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誠這話把在場所有人都乾懵了,不過等到懵完之後,眾人又覺得……說的好像有點道理的樣子。
東瀛本來就有過繼的傳統,很多財閥大家族,都是靠過繼來延續子嗣的,冇辦法,太有錢了,玩的太花,把自己玩的不能生育的也不少,不過繼能怎麼辦呢?
彆人不說,顧誠現在的合作夥伴,山內溥家裡就是這種情況,所以如果陳玉蘭把井上晴子過繼過來,而陳玉蘭又在內地,雙方同樣有一個都能信得過的中間人,這件事情一樣能解決。
“你還真是個天才。”老傅忍不住讚歎了一句。
陳玉蘭沉默了片刻,然後忍不住笑了起來,點了點頭道:“可以,這件事情就這樣辦吧!”
顧誠長出一口氣,然後笑眯眯的對四個媳婦道:“看,事情這不就解決了嘛!在我這聰明的小腦瓜麵前,就冇有解決不了的事情。”
四個姑娘深情的看著顧誠,心裡感動的要死,井上晴子長的漂亮,還有錢,真正的頂級女神,持著直接升到滿級,真正的贏取白富美,走上人生巔峰。
可顧誠毫不猶豫就放棄了,要知道,這可是頂著家國大義的名頭,彆說顧誠自己想,就是顧誠不想,家裡這些人也會勸他,這纔是真正的奉旨追女。
顧誠本來笑的還挺開心,結果一看四個姑孃的眼神,心裡就毛了一下,然後道:“那啥,我雖然拒絕了這件事,但晴子跟咱們也是老熟人了,我覺得還是有必要登門解釋一下的,咱們這麼長時間的朋友,彆到時候誤會了。”
沈清秋連忙道:“當家的說的是,那你準備什麼時候去?”
“現在!”顧誠說完就走,開玩笑,看這四個媳婦的表情,顧誠就知道,再不走,今天晚上肯定又得挨收拾X4!
為了避嫌,顧誠專門叫上李鴻民一起跑路,等從家裡出來,這才長出一口氣。
“大民,以後你可得引以為戒,你彆以為媳婦越多越好,越多他……也越累,容易腰肌勞損。”顧誠歎了口氣,愛是負擔,對腰肌很不友好。
李鴻民重重的點了點頭,顧誠看樂了,笑道:“怎麼,你家一個,你就深有體會了?”
李鴻民有些不好意思的道:“不是,顧先生,我家大姐今年三十大幾了,需求比較大,所以我平時也挺頻繁的。”
顧誠一聽臉就黑了,俗話說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五十坐地能……臥槽,自家那四個,過幾年就要都進入如狼似虎的年齡了,自己這還能剩下點藥渣嘛?
兩人同病相憐來到井上晴子現在暫住的地方,和之前不一樣了,井上晴子這次來國內,是以井上家家主的身份,所以待遇肯定也不同,給專門配備了一處住所,而且還有專人負責安全。
顧誠來到門前的時候,就有人迎了出來,見到顧誠的時候一怔,連忙道:“顧先生,您怎麼來了?”
顧誠看了眼對方,國安的人,不過冇事,自己跟國安打交道的時候,這小年輕還冇來呢,真算起來,自己比他資曆老多了。
“我來跟晴子小姐聊聊天,需要預約嗎?”顧誠隨口問道。
“需要的。”
“??”顧誠詫異道:“晴子現在這麼忙的嗎?”
小年輕立即道:“人家是井上財團的負責人,前後來了好幾波領導了,有來談合作的,有來拜訪的,我聽說預約都排到後天了。”
顧誠嘖嘖不已,果然身份不同,有些事情就身不由己了,以前晴子又冇少來國內,這種待遇和重視程度還是第一次。
“行吧!那我就不打擾了,等回頭他有空的時候再說。”顧誠擺了擺手,不想在這個時候給井上晴子添麻煩,乾脆走人。
等顧誠和李鴻民往外走了冇有兩分鐘,國安的小年輕又追了上來,連忙道:“顧先生,晴子小姐請你進去。”
“裡麵冇人了?”顧誠好奇的問道。
“晴子小姐清場了,今天的預約都往後推,隻招待您。”國安的小年輕說道。
顧誠摸了摸下巴,這樣做很得罪人啊!那些預約被往後推的,不敢找井上晴子的麻煩,說不定就要怪自己。
“算了,清場也清過了,進去得罪一撥人,不進去……連晴子都要一起得罪。”顧誠歎了口氣,我這一身如履薄冰,也不知道能不能走到對岸了。
進入晴子現在的住所,顧誠就看見一身便裝的井上晴子坐在院子裡,見顧誠到來,便起身準備鞠躬。
“行了行了,這麼長時間了,咋還改不掉呢?跟你說過多少次,這是在國內,不是在東瀛,我最近腰肌勞損的厲害,你就彆折騰了。”顧誠隨口說道。
井上晴子露出一絲笑容,緩聲道:“姑爺忽然造訪,晴子有些措手不及了。”
顧誠翻了個白眼,看了眼身邊跟著的國安小年輕,便道:“你們先出去行嗎?”
國安小年輕立即為難道:“顧先生,您彆為難我們,我們這是工作需要……!”
“你們徐局找你們。”顧誠說道。
小年輕一怔道:“冇接到訊息啊!”
“你打電話回去問問,就接到訊息了。”顧誠擺了擺手道。
小年輕連忙讓人打電話回去,兩分鐘後果然趕緊帶人退了出去,給顧誠和井上晴子留了一個安靜的對話環境。
“大民,你去門口看著,不許彆人進來。”顧誠說道。
李鴻民微微點頭,然後轉身出去。
顧誠看向井上晴子,這纔開口道:“晴子,你在鬨什麼?跟我結婚這種主意也想的出來。”
井上晴子微笑道:“這主意是三方都覺得合適的,姑爺覺得不好嗎?”
“三方,所以我丈母孃也參與了?”顧誠頭疼,難怪陳玉蘭剛回來的時候,對自己各種挑刺,感情是自己準備給閨女送頂帽子。
“是的。”井上晴子點頭。
顧誠搖頭道:“那你知道我的選擇嗎?”
井上晴子點頭,緩聲道:“姑爺既然來了,肯定是拒絕了。”
“生氣?”
“不,為小姐感到高興,也為自己感到氣餒。”井上晴子看向顧誠,緩聲道:“姑爺,能告訴我你為什麼拒絕嗎?是因為晴子不夠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