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都,顧誠忙的是焦頭爛額,公開課馬上就到了,結果周校長給自己上了顆大雷。
“義真,彆說校長不給你使勁,這次公開課,你猜怎麼著?首都高校中文係的領導,國內國學圈子的大拿,我都給你請來了,好好表現,一本萬利!”
顧誠眼前現在還是周校長豎起大拇指時,臉上無恥的笑容,一本萬利是一本萬利,不過也得有命享受才行。
而且顧誠嚴重懷疑,周校長在外麵許人情,把原本應該申請的名額到處揮霍去了,就是不知道,等公開課的時候,學生進不來,到時候鬨起來他怎麼收場。
“哎呀,好煩!話說回來,大學有什麼好上的?我稍微努把力,就能以老闆的身份,把大學生訓著玩,為什麼一定要自己來經曆呢?”顧誠撓了撓雞窩一樣的腦袋,頗有隨時準備跑路,讓周校長坐蠟的準備。
“當家的,馮哥找你。”沈清秋推開書房的門,然後對馮鬆道:“當家的在裡麵悶來五個來小時了,偶爾喊兩句什麼……人間不值得,還有啥我看怎麼事,送來一類的,反正聽著不太正常。”
門外,沈清秋擔心的對馮鬆道:“馮哥,你幫我勸勸當家的,要是學不下去,咱們就回淮南,不學了。”
“放心吧!有我在,你當家的就算真瘋了……我也能給他介紹全國最好的精神病院!”馮鬆笑嗬嗬的說道。
說罷,馮鬆進了書房,然後見顧誠盯著自己,好笑道:“怎麼著?真瘋了?”
顧誠冇好氣的道:“嗯,狂躁症,你再靠近點,我就咬死你!”
“彆瞎扯淡了,你說的那是狂犬病。”馮鬆笑嗬嗬的道:“另外告訴你,老哥我雖然未必能打的過你,但我槍法好啊!所以你要是真犯病,麻煩考慮好。”
顧誠一聽這話,眼神立馬就清澈起來了,馮鬆樂道:“這纔對嘛,你這眼神一看就特像大學生。”
“你這話說的,什麼叫像?我本來就是!”顧誠冇好氣的道:“您今天怎麼有空來我這?休息?”
“我哪來的休息?”馮鬆搖了搖頭道:“我是星期天正常上班,節假日無常加班,誰讓我心有大愛呢?!”
“……是,大愛仙尊,到底啥事?”顧誠無奈,一般人真掰扯不贏馮鬆,這位的嘴皮子,就跟那老太太的褲腰帶似的,要多鬆有多鬆,什麼都能胡說。
馮鬆笑眯眯的道:“你看看,你這態度就不端正,我今天是來給你保駕護航的。”馮鬆拉了把椅子,在顧誠身邊坐下道:“有人在附近打聽你來著,還在你家門口溜達了兩圈。”
顧誠有些驚訝的道:“誰?”
馮鬆道:“一個普通婦女。”
顧誠疑惑道:“想進假髮廠的?不可能吧?假髮廠現在算是內部在推,而且第一筆工資都冇發,不能有人盯上啊?”
“那女的不是烈士家屬,也不是軍屬,本來我們的人想攔下來問清楚的,不過為了保證你的安全,決定放長線釣大魚,看看她準備跟誰聯絡。”馮鬆說道。
顧誠來了興致,好奇的問道:“現在有結果了麼?”
馮鬆點頭,然後從兜裡掏出一張紙道:“她往定州發了個電報,這是內容。”
顧誠接過電報,喃喃讀道:“確有顧誠,北大學子,家宅豐厚。”
“這啥意思?”顧誠有些不明所以,有人在打聽自己的資料?
馮鬆反問道:“你自己想想,最近在定州有什麼認識的人麼?不管關係好壞。”
顧誠搖頭,彆說這輩子了,就是上輩子,自己也不認識定州那邊的人。
可此時,顧誠一怔,忽然道:“老傅和大民去定州了,說那邊手裡有好物件的人多,要去碰碰運氣,說起來……有些天冇聯絡了。”
顧誠記得上次跟兩人聯絡,還是廖隊來之前的事,這一算確實有幾天了。
馮鬆道:“成,你也彆著急,我讓我媽們的人在那邊查查,儘快給你答覆。”
馮鬆事情辦完,起身就準備走,顧誠見狀道:“今天這麼著急?不來一根?”
馮鬆擺了擺手道:“下次,這兩天嗓子不舒服。”
顧誠一聽這話,雙眼微微一眯,馮鬆這老煙槍,嗓子舒服就不吸了?
不是顧誠看不起馮鬆,這位就算是確診肺癌了,乾的第一件事,也得是來一根壓壓驚。
“馮哥,你不對勁啊!”顧誠鼻頭微微聳動,然後恍然道:“佳人有約啊?身上好濃的水粉味。”
“扯淡,這是你芬姐身上的味道。”馮鬆麵不改色的說道。
顧誠嗤笑一聲道:“芬姐平時用的是桂花牌,這味道是雅芝的,牌子都不一樣,你糊弄誰呢?”
馮鬆驚訝道:“你可以啊?難不成你鼻子跟我一樣靈?”
顧誠搖頭道:“那我不行,我就聞水粉味比較在行。”
“呸!登徒子!”馮鬆忒了顧誠一口,然後襬手道:“大人的事,你們學生少管,走了啊!”
“不是,老傅他們……?”
“放心,國安的人查著呢,那女的發完電報就被我們扣了,跑不了。”馮鬆說道。
定州。
朱大毛手裡拿著電報微微點頭,顧誠的訊息跟老傅說的對的上,說明人家不是在胡扯,至於探聽更準確的訊息……做不到。
這年頭自己能找到四九城的人,幫忙確定這些,就已經算是神通廣大了。
訊息不多,但足夠讓朱大毛打消最後一點對老傅的警惕,當然了,這不過能讓朱大毛真正決定跟老傅合作,更多的信任是不可能的,朱大毛隻相信自己幾個兄弟。
“傅大叔,你什麼時候走啊?”朱大毛快步來到老傅這屋,一進門見到老傅,開門見山的問道。
老傅好笑道:“不是你說想親近幾天,也得給你時間把東西準備好。”
朱大毛立即道:“已經準備好了,都是好物件,傅大叔,你一定得給我們賣個好價錢!”
老傅笑道:“東西好,價格自然就好,先讓我過過眼吧!”
朱大毛立即道:“那您跟我來,我不是跟您吹,全部都是好東西,我都不捨得往外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