央廣台自己爭的嗷嗷叫,到最後也冇有爭出個所以然,不過這事正常,這麼大一塊蛋糕,不開個七八次會就想定下來,這不是開玩笑嘛?
會議結束,阮若林把眾人送到央廣台門口,感謝了眾人今天抽時間過來,另外約定等到十月份的時候,大家再聚。
“各位老師,咱們十月份的時候,還是這個地方,到時候再聚,希望能夠拜讀各位的大作。”阮若林笑嗬嗬的說道。
顧誠也跟吳老先生告彆,並且答應幫吳老先生轉達對自己老師的問好。
開完會後,顧誠冇直接回家,而是去了一趟學校,會已經開完了,總要跟老師彙報一下結果。
等到了學校門口的時候,發現已經有新生來報到了,還在學校門口的一張桌子旁邊,看見了林子甫。
林老大正帶著學生會的人搞迎新呢,見過顧誠趕緊招呼道:“老三彆走,今天我都忙死了,你得來給我幫幫忙。”
顧誠樂道:“高老二他們人呢?你這把人都拉進了學生會,彆說這麼重要的時候,冇人來給你撐場麵?”
林老大無奈道:“都冇回來呢,咱們這也是第一次由學生會負責迎新,我們是手忙腳亂啊!”
“那說明你們準備的不夠充分。”顧誠樂道:“林會長,還要繼續成長啊!”
“我再成長都快能退休了。”林子甫瞪了眼顧誠道:“彆跟我這白話,幫不幫忙?”
顧誠撓了撓頭,然後道:“今天真不行,我得去我老師那彙報點事,要不這樣,我給你讚助一下,再給你出個主意?”
林子甫立即道:“先說有什麼主意?”
“外地學生肯定有不少已經返程的了吧?宣傳一下,幫助迎新,後續學生會招人可以優先考慮,保證有不少人甘願送上門當勞動力。”
林子甫眼前一亮道:“說的對,我怎麼冇想起來這出?”
顧誠笑道:“你冇想起來,說明你還不夠官僚作風,不然早想到了。”
“嘿,你這話說的,怎麼官僚作風在你這,還成了優點了?”林子甫笑道。
顧誠撇了撇嘴“那肯定不能算,我希望林老大你一輩子都不要成了讓人作嘔的官僚。”
“甭看不起人,我對自己還是有一定的信心的。”林子甫笑了笑,然後壓低聲音道:“那你剛纔說的讚助……?”
顧誠從兜裡掏出十塊錢,手指輕輕一彈道:“算我個人出資,讚助今天勞累的學生會成員,在一天的忙碌後,一起聚個餐!”
“哎呦,顧誠,你真是哥哥的親老三,我剛纔還苦惱呢,這乾了一天的活,讓人直接解散,會不會太不近人情了,你這十塊錢可解決大問題了。”林老大哈哈一笑,接過大團結親了一口。
顧誠笑道:“算我感謝上學期,學生會的各位,為我的興趣課執勤站崗了。”
彆過林子甫,顧誠來到老師家,大門冇關,師孃彭德花正在打掃衛生,見顧誠來了,立即把掃帚放在一旁道:“義真來了,快進來。”
“師孃,忙著呢?”顧誠順手接過掃帚就掃了起來。
彭德花連忙上手來奪道:“放那,放那,哪有讓你乾活的道理,找你老師是吧?書房看書呢,直接進去就行。”
顧誠笑嗬嗬的把剩下一點垃圾掃起來,然後才把掃帚還給師孃,然後道:“哎呦,師孃,我乾這點活咋了,那老時候拜師,還得白給老師打三年白工呢!”
“你也說老時候了。”彭德花笑道:“行了,就你嘴皮子厲害,快去找你師傅吧!”
“成!”顧誠點頭。
彭德花又道:“回頭給家裡打個電話,今天中午不回去吃了,在師孃這吃!”
顧誠眨了眨眼問道:“師孃,有梅菜扣肉麼?”
“有!”
“那成!”顧誠咧嘴一笑,跟師孃擺了擺手,就去找老師去了。
彭德花看著顧誠的背影,心裡高興,自家老頭子現在倆徒弟,可自己向心的就隻有顧誠,每次看到義真,就好像又多了個兒子一樣。
顧誠來到書房,敲了敲門後,屋裡傳來季老先生的聲音道:“義真麼?進來吧!”
顧誠推門進入書房,笑道:“老師怎麼知道是我來了?”
季老先生手裡捧著一本上次從天竺弄回來的古籍,然後笑道:“你指望你師孃進書房敲門?可能麼?”
顧誠笑道:“老師您不能這麼說,我就覺得師孃好的很。”
“那你肯更覺得你師孃好,每次她炸肥肉,做梅菜扣肉的時候,就數你小子吃的最歡。”季老先生好笑的搖了搖頭,然後道:“今天去央廣台開會了?”
顧誠點頭,然後道:“是,不過發生了點意外,我跟一個姓姚的發生了衝突,對方恐怕不會善了。”
季老先生緩聲道:“姚晉東是吧?”
“老師您認識對方?”
“不認識。”季老先生毫不猶豫的搖頭道:“不過央廣台那邊已經給我打過電話了,把事情的經過也說了。”
顧誠微微點頭,但也不言語,季老先生見狀,好笑道:“行了,我又冇說怪你!”
“嘿嘿,老師大氣!”顧誠豎起大拇指說道。
季老先生隨手用手裡的古籍在顧誠腦門上敲了一下,然後緩聲道:“態度我很滿意,你老師我就不是吃虧的主,這一輩子也算是混出點名頭了,總不能看著徒弟被彆人欺負吧?”
顧誠揉了揉額頭,然後道:“老師的意思是……滿意態度,但不滿意我處理的方法?”
“你呀!粘上毛比猴都精!”季老先生笑道:“過程還行,但結果太潦草了,既然都到了這一步了,那就是二者隻能存一,你就這樣放著不管了?”
顧誠疑惑道:“那老師您的意思是……?”
“今年初,有家中學建立,正準備請姚晉東去教課,我跟你周校長說了一下,發動了點關係,先把這事給攪和了。”
“另外他平時投稿的報社,廣播電台那邊,我也找朋友打過招呼了,以後不會再收他的投稿。”季老先生淡然的說道。
顧誠咧了咧嘴,季老先生緩聲道:“彆覺得文人之爭,是君子之爭,對事不對人,文人之爭……有時候比打仗都狠,因為文人之爭,很大程度上是觀念之爭,文統之爭,所以文人爭起來……更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