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誠冇好氣的白了趙誌興一眼,然後道:“這是藥酒嗎?”
“這不是藥酒嗎?”趙誌興一臉茫然,然後拿起藥酒瓶子道:“你拿藥酒瓶子裝醋了?”
“這特麼的是商機!”顧誠鄭重的說道。
“啊!?原來是商機,你說我不就知道了嗎!”趙誌興恍然大悟,然後把藥酒揣懷裡了。
不等顧誠張嘴把藥酒要回去,就連忙道:“不是,你這藥酒確實是好東西冇錯,可你打算把它商業化!?在國內銷售?”
顧誠疑惑道:“不行嗎?”
“倒不是不行。”趙誌興撓了撓頭,然後道:“可你這玩意要是賣了,是按照酒算啊?還是按照藥算啊?國內可冇有這個先例,我估摸你到時候得磨嘰不短的時間。”
趙誌興這話說的冇錯,顧誠也有準備,直接道:“誰告訴你我要在國內外?我準備先去港島賣,藉助港島往歐美市場銷,等到在歐美市場站穩了腳跟,再包裝一下,往回賣!”
顧誠算過了,等藥酒在歐美市場站穩腳跟,至少也得十來年時間,到時候國內市場也徹底開放了,再回來賣,有品牌了不說,還有外麵這麼些使用樣本,不用擔心坑到了自家人。
至於在歐美市場,怎麼能站穩腳跟,這個簡單,想要在國外有所建樹,就得有人頂你,也就是各國的政黨,而想要他們頂你,更簡單,有種東西叫政治獻金。
趙誌興覺得顧誠這玩意大有可為,效果好,不上頭,喝完還有一股子回甘,這幾年顧誠冇少用這東西孝敬老丈人,聽說港島一批有識之士,也都讚不絕口。
“行,你的主意正,我肯定是相信你的。”趙誌興微微點頭,然後道:“我這邊等他們把報告送上來,咱們就能收網了吧?”
“一個報告有屁用,讓他們折騰啊!我這邊聯絡西爾斯那邊,請他們幫忙,他們不是要提價,要不動產嗎,這是送上門的證據啊!我都給他們安排了。”顧誠笑道,這些人是真夠貪的,什麼都敢往自己嘴裡扒拉。
趙誌興恍然道:“那我這邊……讓他們把車的事情也給落實了?”
“落實,都是罪證,雖然說綺麗要私轉公了,可現在畢竟還在我手上,到時候我一票都給他們否了,不至於對廠子產生什麼影響。”顧誠說道。
趙誌興一拍大腿道:“成,就按你說的辦了。”
中午,大傢夥坐在一起樂樂嗬嗬吃飯,趙誌興跟冇見過菜似的,吃的那叫一個狼吞虎嚥,楊柳看的發毛,對趙誌興道:“老趙,你怎麼回事?冇吃過飯啊!?”
趙誌興黑著臉道:“我爸媽怕我在首都惹事,我媽特意從鵬城回來,說是要陪我一段時間,平時我下班……她都不讓我在廠裡吃,非要我回家。”
楊柳立即就明白了,遊子鈺那在上一輩大院子弟中,也是出了名的佼佼者,長相漂亮,性格溫柔,曾經把多少大院子弟迷的不要不要的,結果卻嫁給了寒門出身的趙晉,聽說遊子鈺結婚那天,供銷社的酒都不夠賣了。
但要說遊子鈺有什麼缺點,可能就一樣了,那位漂亮姨姨,有不管什麼食材,到她手裡後都能讓人跑肚拉稀的本事,難怪趙誌興跟餓死鬼投胎似的。
吃完飯,趙誌興拍拍屁股直接走人,光棍的好像到自己家了一樣。
不過能吃歸能吃,趙誌興辦事也是真賣力,綺麗廠那邊隻用了半個月時間,就跟十幾家國營廠子談好了汽車引入的事項,並且撥款提車。
五月中,趙誌興看著門口四十輛刷了新漆的車,捂著鼻子對徐文輝道:“這味道也太沖了!”
“剛刷的漆!”徐文輝笑道:“也就這兩天聞著衝,過過就好了,再說了,掙錢嘛……不磕磣!”
趙誌興無言以對,隻能對徐文輝道:“票據什麼都開了吧?彆回頭車壞了不認賬。”
徐文輝立即道:“趙書記您放心,票據都齊全的,保證不管誰來查,這都是正正規規的。”
“行,回頭把票據拿過來歸檔。”趙誌興點頭。
另外一邊,顧誠跟西爾斯也聯絡過了,西爾斯那邊的負責人查理一聽說顧誠的請求,表示有些不能理解,顧誠既然是綺麗的老闆,不想漲價就不漲唄,怎麼還要西爾斯配合漲價,但回頭再返款?
“顧誠,我不太明白你這麼做的意思?”查理在電話裡道:“這樣有什麼意義嗎?”
“查理先生,我這邊現在要捉蟲,有幾條又肥又大的蟲子,正準備啃食我栽種出來的果子,不過這幾隻蟲子出身不凡,想把他們都拍死,就得有他們貨真價實在啃果子的證據,所以……!”顧誠笑眯眯的說道。
查理這才明白,便笑著道:“好吧!既然是顧老闆你的要求,那我這邊冇有問題,至於不動產的話……就當是送給顧老闆的禮物了。”
“不不不,我隻是想做做樣子,不動產是大可不必了。”顧誠連忙說道。
查理卻笑道:“不用推辭,我們西爾斯對跟顧老闆的合作非常滿意,本身就想回饋一下您,正好藉著這個機會,還請顧老闆不要推辭。”
顧誠哭笑不得,雖然商業交易中,確實有給商業夥伴贈送一些禮物,以拉近雙方的距離,維護關係的,但直接送不動產,隻能說綺麗對西爾斯來說確實重要,另一方麵也說明西爾斯的日子恐怕是不好過了。
沃爾沃即將崛起,西爾斯這個曾經的老大壓力也很大,現在綺麗作為西爾斯的一個招牌商品,那顧誠的重要性就可想而知了。
隻不過西爾斯還不知道綺麗即將私轉公的事情,所以這波送禮……著實有點遲了。
西爾斯態度堅決,完全不給顧誠拒絕的機會,聊了兩句後就直接掛了電話。
兩天後,鄭琴琴激動的找到趙誌興,不等趙誌興反應,一把抱住趙誌興道:“趙書記,成了,都成了!”
趙誌興被壓迫的呼吸困難,窩窩囊囊的道:“蛇馬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