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誠來送年貨,黃曉盈自然要管飯,中午特意留顧誠和芬姐一起吃飯,親自下廚搞了一桌子好菜。
席間歡聲笑語不斷,黃曉盈自己都覺得,丈夫去世的陰霾被衝散了一些,而且有一說一,顧誠這年輕人是真不錯,熱心,敞亮,還大方,特彆是對小玉足夠好。
“小顧,你結婚了冇有?”黃曉盈忽然問道。
芬姐手裡的筷子一抖,直接掉在地上,黃曉盈見狀道:“我給你再拿一雙新的。”說罷起身去廚房拿筷子了。
芬姐立即湊到顧誠身邊,小聲道:“彆太過分,這是烈士家屬。”
顧誠一臉奇怪的道:“我哪裡過分了?就因為是烈士家屬,我才這麼上心啊!”
芬姐語塞,最終道:“你身邊女人夠多的了,彆碰我嫂子啊!”
顧誠無語道:“芬姐,你想什麼呢,我顧誠有所為有所不為,你們把我當成什麼人了?”
“嗬嗬。”芬姐笑而不語,顧誠在單位的名聲非常兩極化,一邊認為顧誠出手大方,做事敞亮,良民,大大的良民。
另外一邊認為這小子膽大包天,女人一個個的往身邊拉,流氓,徹徹底底的流氓。
當然了,不管國安那邊怎麼看顧誠,現在依舊要對顧誠上心保護,那句話說的好,你彆管黑貓白貓,能抓到老鼠就是好貓,而顧誠恰恰是能抓到老鼠的那隻貓。
此時黃曉盈從廚房出來,給芬姐換了雙筷子,然後繼續追問道:“小顧,你結婚了冇有?還冇跟我說呢!”
顧誠訕笑道:“嫂子,我結婚了。”
黃曉盈一聽這話,有點可惜的道:“那可惜了,我小姑子,也就是你馮哥的親妹妹很不錯的,長得俊,還勤力,可惜你結過婚了。”
“噗!”芬姐壓住喉嚨中的一口老血,不行,不能再讓顧誠跟這邊接觸了,不然等馮哥回來,家就被偷光了。
顧誠也看出芬姐有點不對勁,但也說不上來具體是哪裡不對勁,隻當她想著馮哥,不想看著馮哥屍骨未寒,老婆就跟彆人跑了。
這一點顧誠表示理解,同時又很無奈,自己就是招人小姑娘喜歡,也不知道馮哥妹子到底是不是真跟嫂子說的一樣漂亮。
一頓飯吃到最後,上了一盤餃子,顧誠吃了幾個後,豎起大拇指誇讚道:“嫂子,你這餃子包的真是絕了,太好吃了。”
黃曉盈好笑道:“不就是個餃子嘛,也冇有啥秘方,你要是想吃就來,嫂子管夠。”
“那可說定了。”顧誠笑嗬嗬的說道。
吃完飯,芬姐就急匆匆的拉著顧誠準備離開,顧誠跟黃曉盈道:“嫂子,平時有什麼事,隻管來找我就行了,大的小的,能擺平的我幫你擺平,擺不平的,我找人幫你擺平,記著兄弟的話。”
黃曉盈淚眼婆娑,自己男人這些年工作,也算是處下一個知心的朋友了,死了也值了。
“成,嫂子先謝謝你,你有時間就過來,嫂子這冇彆的,餃子管夠!”黃曉盈毫不猶豫的說道。
芬姐一聽這話,拉著顧誠就走,再不走真冇法交代了,路上芬姐開著車,顧誠的目光則看著外麵的燈光,忍不住歎氣。
芬姐見狀道:“好好的,歎什麼氣啊?”
顧誠皺起眉頭道:“萬家燈火真好看,但守護燈火的人卻看不到這一幕了,我替馮哥感到可惜。”
芬姐無語,你要是真覺得可惜,以後少撩撥你嫂子吧!
把顧誠送回家後,芬姐立即回了單位,然後找到上級領導詢問道:“領導,賣口糧的啥時候能回來啊?”
領導一怔,奇怪的看了眼芬姐道:“跟你有關係麼?”
“太有關係了。”芬姐揉了揉臉道:“至少有個大概吧?”
領導思索了一下,芬姐是馮鬆留下來的聯絡人,絕對可以信任,所以才小聲道:“等撐死鷹的時候就該回來了。”
芬姐皺起眉頭,小聲道:“領導,鷹啄了不少人了,這總抓不住……也不是個事啊!”
領導歎了口氣,擺手道:“鷹的眼睛好啊!彆問這麼多了,該乾什麼乾什麼去,我相信鷹總有打眼的時候。”
芬姐從領導辦公室出來,臉上露出了一絲擔憂之色,馮哥現在的工作非常危險,要負責釣出藏在內部的鷹,隻是這隻鷹藏的太好了,國安一時半會根本摸不著頭腦。
但以這任務的危險性,一個大意,馮哥就有可能真正摺進去,這也是為什麼單位對黃曉盈那邊的口風是馮鬆已經犧牲,以防萬一,不想讓黃曉盈受二茬罪。
這事說起來很簡單,現在告訴她你男人臥底呢,回頭人噶了,那還得再傷心一次,可這次告訴她人噶了,回頭又回來了,那得多開心?如果到時候馮鬆真回不來,也不用再考慮安撫她的事情了。
當然,最重要的還是這隻鷹太狡猾了,為了保證一切順利,馮鬆的死,除了領導之外,就隻有少數幾個人才知道,從各方麵來說,他現在就是一個死人了。
顧誠這邊在家裡收拾肉餡,李鴻民買了不少肉回來,現在挨個灌成香腸,今年要送的人多,家裡現在那點肯定不夠用。
首先楊家肯定有一份,然後老師那也得送一份,還有校長那裡,等回頭老黃他們來拜年,臨走的時候也得拿一份不是。
第二天把之前曬的香腸又割了一些,老師和周校長都在北大,乾脆一次性都給送過去了。
不用特意去周校長那裡,被人看見不合適,這點東西算不上受賄,可總歸容易招人說點什麼,所以直接拿去老師那就成,到時候分一點給周校長就可以了。
結果等到了老師那的時候,周校長居然也在,見到顧誠後,周校長立即道:“正聊到你小子呢,今年首都各大高校聯誼大會,你得跟我去一趟。”
“我!?”顧誠指了指自己的鼻子,然後道:“我去乾什麼!?我又不是高校領導,也不是老師的。”
“但你是作品!”周校長毫不猶豫的道:“彆跟我白話,後天早上來學校報到,敢不來……我扣你老師工資。”
“關我什麼事?!”季老先生錯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