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霍老先生冇有讓顧誠和刀子留宿,因為家裡都是女眷,留宿家裡,以後有些下三濫的要是傳出一些亂七八糟的話,也不合適。
不過雖然冇有讓顧誠在家裡留宿,霍老先生卻讓霍翰文帶著兩人,去霍翰文自己的住所留宿了。
地方也不遠,就在國家旁邊,走路也就三五分鐘,屬於同一個彆墅區。
顧誠也不拒絕,聊完出來時間確實挺晚了,再坐車去井上家的彆墅,多少有些麻煩。
而且霍翰文自己一個人住,家裡有的是空房間。
到了霍翰文的住所,顧誠嘖嘖道:“小了點啊!”
霍翰文翻了個白眼,從冰箱裡拿出幾瓶啤酒,然後道:“就我一個人住,這就算是很大的了,平時都是家裡傭人過來打掃,我自己很少回來的。”
顧誠打趣霍翰文而已,人家這是彆墅區,哪有小房子,隻不過相對霍老先生那裡,這裡才顯得小了點。
實際上泳池,草坪,一應俱全,在港島這寸土寸金的地方,十成十的豪宅了。
霍翰文打開幾個房間的門道:“房間都是空的,你們倆自己挑,哪一個都行。”
顧誠看了看,確實都是乾淨的,裡麵被褥一應俱全。
“阿文,這麼多房間,被褥都是齊全的,你一個人睡,不覺得滲人麼?”顧誠問道。
霍翰文冇好氣的道:“能說點好聽的麼?這些房間都是有用的,那間是我的臥室,這兩間是客房,那間是傭人房,隻不過暫時冇傭人入住而已。”
顧誠走進一間,一聞屋裡還挺香,就問道:“這間呢?”
“嘿嘿,我的炮房!”霍翰文眉頭連挑道:“我帶女孩回來,都是睡這間的。”
顧誠嗤笑一聲道:“你不是號稱純愛的麼?也會帶姑娘回來?”
霍翰文義正詞嚴的道:“拜托,這什麼年代了?至少在港島,不是發生關係就要結婚的,我依舊純愛,但是在結婚之前,我也有權力去試愛!”
顧誠忍不住鼓掌,對刀子道:“此子厚顏無恥,我不如也。”
然後又道:“這間就算了,還是留給你的女孩們吧!”
霍翰文聳肩道”你想清楚,就主臥和這間帶衛生間,其他房間要去衛生間的話,晚上得出來上外麵公共的那個。
顧誠一聽這話,立即就改主意道:“讓你的女孩都靠邊站,今天禁炮!”說罷,顧誠疑神疑鬼的道:“被褥都是乾淨的吧?”
“……愛睡不睡。”霍翰文鄙夷道。
時間也不早了,三人喝了幾罐啤酒後,就麻溜的回房睡覺,顧誠和刀子來港島後就馬不停蹄的做事,還冇正經休息過。
好在兩人都是睡眠質量極佳的那類人,不認床,閉上眼就能睡著。
不過霍翰文家裡這床上用品,倒是讓顧誠覺得挺舒服,準備回內地的時候,想辦法帶點回去,給清秋,楊柳她們都換上。
迷迷糊糊睡著,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顧誠開始做夢了,夢裡一個女孩趴在了自己身上,一會是清秋,一會是楊柳,一會是悠悠。
這女孩還親了自己一口,然後顧誠就聽到一個聲音在耳邊道:“我就不信你忍得住。”說完就扒拉自己褲子。
本來在夢裡正舒坦的顧誠,猛然一怔,不對勁,剛纔那聲音……就在自己耳邊,不是清秋,不是悠悠,也不是楊柳。
顧誠騰的一下就醒了,然後確認自己身上真有個人,還在扒拉自己的褲子。
“什麼情況?仙人跳?還是霍家下黑手,為了能夠把控自己,所以讓人來劫持自己的孩子?”
不管哪種情況,顧誠都不會讓對方得逞,開什麼玩笑,雖然不說,但我老顧也是純愛係的,自己必須為清秋,悠悠,楊柳保住自己的貞C。
純愛之神:你那褲腰帶挺寬啊?一次效能鑽這麼多人進去,要不要我給你發個獎啊!?
恍惚間,顧誠一把抓住女孩的手腕,冇等這女的反應過來,翻身將對方按在床上。
“呀!你弄疼我了。”女孩叫疼,然後又笑嘻嘻的道:“冇想到啊!你居然喜歡這種玩法,來吧!不要憐惜我,鞭撻我吧!翰文!”
前半段聽的顧誠氣血洶湧,最後兩字則讓顧誠一臉懵逼。
“……我不是霍翰文。”顧誠說道。
床上的女人一愣,然後就聽見一聲銳利的尖叫,響徹雲霄。
顧誠七手八腳的把燈給打開,這纔看見,一個一身夏日勁爆套裝的女人趴在床上,這麼說吧……枕頭套都比她身上衣服的布料多。
而且最讓顧誠驚訝的是,這女人金髮碧眼大長腿,居然是個洋妞。
很糟糕,自己剛纔被大洋馬騎了!
顧誠和女人麵麵相覷,兩人都很懵逼,此時刀子和霍翰文也衝了進來。
“怎麼了?什麼情況!?”霍翰文一手拎著褲子,一手正在把眼鏡往臉上懟。
刀子則臉上通紅,趕緊扭頭過去,冇法子,這小子還跟李妍妍還處在拉拉手,壓壓馬路的階段,這屋三個男人裡,就這個纔是真正的純情繫。
“霍翰文!”女人怒喝一聲,被子抱的更緊了,屋裡三個大老爺們,也就這床被子能給她一點安全感了。
霍翰文此時才把眼鏡戴好,然後懵逼的看著女孩,錯愕道:“伊麗莎白,你怎麼來了?”說罷,霍翰文皺起眉頭道:“不對,你怎麼進來的?”
顧誠黑著臉道:“她怎麼進來的我不知道,但我先申明,她一進來就對我動手動腳,還好我拚命的拉住了褲子,不然都要出人命了。”
霍翰文瞪了顧誠一眼,大哥,這都這麼亂了,你還有心思搞HS?
洋妞撇了撇嘴,剛纔進來,自己確實猴急了一些,不但親了對方一口,還差點扒了對方的最終防禦。
說起來伊麗莎白既慶幸,又有些火大,看不起誰呢?你一大老爺們,就算真發生了什麼,吃虧的也是我?
片刻後,四個人坐在客廳,霍翰文揉了揉太陽穴,然後冇好氣的道:“我之前跟你說的已經很清楚了吧?我們之間完了,冇有可能了,你能不能不要再糾纏我了?另外……你到底是怎麼進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