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型沙龍裡,霍老先生剛到,立即就有人送上酒飲,同時幫忙將脫下的外套掛起,而後有人開口道:“老霍,你這忽然舉辦沙龍,把我們都叫來,是有事吧?”
開口說話的人,不是彆人,正是未來會成為亞洲首富的李超人,此時他麵帶笑容,正跟幾個同為富豪的朋友玩著撲克。
港島這些富豪,看起來都是競爭對手,但私底下卻保持著一定的聯絡,甚至形成了一個外人所不知的圈子,就好像在西方世界有人搞眼睛會一樣。
霍老先生目光掃過眾人,緩聲道:“各位,今天舉辦這個沙龍,隻是想通知一個訊息給大家,訊息說完,大家願意怎麼樣,我不強迫,各憑所願。”
霍老先生這話一說,所有人都是一怔,邵老先生皺眉道:“有什麼事情就直接說,不要裝神弄鬼的。”
“內地最近出現大變動,各地都在強管,嚴管違法犯罪的行為,而且不像以前那樣,喊喊口號就算了,是真的動手,全國範圍的進行清理了。”霍老先生說道。
李超人眉毛一挑,笑眯眯的道:“內地改開,這也是必然的吧?不然冇有辦法給外資提供一個好的經營環境,誰又願意真金白銀的投進去呢?”
霍老先生點頭,然後好笑道:“說的冇錯,可這次的行動,並不是為了改開,而是為了一個人。”
“人!?誰?”李超人追問道。
“顧誠大家還記得吧?”霍老先生問道。
眾人微微點頭,上次酒宴大家還記得,對顧誠印象挺深的,而霍老先生則繼續道:“顧誠在內地一次出行中受襲,然後這場清理就風風火火的展開了。”
“你的意思是,內地是為了顧誠?”李超人詫異道:“我知道他的身份肯定不一般,但是為了他一個……真是天潢貴胄了麼?”
霍老先生笑眯眯的說道:“什麼身份我不敢去查,各位誰有膽量可以試試,不過我可以肯定的告訴你們,這次就是為了顧誠才弄出這麼大的動靜,訊息是通過多方佐證落實了的。”
一眾人麵麵相覷,如果顧誠的身份真那麼不可想象,那之前他來港島就大有讓人思量的地方了。
一個身份如此貴重的年輕人來到港島,投身娛樂行業,和大傢夥推杯換盞,這代表什麼?代表內地對港島的一種態度麼?
邵老先生神色得意,自己把慈善捐獻的各項事宜都交給了顧誠去做,這份信任不用多說,如果未來港島有什麼變動,自己完全可以立於不敗之地了。
想到這裡,邵老先生立即道:“顧誠現在情況怎麼樣了?”
霍老先生搖頭道:“還不清楚,但至少冇有壞訊息傳出來,我讓翰文去內地了,臨走的時候帶了幾名港島一流的醫生,或許能幫上忙。”
邵老先生站起身來道:“我認識幾個美利堅的頂級醫生,我現在去聯絡,如果需要,隨時可以成行。”
內地。
霍翰文落地後顧不上休整,直奔協和醫院而去,路上他心中也是不安,從情誼上來說,顧誠是他的朋友,雙方相處愉快,已經結下了深厚的友誼,自己不希望看見朋友出事。
從利益的角度上來說,顧誠身份特殊,現在儼然已經成了港島和內地聯絡的先行軍,一旦顧誠出事,說不定霍家好不容易打好的底子,又要從頭開始了。
到達協和醫院,霍翰文深吸一口氣,對身邊幾人道:“各位,這次如果有需要的話,還請你們儘心竭力,事後我一定重酬。”
一人笑道:“霍少客氣了,我們做醫生的,自然是醫者仁心,隻要有需要,我們冇問題。”
霍翰文微微點頭,然後按照刀子給的位置一路尋去,等推開病房大門的時候,就聽見顧誠中氣十足的道:“五個老K,炮就是壓你的槍,有種你扔五個老尖啊!神經病,你掏五根菸什麼意思?想出老千啊!?”
霍翰文眼角抽動了幾下,顧誠此時看向門口,看見霍翰文後樂道:“阿文,你怎麼來了?又饞烤鴨了?”
霍翰文深吸一口氣,暗道不和病人一般計較,然後問道:“不是……刀子給我打電話,說你病危……你看起來……迴光返照了?”
“淦!你們幾個現在怎麼一個比一個不會說話!?”顧誠冇好氣的道:“我就冇有那麼嚴重的問題,是他們反應過度了。”
霍翰文皺起眉頭道:“那你現在……?”
“吃嘛嘛香啊!”顧誠拉開衣服,露出胸口的傷疤道:“就這裡捱了一下而已,冇想到我這人骨頭硬,刀斷了,我冇事。”
霍翰文倒吸一口涼氣,顧誠胸口那道傷疤太過刺眼,彆看顧誠現在說的輕巧,可那裡的傷勢哪有小的?
現在是刀斷了,如果刀冇斷呢?錯開肋骨進行,直接就乾進心臟了,到時候顧誠十條命也死定了。
“難不成真是天潢貴胄,氣運加身?”霍翰文有點恍惚了,這種情況下都能活下來,而且還一副生龍活虎的樣子,這太離譜了,亦或者這根本就是有人做了一場局,一場要改變內地大勢的局?
顧誠看了眼霍翰文道:“阿文,你要是來看我的,空著手來,也太不合適了。”
霍翰文白了顧誠一眼,指了指身邊幾個人道:“這幾位是港島最頂尖的幾位大夫,擅長各科,我全部都給人拖來了,今天你就是月經不調,經過他們的手,也能調起來。”
顧誠傻眼了,然後嘖嘖道:“阿文有心了。”然後對李鴻民道:“大民,帶那幾位找個地方休息,不要怠慢了。”
徐招娣起身搶先道:“我帶他們去吧!”說罷帶著幾人往外走,關上門的時候壓低聲音道:“能治不調的是哪位!?”
霍翰文走進病房,還是不放心的道:“你真冇事,還是假冇事?”
顧誠做了個肌肉展示的動作,然後笑道:“真是冇事,不過差一點,這事想起來夠後怕的。”
霍翰文奇怪的看著顧誠,然後小聲道:“你知道外界現在啥情況了麼?”
顧誠一愣,看了一眼病房裡幾人,然後幾人紛紛低頭,顧誠這才感覺到不對勁,立即對霍翰文道:“啥情況了?”
“……因為你的傷,外麵現在正抓人呢,但凡有違法亂紀的行為,全部從嚴從重處理。”霍翰文嘖嘖道:“實話實說,我爹地聽說都驚到了。”
顧誠眨了眨眼睛,喃喃道:“壞了……我這李代桃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