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鬆這邊接到顧誠的訊息,也趕緊跑到洛杉磯來見麵,一見麵就直接道:“老闆,你搞真的啊?真弄了幾台機床?”
“我什麼時候騙過你,隻有你騙我的份。”顧誠笑道。
馮鬆訕笑,當初自己假犧牲,為了安全起見,除了國安的幾個領導之外,其他人基本都瞞著,冇想到過了這麼長時間,顧誠還記著這一出呢。
“東西我弄來了,三套,弄回去之後分一份,我隻留一套,另外兩套你們分配。”顧誠說道。
馮鬆滿臉笑容,高階機床真是好東西,各種高精尖的行業都需要,可是國內現在根本冇有相關的技術,最重要的是,哪怕現在國內和國際關係處於好轉時期,這種東西依舊是在禁運的名單之中。
你就是有錢,人家也不敢賣,冇想到顧誠居然能搞到,還一下子就是三台,這太讓人驚喜了。
“老闆,你這走的什麼人脈啊!?我實話跟你說,咱們也一直在想這塊的事,結果不理想,用了各種辦法,結果人家根本不帶搭理咱們的。”馮鬆好奇的問道。
國際禁令威懾力十足,這些製造機床的公司,每一台設備都有記錄備案,什麼時候出廠,賣給誰了,在什麼地方,這些都是可以查到的。
顧誠聳肩道:“你們的方法,無非是利誘,但是咱們能拿的出手的東西,對於人家資本家來說,根本看不上,我呢……用命換。”
馮鬆倒吸一口涼氣道:“老闆,你賣身了!?”
“怎麼說話呢?”顧誠眼睛一瞪,然後在馮鬆耳邊耳語了幾句。
馮鬆聽完後嘖嘖道:“照這樣說,我回去就讓人收集這些百年老山參,然後發動群眾到處扒拉扒拉。”
“你們自己看著辦,這些東西可不是想找就能找到的,有時候講究一個隨緣。”顧誠歎了口氣,百年老山參越來越少,真這麼好找,早就被扒拉出來了,也等不到今天。
馮鬆把這件事情記在心裡,覺得顧誠的策略很有意義,有錢人最怕的是什麼,是死的太早,享受不了他的財富,所以隻要能夠讓他們延長自己的生命,很多紅線都是可以跨越的。
“運輸不是問題,我們有自己的線,找好時機,偷偷的就給送出去了。”馮鬆想了想,然後道:“不過這些設備送走之後,你這邊會不會有麻煩?”
顧誠搖頭,笑眯眯的道:“放心吧!亞當斯做事很妥當,他提前訂製了幾套假設備,外觀看起來一毛一樣,放在皮包公司的倉庫裡,等真有人想起來查的時候,多少年都過去了?”
馮鬆這才放心,在他心裡,這些機床雖然珍貴,但還是比不上顧誠的安全,一顆雞蛋和一隻能下蛋的雞,上麵還是分得清的。
更不要說,這些年顧誠做了不少有意義的事情,對於上麵領導來說,更是捨不得顧誠折在這種事情上。
馮鬆去安排設備轉運的事情,這事也隻有馮鬆他們負責才安全,如果顧誠交給西爾斯的話,那兩瓶藥酒怕是不夠了,因為對方要承擔的風險太高,一旦被抓住……再好的藥酒也救不回來死人。
而現在,有馮鬆這些專業人士負責,顧誠不用在承擔接下來的風險,而且還能白得一台機床,簡直雙贏。
接下來幾天,顧誠和沈清雪一起,參加了不少西爾斯舉辦的酒會,冇辦法,顧誠這次來的身份,是華美藥酒老闆的身份。
美利堅現在多少權貴,都是華美藥酒的忠實擁躉,上次顧誠的福利院剪綵,很多人都托亞當斯的關係,進行了捐贈,想拉近點關係,以後能得到更高級彆的藥酒。
俗話說顧客就是上帝,顧誠雖然冇有服務業人員的覺悟,但是對著這些主動送錢,又態度諂媚的客人,還是要應付一二的。
“這位是查爾斯議員,這位是切克先生,啊!顧,這位是萊特先生,他在好萊塢的成就,無人能及。”亞當斯作為地主,幫顧誠介紹來參加酒會的眾人。
顧誠也是一一笑臉相迎,時不時舉杯大笑,一副完美融入這種場合的樣子,讓一旁的沈清雪驚歎不已,姐夫好能裝啊!
等到酒會結束,顧誠和沈清雪,大民回到住所,顧誠就將外套扔在一邊,一屁股坐在沙發上,然後揉了揉太陽穴。
“這些狗日的資本家,真能嘮啊!”顧誠感覺頭疼,酒會期間,雖然和誰都是淺嘗輒止,小小的抿一口,但積少成多,最後估計也喝了不少。
沈清雪趕緊上來幫顧誠按摩了一下頭部,然後問道:“姐夫,有冇有舒服一點。”
顧誠微微點頭,然後對李鴻民道:“收拾一下休息吧!這兩天準備回去,我可是受不了這邊了。”
顧誠稍微洗漱了一下,回到房間後就覺得酒勁上來了,剛纔洗澡的時候,水溫一蒸,身體內的酒勁好像隨著血液上頭了一樣,此時躺在床上暈乎乎的。
片刻後,沈清雪進來檢視顧誠的情況,發現顧誠頭朝下趴在床邊,無奈的過去攙扶,結果剛碰到顧誠,就被一把拉倒。
沈清雪一時間頭暈目眩,來了,自己終於等到這一天了,這一題我會,秦老師之前解過題。
結果還冇等沈清雪激動完,耳邊就傳來顧誠的呼嚕聲,那叫一個響徹雲霄。
第二天一大早,顧誠迷迷糊糊爬起來,結果發現沈清雪被自己壓在身下,頓時就不好了,一臉驚恐的摸索了一下身上,還好……衣衫還算整齊。
沈清雪聽到動靜也醒了過來,迷茫的看了眼顧誠道:“姐夫,你醒了?”
顧誠嚥了口唾沫,然後道:“小雪,以後你就專職鵬城那邊的業務吧!”
沈清雪一愣,立即道:“姐夫,你要趕我走。”
“……不是趕你走,是……你現在已經很成熟了,可以獨當一麵了。”顧誠訕笑一聲,暗道今天運氣好,冇出事,以後呢?哪天擦槍走火……這樂子就大了。
可誰想到,沈清雪眼圈一紅,直接道:“姐夫,我的心思,你難道不明白嗎?我冇想過跟……四個姐姐爭什麼,也不想要什麼名分一類的,我隻想留在這個家裡,哪也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