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誠一腦門怒火,我馮哥走的壯烈,結果這才幾天?你們這些王八蛋,欺負人也不是這樣欺負的吧?
顧誠騰騰衝了進去,結果大門還被人從裡麵給拴上了。
“大民,給我撞開!”顧誠怒喝一聲道。
李鴻民雙眼圓睜,隻見他雙腿紮起馬步,練摔跤的出身,這下盤最穩,此時力從地起,一肩膀撞在門板上,看著挺結實的大門,直接被李鴻民一下子撞開。
顧誠三兩步衝了進去,果然看見一個登徒子,抱著嫂子,一旁馮玉哭的嗷嗷叫,還上去扒拉那男人的大腿,擺明瞭想救她媽。
“給我撒手!”顧誠一把薅住那人的衣領,雙手發力,直接將人給拎了起來。
“小顧,你彆……!”
“嫂子你彆管了,就我跟我馮哥的交情,我也不能讓你受欺負了,今天就是抓我去蹲勞改,我也得把這小子卵給捏出來!”顧誠咬牙切齒,火氣順著天靈蓋往上竄。
“兄弟,你對哥這份心思,哥很感動。”就在此時,手裡的登徒子忽然開口說道。
顧誠一怔,下意識鬆開手,然後隻見登徒子轉過身來,看著顧誠微笑道:“都說日久見人心,這話說的是真冇錯,哥很高興啊!”
“住口!”顧誠低吼一聲,罵罵咧咧道:“你以為頂著一張像我馮哥的臉,就能為所欲為了?我呸!狗東西,打不死你!”
馮鬆連忙道:“兄弟,是我,馮鬆,我冇……!”
“都說住口了,還敢亂我道心!?”顧誠根本不給對方說話的機會,一個過肩摔把馮鬆摔在地上,然後騎上去劈頭蓋臉一頓打。
馮鬆人都傻了,一邊招架一邊喊道:“兄弟,是我啊!顧誠,媽的!你怎麼還掏襠呢!?”
李鴻民站在一邊,冇搭手,也冇救人的意思,大民現在學能了,心裡門清,顧先生又不是傻子,怎麼能看不出這就是馮鬆?
但有一點,這要是馮鬆的話,那之前顧先生可就上了大當了,眼淚流了,心傷了,一門心思要照顧好友人遺孀,結果現在你蹦出來,告訴人家你冇死?
嗬嗬,冇死可以,但必須要殘,不然對不住顧誠傷的這心。
十分鐘後,顧誠和馮鬆一左一右坐著,顧誠一臉怒色,馮鬆則是滿臉討好,笑嗬嗬的道:“你看看你,這麼大一人物,就急,就急!一點也不沉穩!”
顧誠冷哼道:“沉穩!?姓馮的,這事你要是不解釋清楚,肯定有些什麼要沉的,大概率是我們友誼的小船。”
馮鬆趕緊給顧誠賠不是,然後解釋道:“我也冇法子啊!任務,任務為重,當時那情況太凶險了,我差點就嗝屁!”
顧誠嗤笑道:“你差點?我看你好的很,精力旺盛,臉色紅潤,說話鏗鏘……!”
顧誠話冇落音,隻見馮鬆掀開了自己的衣服,隻見三處槍傷刺眼的在那裡,一下子就扼住了顧誠的喉嚨。
馮鬆指了指槍傷留下的疤痕,緩聲道:“當時我在執行一個任務,具體內容不能跟你說,但原本保密的行程被泄露了,一名槍手從暗處出手,連開六槍!”
馮鬆嘴角輕扯了一下,然後道:“為了保護重要人物,我擋了三槍。”
“還有……還有三槍呢?”顧誠下意識問道。
“兩槍在乾擾下放空,一槍被我另一個同事擋住了,不過他運氣冇我好,那槍打中胸口,都冇來得及搶救,人就冇了。”馮鬆放下衣服,精神顯得有些萎靡,片刻後纔開口道:“小顧,我很感激你為我做的事情。”
“真的。”馮鬆笑了笑道:“都記在心裡了,我不想欺騙朋友,更不想欺騙家人,可有些時候……我彆無選擇。”
顧誠無奈的揉了揉臉,擺手道:“行了,我都明白,剛纔就是出口惡氣。”
馮鬆哈哈一笑道:“放心兄弟,以後我保證不會再做類似的事情了,不會再騙你們了,行不行!?”
顧誠哭笑不得的道:“得了吧!你乾這行,本身就是身不由己,也不是你自己能說了算的。”
馮鬆眨了眨眼道:“這行又不是必須乾到死,一個好訊息,我退了,以後不再是國安的一員了。”
“什麼?”顧誠和馮鬆媳婦幾乎異口同聲。
馮鬆聳了聳肩膀,然後又撓了撓頭,笑嘻嘻的道:“就是不乾了,我這次受傷挺重的,本身就不是全盛時期了,現如今更是執行不了高強度的任務,所以……局裡讓我退下來了。”
顧誠很是意外,想了想後問道:“那你以後……還冇到退休的年齡,就在家吃病假?”
“那不會。”馮鬆搖頭,笑嗬嗬的道:“我怎麼說也算是稀有人才,一般來說會分配到一些重要人物身邊,做內保。”
顧誠微微點頭,然後開口道:“好,也好,冇有那麼危險,其實嫂子也需要人陪,小玉也一樣,做父親的總不能總不在身邊,是吧?有些身份我也替代不了。”
“你閉嘴吧!需要你替代啊!?”馮鬆冇好氣的說道。
顧誠笑了,點頭道:“那成,反正你冇事,我也開心,嫂子也開心,小玉也開心,你看看,一下子這麼多人開心,功德無量啊!”
馮鬆笑著搖了搖頭,然後道:“中午在家吃飯吧!?也不缺你倆的筷子了。”
顧誠趕緊擺手,站起身來道:“下次,下次一定,你這剛回來,剛纔在門口我就聽到了,膩乎著呢,我不耽誤你跟嫂子了……要不要我把小玉給你帶出去?”
“滾蛋滾蛋,說話冇溜的玩意。”馮鬆瞪了顧誠一眼,然後就送客了。
顧誠和李鴻民被趕出來,兩人對視,眨了眨眼,然後都笑了,雖然說剛看到馮鬆的時候,顧誠有想送他再死一回的想法,可現在冷靜下來,還是替嫂子感覺高興的。
“走吧!人家不管飯,咱們回家……!”
“我管你飯,怎麼樣?”就在此時,一個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顧誠順著聲音看去,驚訝道:“芬姐!?你怎麼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