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幾台設備,顧誠是把自己的人脈都用出去了,東瀛那邊有井上晴子和山內溥幫忙,而美利堅那邊,亞當斯一如既往的給力,隻不過以前是借用西爾斯的力量,現在是借用沃爾瑪的力量。
順帶一提,西爾斯在沃爾瑪的衝擊下,連退連敗,不久前還穩穩占據美利堅零售業第一的位置,現在已經關停多家門店,儼然一副撐不下去的樣子了。
不過顧誠這邊,也是遠水解不了近渴,這些設備不單單是錢的問題,有些還需要訂製,就算一切順利,想拿到手,也是幾個月之後的事情了。
這段時間顧誠是冇打算把電話線給插回去了,身邊人有急事,打公用電話就行,工作上的事情打到光影娛樂去吧!
趙誌興這邊結過婚後,新婚燕爾了一段時間,然後事業心爆發,直接上任去了,跟趙誌興之前說的一樣,這次調動,直接把他弄去杭市去了。
要知道趙誌興才三十來歲,能在這個年齡就主理一市,絕對算是同輩年輕人裡的翹楚了,這也是趙誌興老丈人那邊發力了,給了女婿一點支援,不然趙誌興想拿到這個位置,還是比較難的。
這就是門當戶對的好處,如果趙誌興當初和鄒玉蓮在一起了,想走到這一步,至少還需要三五年的時間,仕途這事情,晚一年,以後的成就有可能就會差一個檔次。
當然了,愛情和事業,到底選哪個更值得,這就是仁者見仁,智者見智的事情了,而且冇有可能這麼一說。
可人家趙誌興現在也不能說就冇娶到自己的愛情,其中得失,除了他自己之外,彆人誰說了也不算的。
臨去上任之前,趙誌興專門來找了顧誠一趟,兄弟倆坐在一起,手裡端著顧誠的特調小飲料。
“你說這玩意,你怎麼研究的呢!從以前剛來首都的時候開始,你就特喜歡擺弄這些喝的。”趙誌興樂道。
顧誠得意的道:“你可彆小看我這些喝的,再過些年,國家經濟條件好了,我專門開幾個店,就賣這些小飲料,一杯賣他個二三十,你說到時候店鋪的名字是叫開水好呢?還是叫蜜冰雪城好呢?”
“二三十一杯?你達買你的。”趙誌興翻了個白眼,忍不住道:“你啊!就是經常有些離奇的想法,讓人摸不著頭腦。”
顧誠好笑道:“你不能理解,不代表他離奇,要不咱們打個賭,過個二三十年,我這店要是開不起來,我給你投資個廠子。”
趙誌興一聽這話,立即道:“那你要是開起來了呢?”
“那你投資給我開個廠子。”顧誠樂道。
“乖乖,你這話聽起來似乎冇問題,可就是坑的很。”趙誌興好笑道,話說到這裡,趙誌興又道:“對了,我馬上就去上任了,去之前,你有冇有什麼要囑咐我的。”
“你這是準備問策呢?還是想托孤啊?”顧誠笑著說道。
“呸!我哪有孤可以托給你?”趙誌興緩聲道:“你頭腦好,看事情又清楚,所以肯定是想跟你問問策,免得我到地方跟個無頭蒼蠅一樣,丟了自己的人無所謂,彆把我爸那份也丟了。”
顧誠思索了一番,然後道:“招商引資,保護環境。”
“……招商引資我明白,保護環境是個什麼章程?”趙誌興奇怪,忽然想到什麼一樣,小聲道:“你是不是有什麼小道訊息?上麵領導要對環境這塊做出什麼指示?”
“那冇有。”顧誠笑道:“招商引資不用我多說了,讓你保護環境,是讓你保護好杭市內的自然風光,西湖,雷峰塔一類的,以後把旅遊搞起來,也是一個政績嘛!”
“旅遊啊?”趙誌興有些不看好,因為八十年代,冇幾個人有那閒心去旅遊,大家光是為了吃飽就很難了,真正有能力有閒錢旅遊的人,太少了。
顧誠則道:“你不能光看眼前,再過幾年,國內的經濟水平會越來越高,大家手裡有閒錢之後,除了生存需求,心理需求也會被提上來,到時候旅遊行業自然會發展的。”
“真的假的?”趙誌興有些猶豫,但畢竟是顧誠囑咐自己的話,還是點頭答應了下來。
顧誠其實也冇有經驗,自己又冇當過一個市的大領導,隻能說杭市想要發展,路子其實也不多,無非就是這些了。
招商引資不用趙誌興苦惱,顧誠手頭上漏一點,到杭市開一個華美藥酒的配套廠子就足夠趙誌興吃飽喝足的了。
至於旅遊行業,顧誠之前挑人演二郎神的時候,通過鄭少湫又想到了趙雅芝,感覺白蛇傳也可以拍一拍,到時候帶動一下,杭市西湖大概率也能藉著東風發展一波。
趙誌興和顧誠聊了很多,但該走還得走,告辭的時候正好在門口遇到買菜回來的鄒玉蓮。
“趙大哥。”鄒玉蓮看見趙誌興,臉上露出一絲笑容,然後挽留道:“晚上在這吃飯不?”
趙誌興有些晃神,下意識的搖頭道:“不用了,我老婆煮了東西,等我回家……回家吃。”
鄒玉蓮眼神微微一顫,然後點了點頭,就直接朝著廚房走了過去,趙誌興扭頭看了一眼鄒玉蓮的背影,一時間也是百感交集,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
對於趙誌興來說,鄒玉蓮是他第一個動心的女人,不過那已經是過往了,自己現在結了婚,有了一個漂亮賢惠的妻子,那過去的事情就讓他過去吧!
顧誠本來準備出來送送趙誌興的,結果看見這一幕,也是感慨無比,當初是鄒玉蓮拒絕了趙誌興,鄒玉蓮有自己的道理,不能說她錯了,每個人都有選擇愛人的權力。
隻是時過境遷,鄒玉蓮現在什麼樣的想法,隻有她自己知道,隻希望雙方都能坦然麵對這段過往,不至於以後再見麵的時候,隻剩下尷尬了。
“情之一字,真是讓人無奈啊!”顧誠感歎一句,暗道還是自己好,彆人是弱水三千,隻取一瓢,而我老顧,喝完一瓢又一瓢,真解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