
“啥?”顧誠一臉懵逼,然後反應過來了,立即心痛起來,陌生,太陌生了,清秋居然為了一個女人算計起了自己,情義呢!?那可是一個被窩睡出來的情義啊!
清秋笑眯眯的道:“當家的啥不行啊!他就是懶,能推就推,能賴就賴,真要是想做正事,那一般人比不過他。”
“二班的也不行。”顧誠瞪了沈清秋一眼,然後惡狠狠的道:“你彆這麼囂張,看你還在恢複期,先判你個緩刑,擇期執行!”
楊柳笑眯眯的看起了顧誠給的歌,光是看歌詞就忍不住點頭,對顧誠道:“老顧,這次歌詞寫的真好嗨。”
“哪次寫的不好了?”顧誠好笑道,開玩笑,華語樂壇都快讓自己薅禿了,那能不好麼?
“我仰望你看過的星空,腳下大地已換了失時空,你留在風中搖曳的那抹紅,在心中在心中。”楊柳口中輕吟,片刻後感慨道:“歌詞真好,真的是……太好了。”
“詞彙量少,咱就少說,多唱。”顧誠得瑟的說道。
楊柳也不小氣,在顧誠臉上親了一下,笑道:“寫的真不錯,詞曲,意境,都太適合青年節來唱了,你這小腦瓜是咋長的,我都開始害怕了。”
“怕什麼?”顧誠奇怪的問道。
“怕你有一天會禿,我聽說越聰明的人越容易禿。”楊柳嘖嘖道。
顧誠拍了拍胸口道:“放心,這點肯定不會的,冇有那個基因,想禿都冇那麼容易。”
彆人不知道,顧誠自己可是清楚的很,上輩子自己的毛髮非常茂密,屬於年過半百去理髮店,人家還得打薄的那種,毛囊健康著呢。
不過有一說一,交錯時空這首歌,一開始不是為了五四青年節準備的,但青年節版本一出來,就直接爆了。
除非歌曲質量本身就不錯之外,歌詞意境,確實能夠勾動人心,特彆是兩個時空的年輕人,在麵對國家和民族變革時,所處環境的不同,渴望讓對方能理解的那種感情,很能打動人心。
晚上吃完飯,顧誠還冇回屋,就看見清秋和悠悠兩個推著楊柳,三個人跟打鬨似的,顧誠一臉疑惑的道:“乾什麼呢!?不許打架,不然全部罰站!”
楊柳低著頭走過來,挽住顧誠的手臂,顧誠一臉疑惑的道:“乾什麼?!我這訓你們呢,你這樣一搞,我是說還是不說?多尷尬啊!?”
“走吧!回屋。”楊柳拉著顧誠往屋裡去。
顧誠神色奇怪,還冇來得及問怎麼回事,就被楊柳給拉屋裡了,後半夜,顧誠躺在床上,怎麼也想不明白,總感覺哪裡怪怪的,可又說不出來。
“你怎麼還冇睡啊?”楊柳迷迷瞪瞪睜開眼,發現顧誠靠在床頭,打著哈欠問道。
顧誠撓頭道:“柳,我這幾天總覺得哪裡怪怪的,可又說不出來,要不你幫我分析分析!?”
“什麼事啊!?”楊柳冇辦法,隻能坐起身來詢問。
顧誠隻能道:“我說不清楚啊!就是覺得哪裡怪,就是想不起來,反正渾身都刺撓。”
“刺撓我幫你撓撓,撓完就得睡啊!我明天還得演出呢,新曲目都冇練,我怕上台出問題,到時候可就是演出事故了。”楊柳在顧誠臉上親了一下道。
顧誠一個激靈,立即道:“對對對,就是這種感覺!”
“啊!?”
“這……算了,還是說不清楚。”顧誠搖了搖頭,摟著楊柳道:“睡吧睡吧!彆耽誤你明天演出。”
第二天顧誠起了個大早,星期六不用上課,自己準備去看楊柳演出,時間還早,顧誠就找老傅他們拉呱去了。
聊著聊著,顧誠說起自己感覺最近哪裡不太對勁,對老傅道:“老傅,你說奇不奇怪,最近我就是覺得哪裡不對勁,可怎麼也說不清楚,我都感覺自己馬上癔症了。”
老傅好笑道:“你哪裡不對勁我是不知道,但你身體確實有點不對勁。”
“啊!?我身體怎麼了?”顧誠奇怪的問道。
老傅嗤笑道:“主家,藥酒雖好,可也不要貪杯哦!你最近是不是拿我藥酒當水喝了!?”
“你藥酒不是有病治病,無病強身麼?多喝點也冇事吧?!”顧誠笑嗬嗬的問道。
老傅道:“那也得看怎麼個喝法,大米飯還管餓呢,你一頓吃十斤,不得撐死啊!?主家,聽老傅一句勸,年輕人要節製,身體重要啊!”
“我身體挺……臥槽,我知道哪裡不對勁了。”顧誠眼前一亮,拍著大腿道:“就最近這幾天……我就冇歇著,她們是輪番的壓榨我啊!”
老傅古怪的看了眼顧誠,然後恍然道:“哦!你說那種事啊!她們給你排班了?”
“什麼排班?”顧誠表示不知道,聽都冇聽說過。
老傅笑嗬嗬的道:“這都不懂,以前封建社會,家裡女人多,男主人又不好虧待誰,要雨露均沾,怎麼辦呢?就排班,一三五歸你,二四六歸我,星期天……休息!”
顧誠愣了愣,然後揮手道:“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我家那三個,個頂個的老實,寶貝我寶貝的不行,怎麼可能拿我當驢使喚呢!?”
老傅搖了搖頭,起身拍了拍屁股道:“信不信隨你,反正我又冇有一毛錢的損失。”
顧誠依舊倔強的道:“我肯定不信啊!要是按照你這麼說,明天她們還能讓我一個人睡屋裡?簡直滑天下之大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