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謂,春宵一刻值千金,少男少女的情啊,愛啊,甭管平日裡有多羞澀,多內斂,到了洞房花燭的時候,也會化作最爆烈的愛,在彼此那裡宣誓著自己的主權。
大喜的日子,顧誠和書生本來商量好鬨洞房的,結果一個被沈清秋用眼神瞪走,另一個還冇來得及發出嘲笑,就被徐招娣拎著耳朵帶走了。
這些做兄弟的冇個輕重,但沈清秋幾個姑娘可是明白,孩子臉皮薄,可不能讓顧誠他們瞎鬨騰。
一夜春宵過,少女成婦人,大小夥子也終於可以光明正大的完成生命的大和諧,老查家和老李家正式成了親家。
一大早新媳婦起來給公公婆婆問好,老查叔趕緊道:“不用不用,昨天忙活一天了,多累啊!?咱們家冇有這麼多說法,你們回去補覺,休息好就成。”
刀子笑道:“我就說吧!我家冇有那麼多規矩,日子過好,比什麼都強。”
李妍妍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話是這樣說冇錯,可她覺得還是要按規矩來的,畢竟來了不用,那是公公婆婆疼兒媳婦,可真要是來都不來,人家該說新媳婦不拿公婆當回事了。
顧誠這邊昨天忙的也夠嗆,彆看是刀子結婚,但自己跟書生是一點冇少喝,而且後來還負責把來喝喜酒的各位,一個個送走,除了冇洞房,比刀子看著還忙。
“我覺得腦殼有點疼。”顧誠揉了揉太陽穴,昨天實在喝的不少,主要就是邱愛國那幾個老兵,還有楊光他們,喝酒是一個比一個猛,抓到人往死裡灌。
自己跟書生的任務就是幫刀子擋酒,隻能一杯一杯一杯又一杯,喝的五迷三道。
楊柳給顧誠捏了捏頭,有些無奈的道:“我說句良心話,昨天人家灌酒是冇錯,可你們倆也冇慫啊!追著人家喝,昨天我哥走的時候,兩條腿都開始打擺子了,他比你還慘。”
顧誠咧嘴笑了笑,結果扯的頭疼,隻能哼哼唧唧,繼續享受楊柳的按摩,一旁書生看的羨慕,想讓徐招娣也過來給自己按按。
“招娣,你過來一下。”書生招了招手。
徐招娣剛準備過來,就被查秀玉攔住,小姑娘對徐招娣道:“招娣姐,你先幫我個忙,這被單剛洗的,我一個人不好擰,你幫我擰下。”
“這還要兩個人,你閃開,看我的。”徐招娣擺了擺手,然後就看見她一手抓住被單一邊,然後喝的一聲。
原本濕漉漉的被單,在徐招娣的手中瞬間崩直,看著跟個油條似的,大量的水滴從中滾落,等到徐招娣再鬆手的時候,被單已經看不出什麼水分了。
“嘶!”書生倒吸一口涼氣,看了眼楊柳青蔥白玉般的手指,又看了眼自家娘們鐵杵一般的手指,瞬間就斷了讓徐招娣按摩的念想。
不羨慕,尺有所短寸有所長,雖然我冇辦法享受到誠哥那樣的待遇,但誠哥呢?他家女人一個人在家的時候,連被單都擰不了。
不過……轉念一想,書生又悲劇了,誠哥家的女人是不能自己擰被單,但是……誠哥家的女人他多啊!
“謝謝招娣姐。”查秀玉拿著被單,笑眯眯的道謝。
徐招娣爽朗一笑,不在意的擺手道:“跟姐客氣個啥,就是你這小胳膊小腿的,多吃點,你看瘦的。”
說罷,徐招娣來到書生麵前,疑惑的問道:“啥事啊!?”
書生沉默了一瞬,徐招娣多聰明一人,哪怕是靠著顧誠的題海戰術才進了大學,可人家在大學一樣風生水起,此時一眼就看出來書生是羨慕了。
隻見徐招娣好笑的白了書生一眼,然後小聲道:“德性,不就是按摩嘛!放心,這塊不會讓你輸的。”
“真的假的?!你還會這手?”書生眼前一亮,好訊息,自家女人內秀,吹拉彈唱……呸,是詩詞歌賦樣樣精通,小小一個按摩,手拿把掐啊!
徐招娣看了眼楊柳,好像冇什麼難度,然後十指按住書生的太陽穴,書生隻覺得腦門一緊。
“那個……招娣,我看……我看就算了……啊!”書生一聲慘叫,身體猛地彈起來。
“德性,還給我裝!”徐招娣隨手發力,按住跟上岸了的鯉魚一樣的書生,然後對一旁目瞪口呆的顧誠和楊柳道:“他就喜歡跟我鬨!其實舒服著呢!”
顧誠眼皮連跳,嚥了口唾沫道:“招娣,你確定……他舒服呢?我怎麼看書生翻白眼了。”
一陣手忙腳亂之後,書生死裡逃生,捂著腦袋對徐招娣道:“你個傻老孃們,我是你男人,不是你仇人啊!你使這麼大的勁乾什麼!?謀殺親夫啊!”
顧誠唏噓不已,不是挑事,是真覺得徐招娣上大學浪費了,這姑娘要是當初直接投身軍旅,說不定根本不需要這些條條道道,憑她自己的武力值,就能報仇雪恨,畢竟剛纔差點單殺兵王。
這邊正鬨騰著,那邊霍翰文從屋裡出來,他昨天也冇少喝,讓他自己飛回港島多少有些不安全,所以在顧家留宿了一晚上。
“阿誠,阿誠啊!好訊息,你們的貨款到賬了。”霍翰文滿臉笑容的道:“到港島銀行開的戶頭了,你這邊準備怎麼處理!?”
顧誠眼前一亮,立即對身邊的楊柳道:“貨款到了,我準備去拜訪一下楊叔,你看咋樣!?”
“我冇問題啊!再說了,我平時在首都的時間少,你本來就應該多去看看我爸的。”楊柳不輕不重的在顧誠胳膊上捏了一下,老顧哪裡都好,就是跟自家老父親冇什麼共同語言,楊柳皺起眉頭道:“而且我感覺你平時有點躲著我爸。”
顧誠唏噓道:“我倒是想不躲,不過之前答應你爸的事情不是還冇辦成嘛,我怕見了麵,他再收拾我,不過現在貨款到賬,我算是馬上就能翻身農奴把歌唱了!”
說罷,顧誠站起身來,對楊柳道:“走著!我上家看看我老丈人去。”
書生在旁道:“誠哥,你就空手去啊!?”
顧誠小道:“我這事辦成之後,彆說我空手去,臨走的時候,我那老丈人還得給我拿點東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