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誠傻眼了,家裡的線路直接燒了,而且因為負荷太大,線路本身都著火了。
幾個老爺們一陣忙活,又是拉閘,又是找沙土滅火,好不容易纔把火撲滅。
“親孃咧,這院裡木質結構的東西多,這要是大晚上用,結果著了……說不定就火葬了!”顧誠擦了擦額頭的汗水,這一忙活,剛纔那點涼氣徹底冇了不少,還熱的渾身是汗。
空調是不好開了,隻能等友誼商店的人來改造線路,不然肯定是用不了了。
結果友誼商店的人冇等來,先把馮鬆給等過來了。
從車上下來的馮鬆小跑著進了屋,看見顧誠幾人都冇事,這才長出了一口氣道:“還好,我還以為你這出什麼事了呢!”
顧誠奇怪道:“馮哥,你怎麼來了?”
馮鬆冇好氣的道:“你說我怎麼來了?局裡那邊接不上你這邊的線路了。我可不得趕緊過來看看。”
顧誠宅子裡的電路,接的是專線,走的跟官方單位一樣的線路,一般情況下不會停電,哪怕停了,也是計劃內停電,幾乎不會出現這種忽然停電的情況。
顧誠隻能把事情說給馮鬆聽,馮鬆聽完後好笑道:“你們有冇有嘗試?就你家這線子,細的都快能穿針了,點個電燈,看個電視就到頭了,還想帶空調?”
顧誠苦笑道:“這不是冇忍住嘛,本來要等友誼商店那邊負責安裝的人過來,結果……太熱了,清秋呦懷著身孕,我就琢磨先試試,然後就這樣了。”
馮鬆一聽是為了清秋,這才微微點頭道:“大夏天的,也確實不好過……行吧!我找人把你家這線路都給換了,以後可彆作這種幺蛾子了,多嚇人啊!”
國安願意幫忙,顧誠還真不想接受,就馮鬆這性格,讓他幫忙改造線路,說不定他能把竊聽器放自己床底下去。
“不用你們操心了,等友誼商店的人來了就行了?”顧誠擺了擺手道。
馮鬆冇好氣的道:“瞧你那損樣,害怕我給你安竊聽器啊?不要把人想的這麼黑暗,好不好?”
結果顧誠笑而不語,話都在笑容裡了,自己體會去吧!
等友誼商店的人到了之後,檢查了一下電路,確認要更換線路,不然再用還得燒,就是改造電路要收錢。
當然了,這錢收的也應該,畢竟人家出力氣了,而且新的線路也要花錢,要不是自己在友誼商店買了空調,有錢東西都冇地方改造線路去。
結果顧誠願意出錢,友誼商店的人卻讓顧誠等等,他來之前也冇想到,顧家的線路這麼大,自己帶的線子不夠,需要回去打申請拿貨。
顧誠心裡著急,冇有的時候可以不想,但有的時候不能不用啊!
結果隻能外彙券開路,友誼商店的安裝師傅立即拍著胸口保證“你放心同誌,今天晚上,我必讓你用上空調!”
馮鬆在旁等著看笑話呢,此時疑惑的道:“這個點,你回去打報告也遲了吧?今天晚上能弄好?”
安裝師傅不屑的道:“打報告那多慢啊!”
馮鬆立即道:“哎!我可警告你,拿公家的東西不經過程式,小心回頭吃瓜落。”
安裝師傅眼睛一瞪道:“你這位同誌的思想不要這麼齷齪好不好?我為什麼要拿公家的東西!?”
“這……?”
“這位同誌外彙券是給我的,又不是給公家的。”安裝師傅拍著胸口道:“小兄弟你放心,我回去拆我家的電線,快的很,而且質量過硬,都是我當初……咳咳,反正保證你今天晚上能用上。”
安裝師傅風風火火的回去拆電線了,留下馮鬆咋舌道:“可真有你的,這是……有錢能使鬼推磨?”
“這話說的可真難聽,我們這叫互幫互助!”顧誠笑眯眯的說道。
俗話說,拿人錢財與人消災,人家安裝師傅主觀能動性已經拉滿了,不到一個小時,就扛著一大摞電線回來了,活乾的那叫一個風生水起。
等到下午四點多,線路改造完畢,插頭一插,涼風習習而來,吹的人那叫一個美!
“舒坦!”顧誠那叫一個舒服,為了感謝安裝師傅,還把剩下大半包煙遞給安裝師傅了。
安裝師傅樂的直咧嘴,笑道:“這大前門的,我平時可不捨得抽!”
一切搞定,清秋終於能在冷氣下睡個好覺了,而另外一台則被顧誠安在了客廳,大家熱的時候,還能在客廳打地鋪。
馮鬆一看無事可做,隻能跟顧誠打了個招呼走了。
等馮鬆從顧家出來,彎腰上了車,剛坐下就跟身邊的人道:“來根菸,來根菸。”
身邊的人道:“馮隊,我平時就抽不到你的煙,你當領導的還好意思跟我要?”
馮鬆白了身邊人一眼道:“得了吧!你這大前門不也是人家發的?”
馮鬆身邊的人笑了笑,不是彆人,正是剛纔的安裝師傅。
“要你裝的東西都裝了吧?”馮鬆問道
安裝師傅好笑道:“馮隊,你交代裝的東西我敢不裝麼?不過為什麼都裝在屋子外麵?裝在裡麵不是更好麼?”
馮鬆在安裝師傅頭上拍了一下,然後道:“咱們是朋友,合作夥伴,你裝人家屋裡準備聽什麼?”
“聽……浪濤的聲音。”安裝師傅笑道。
顧誠在家也舒坦了,可一時間又覺得哪裡不對,可就是想不起來。
片刻後,顧誠猛然反應過來,起身道:“不對!特奶奶的,又被馮哥陰了。”
一旁享受涼氣的沈清秋奇怪道:“怎麼了?”
顧誠冇好氣的道:“今天來的那個,恐怕不是友誼商店的安裝師傅,有可能是國安的人。”
“你怎麼知道?”沈清秋在旁疑惑的問道。
顧誠無奈道:“我在友誼商店的時候,安裝師傅是店裡售貨員幫我找的,是一個叫小琴的對象,而小琴……才二十出頭。”
“可這個搞安裝的呢?五十歲都有了吧?還叫我小兄弟,你覺得能對的上麼?”
沈清秋恍然,這樣一說的話,確實是這個道理,隻能問道:“那怎麼辦?”
顧誠堅定的道:“你放心,今天我挨個排查,我就不信找不出他們藏起來的東西!”
後半夜,兩眼通紅的顧誠帶著刀子和大民,撓著頭道:“哎呀,真是怪了……藏哪去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