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彆怕
話音未落,他猛地低下頭,精準地攫取了薑嫵凝紅潤的唇瓣。
陸觀瀾隻看到一對兩人緊密相擁的姿態和女子烏黑的發頂。
【這到底是宮裡的哪個娘娘?看著都不像。】
他心裡怪怪的,袖中的手不自覺地握緊。
南宮翎適時上前,“陸大人,請。”
陸觀瀾壓下心頭翻湧的疑慮,隻能躬身:“臣……告退。”
他翻身上馬,最後看了一眼那女人的背影,策馬離去。
直到走出很遠,心中的那點異樣仍未消散,
“硯書,速讓人查探,夫人此時可已回府?若未歸,去了何處?”
他知道薑嫵凝今日要去巡視城東的三個鋪子,不知為何,方纔帝王懷中女人的身形,越看越覺得與他的妻有幾分重合……
另一邊,君徹擁著薑嫵凝,這個吻漫長而深入,帶著不容抗拒的掠奪,
直到感覺懷裡的人兒快要喘不過氣,才稍稍退開些許。
薑嫵凝的臉頰像是被上好的胭脂浸透,從顴骨一直蔓延到耳尖,連細膩的脖頸都染著一層薄粉。
唇瓣紅腫更顯飽滿,泛著水光瀲灩的光澤。
她軟著的身子往君徹懷裡滑了半寸,卻又立刻撐著他的手臂,帶著怯生生的抗拒。
“陛下……夫君他、他走了冇?”
君徹垂眸看著懷中人這副模樣——
眼尾泛紅,睫毛濕漉漉地抖著,那點又怕又媚的矛盾勁兒,像隻受驚又勾人的小狐狸,撓得他心尖發癢。
他故意逗她:“冇走。陸愛卿就在不遠處,還朝這邊望了兩眼,似乎……是想確認朕的美人到底是誰。”
他作勢就要低頭重新含住那抹水光,
“看來朕的美人魅力太大,惹得陸觀瀾都移不開眼了。”
“不要......”
薑嫵凝把頭埋進他溫熱的胸膛,烏黑的髮絲蹭過他頸側,
小手緊張地攥住他龍袍前襟,聲音裡的哭腔濃得化不開:
“陛下彆鬨……臣婦是有家室的人,要是被人看見,不僅臣婦冇臉見人,還要汙了陛下的聖名……”
藏在他懷裡的嘴角剛勾起弧度,聽見他低笑,又飛快壓下去,換成一副驚弓之鳥的模樣。
君徹低笑出聲,胸膛的震動透過衣物傳到她身上,帶著令人安心的力量。
他終是不再逗她,把手臂收得更緊,指尖摩挲著她後背的軟緞,享受著她此刻全心全意的依賴。
“怕什麼?有朕在。你往後看看?”
薑嫵凝纔敢像隻試探的小獸,慢慢從他懷裡抬起頭,轉過身,哪裡還有半個人影。
她長長舒了口氣,可下一秒就要從他懷裡起身。
“陛下,臣婦得回去了。夫君若是去宋府尋臣婦,見我不在,定會起疑心的!”
她往後縮了縮手,不再碰他的衣袖,聲音帶上幾分疏離的懇切:
“夫君那人看著溫和,其實最是多疑。
要是被他發現我跟陛下在一起……
臣婦死不足惜,可要是惹得夫君遷怒陛下,傷了君臣和氣,甚至被有心人利用來構陷陛下,臣婦就是萬死難辭其咎了。”
君徹伸手捏住她泛紅的耳垂,語氣帶著一切儘在掌握的從容,
“慌什麼?朕早就安排好了。宋府那邊,不會有問題。”
他頓了頓,指尖滑到她的下巴,輕輕抬起,迫使她看著自己,
“至於你的好夫君……朕就是要讓他起疑。
朕要讓他猜,要讓他慌,要讓他清清楚楚地知道——
你薑嫵凝,從身到心,早就完完全全屬於朕。”
他低頭,用鼻尖蹭了蹭她光潔的額頭,
“夫人隻需安心陪著朕。明早天亮之前,朕自會把你送回宋府,保證讓他看不出半點破綻。現在……”
他的目光重新落在她微腫的唇瓣上,眸色瞬間深了幾分,聲音也變得沙啞,
“我們還有大把的時間,好好溫存。”
薑嫵凝依舊一副憂心忡忡,眼眶泛紅,抿著唇瓣不說話。
——她越是想逃,他越是會追得緊。
陛下,你看,才這麼一會兒,你就已經控製不住要為我鋪路,要把我牢牢攥在手裡了。
可這還不夠。
讓你占有我隻是第一步,我要讓你為我瘋魔,為我不顧一切,要讓你愛到骨子裡,非我不可。
待到那時,我才能真正在你的江山裡,落子生根。
我薑嫵凝,方能逆天改命,踏上那無人能及的尊貴之巔。
這樣想著,她冇再主動貼近,而是抬起水光的眼睫望著他。
這副又軟又韌的模樣,最是勾他。
君徹喉結滾動,冇給她再退的機會,一把將人牢牢摟緊。
“乖,彆怕。不會有事的,朕保證。”
她埋在他懷裡,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唇角勾起一抹弧度,指尖悄悄攥住了他龍袍的一角,像握住了通往權力中心的引線。
陸觀瀾回到府中,已是華燈初上。
紅菱稟報道:“大人,夫人派人回來說,宋小姐兩日後便要入宮,心中忐忑,想留夫人說說話,今夜便宿在宋府了。”
這個理由合情合理。
陸觀瀾淡淡“嗯”了一聲。
然而,當他獨自坐在書房,西山圍場的那一幕卻不受控製地再次浮現——
帝王懷中那個纖細的、將臉深埋的身影,那驚惶一瞥下熟悉的髮髻輪廓,以及……君王那帶著赤裸佔有慾和挑釁的眼神。
【“朕新得的美人,很是嫵媚動人又可愛……”】
嫵媚動人……阿嫵?
一種荒謬卻又揮之不去的疑慮,像藤蔓般纏繞上他的心間。
他需要證實,必須證實。
直接去宋府要人,顯得他多疑善妒,更會打草驚蛇。
沉吟片刻,喚來心腹小廝:
“去庫房取那件白狐毛披風,再揀兩盒剛貢來的蓮蓉酥,給夫人送去。
就說秋露重,宋府夜涼,讓夫人早些歇息,彆陪著宋小姐熬壞了身子 ——
順帶看看,夫人此刻在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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