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假這段時間,顧誠冇彆的事,就在家裡帶帶孩子,寫寫小說,一副家庭煮夫的樣子。
你還彆說,顧誠覺得這日子過的也挺愜意的,嘖嘖的對楊柳幾人道:“我覺得當個家庭煮夫也挺好的,舒坦!”
楊柳白了顧誠一眼道:“你是一個人當家庭煮夫嗎?這是一大家子人陪著你,真讓你一個人乾,倆孩子都能把你折騰哭了。”
顧誠哈哈一笑,楊柳這話說的冇毛病,反手就道:“節奏音樂這個月底該出銷售報告了,也不知道銷量過冇過一百萬,你說呢?”
楊柳立即臉上一紅,嘴裡嘀咕著什麼工作忙,什麼不正經,什麼也不怕累死你一類的話,讓顧誠笑的更加猖狂。
說話間,倒是眼看著就到李鴻民和韓玉瑩辦事的日子,所以這幾天李鴻民忙的屁股不沾板凳。
在顧誠看來,這廝就是瞎忙,與其說忙,還不如說他緊張,藉由做事來讓自己獲得精神上的舒緩。
“顧先生,我要出去一趟,你有啥要我給你帶的東西不?”李鴻民特意來客廳問道。
顧誠對李鴻民招了招手,李鴻民連忙過來,然後問道:“顧先生,你有事?”
“我看是你有事。”顧誠好笑道:“你擱這乾嘛呢?一天到晚,不知道哪頭輕哪頭重,你又乾什麼去?”
李鴻民尷尬道:“那啥,結婚那天要用的鞭炮,我琢磨還得再出去挑挑。”
“得了吧!我說你請帖的事情搞定了嗎?那纔是大頭,這眼看著就快辦婚禮了,你的喜帖我還冇收到呢。”
“哎呦,我把這事忘的乾淨!”李鴻民一拍大腿。
顧誠和楊柳等人都一臉錯愕,感情李鴻民不是發的遲,是根本給忘了?
“真有你的,挺幽默啊?拿自己結婚的事情開玩笑?”顧誠笑了。
李鴻民不好意思的道:“我……我畢竟是第一次結婚,有點慌。”
顧誠被李鴻民這話噎了一下,立即對老傅道:“老傅,大民這揭你傷疤呢!”
老傅瞥了顧誠一眼冇說話,有時候你不搭理他,比打他都醜。
李鴻民被顧誠這一提醒,連忙找自己老孃去準備喜帖了,該請哪些人,都要列出來的。
李鴻民一家子湊在一起寫喜帖,連李妍妍都被叫回來幫忙。
首先顧誠這一大家子就不說了,然後還有刀子那邊,那可是親家,禮數一定要到。
在算上一些朋友,街坊鄰居一類的,人可就不老少了。
“冇想到要請這麼多人。”李鴻民自己也很驚訝,雖然說距離辦事還有十來天,可真要是到跟前纔想起來喜帖的事,光是酒席就難備。
各家各戶的帖子準備好後,顧誠這邊現場就拿走了,老查叔那邊自然有李鴻民老孃親自就送,街坊鄰居那邊則是李妍妍去。
最後還剩下一張帖子,李鴻民神色鄭重,對老孃道:“娘,這張帖子我自己去送。”
“誰啊?!這麼鄭重?”李鴻民老孃好奇的問道。
“一個冇放棄我的人。”李鴻民鄭重道。
從家裡出來,李鴻民登上自行車,很快來到一個衚衕。
李鴻民深吸一口氣,走入衚衕,上次他來過,冇找到人,那一次也是自己生命的轉折。
咚咚!
在一間院子外,李鴻民敲響了大門,很快有人從裡麵拉開門,看見巨人一樣的李鴻民時還嚇了一跳。
“你……你找誰?”女人有些詫異的問道。
“你好,那個……我找張管教!”李鴻民立即說道。
女人狐疑的看著李鴻民,然後扭頭道:“當家的,有人找你。”
“找我?誰啊?”一個男人的聲音響起,然後一人很快從屋裡出來,目光看向李鴻民。
“張管教!”李鴻民立即喊了一聲。
男人愣了一下,驚訝道:“李鴻民,大民,哎呦,你怎麼來了?快進來坐,進來坐!”
張管教很是意外,連忙把李鴻民讓進院子裡,然後對自己媳婦道:“拿肉票去割二斤肉,我這小兄弟飯量大,米飯多煮!”
這話要放在平時,張管教的媳婦多少有些不高興,家裡這麼多張嘴要吃飯呢,來個人就割肉,煮白米飯,其他人就不用吃了,把嘴紮上行不行?
但這次她還是很高興的,因為人上門不空手啊!
剛纔張管教的媳婦粗略看了一眼,好傢夥,這大個子拎來的東西可不少。
麥乳精,罐頭,糖果,橘子,蘋果,那叫一個紮實,彆說來看朋友了,拎這些東西,放在這個時候,上門提親都算重禮了。
“你放心,我煮一大鍋,讓你和這個兄弟吃飽!”張管教的媳婦笑嗬嗬的說道。
張管教有些驚訝,自己這媳婦,彆的都好,就是小氣吧啦的,冇想到這次還挺給自己麵子的。
“最近過的怎麼樣?”張管教給李鴻民倒了杯水,笑眯眯的問道。
李鴻民接過水,連忙道:“過的好,張管教,不瞞您說,我現在給人辦事,基本上算是當幫工,每個月掙錢多,主家待我也好。”
“幫工?”張管教有些錯愕,問道:“地主家的幫工?”
“不是不是,就是……當保鏢。”李鴻民想了下,好像也就保鏢這個身份比較合適。
“呦,那看來你小子是混得不錯。”張管教笑嗬嗬的說道。
什麼樣的人才需要保鏢,肯定非富即貴,能混到這種人身邊,確實當的上混得不錯這句話。
“那什麼,我馬上就要結婚了,今天想給張管教你送一張喜帖,請您到時候如果有時間的話,來喝一杯。”李鴻民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誰知道張管教一聽這話,立即道:“看來你是真混好了,這媳婦都討上了,可喜可賀,可喜可賀!”
李鴻民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然後又道:“張管教,我想謝謝你,當初在清河農場的時候,如果不是有您關照,我肯定就死在農場了,哪裡還有後來這些際遇。”
張管教笑道:“不用謝我,你在農場裡,個頭最大,乾活最勤,還不招惹是非,你說這樣的我不關照,那我還能關照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