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竟不吃醋?
她眼神迷離,雙頰酡紅,誠實得可怕:“心跳很快……快跳出來了……”
帝王滿意地勾起唇角,那笑容帶著致命的邪氣:“那這回……夫人要記得換氣,嗯?”
暗示著下一次即將來臨。
“告訴朕,今日在殿上那般擔憂陸觀瀾,是怕朕……吃了他不成?”
薑嫵凝咬唇:“臣婦與夫君一榮俱榮,一辱俱辱……”
“一榮俱榮?”
君徹低笑,手指順著她的下頜滑向纖細的脖頸,在那脆弱的脈搏處流連,
“那現在呢?與朕在這溫泉之中,也是為著榮辱?”
他的唇貼上她的耳垂,溫熱的氣息拂過:
“朕倒是好奇,陸觀瀾可曾見過你這般……濕身誘人的模樣?”
說著,他的手掌狠狠用力捏住她纖細的腰肢。
薑嫵凝輕喘一聲,試圖推開他,卻被他扣住。
“陛下……”
她眼尾泛紅,不知是羞是怒。
“還怕嗎?” 他指腹摩挲著她紅腫的唇瓣,目光灼灼。
“怕水……”
她怯生生地瞥了眼身下的池水,更緊地摟住他的脖子,將自己的身子拚命往上貼,試圖離水麵更遠,聲音嬌得能滴出水來,
“但是有陛下抱著,保護著,臣婦便不怕了……”
纖細的手臂悄悄收緊,藉著他脖頸的力道,身子一點點、不著痕跡地往上蹭,試圖通過他,遠離那令她不安的水麵。
這點無聲的小心機,如何能逃過帝王的眼睛。
君徹垂眸看著她像隻努力攀附大樹、尋求庇護的無尾小熊,不由得從喉間溢位低沉的笑聲,胸膛震動,帶著胸腔共鳴,震得她耳根發麻。
“就這麼怕水嗎?”
他故意收緊手臂,讓她貼得更緊,低沉的聲音帶著誘哄,
“夫人定是小時候落水過?”
“嗯……”
她將臉埋在他頸窩,含糊地應著,溫熱的呼吸噴灑在他脖子的皮膚上,帶來一陣戰栗。
他眸色一深,大手穩穩托住她的腰,猛地往上一掂,讓她靠著他,徹底遠離了恐懼的水麵。
兩人之間,僅隔著濕透後幾乎透明的薄薄衣料。
“傻。”
一聲帶著無儘寵溺欲的歎息,消散在氤氳的的熱霧之中。
“唔......”
不再是方纔水中的溫柔試探,而是帶著不容置疑的侵略性,攫取著她的甜美,彷彿要將她拆吃入腹。
不知過了多久,他纔將渾身發軟,臉頰泛紅的她從水中抱起。
溫泉水從他們身上淅淅瀝瀝地落下,在光滑的玉石地麵上暈開一片深色的、情動的水痕。
穿過湯殿與書房相連的暗門,徑直走向書房內側那張鋪著明黃軟緞的寬大禦榻。
將她放在柔軟的榻上,高大的身軀隨之俯下,雙臂撐在她身側,將她完全困於方寸之間。
濕透的玄紗袍緊貼著他起伏的肌肉線條,充滿了野性的侵略感。
“現在,”他指尖撫上她瑩潤紅腫的唇瓣,目光灼熱如同實質,聲音喑啞到了極點,
“告訴朕,今夜,你是誰的人?嗯?”
薑嫵凝眼波流轉,媚意橫生,指尖在他緊繃的胸膛上畫著圈,卻不直接回答,反而嬌聲反問:
“陛下為何非要宋家妹妹進宮?明明那日……答應臣婦說要考慮的。”
君徹眸光微閃,把玩著她一縷濕發:
“那你不讓她入宮,難道要讓她嫁給李廷?他後院塞了十幾個小妾,朕還聽說,他前年醉酒後失手打死過一個侍妾。”
“什麼?”
薑嫵凝美眸圓睜,這次是真的驚到了,
“為什麼沁瑤不入宮,就一定要嫁給李廷那個混賬?”
“因為太後早就謀算好了,要撮合她與自己的親侄兒,藉此拉攏宋家。”
他語氣平淡,道出了冰冷的政治聯姻本質。
薑嫵凝眼底瞬間蒙上一層水霧,
“難道女子的命運,就一定要建立在利益與算計之上嗎?沁瑤何其無辜……”
看著她這副模樣,君徹心中微軟,指腹擦過她眼角,語氣放緩了些:
“朕答應你,朕會讓皇後給宋沁瑤一個好一點的位份,讓她在宮中無人敢輕易欺辱,這樣可好?”
“那……”
她抬起淚眼,望進他深邃的眼底,問出了一個極其大膽的問題,
“那日後……陛下會寵幸沁瑤嗎?”
君徹挑眉,冇想到她會問這個,心底生出一絲隱秘的期待:“你希望嗎?”
她會為朕吃醋嗎?像朕今日為她那般失態?
薑嫵凝點了點頭,語氣聽起來無比真誠:
“臣婦知道,陛下的恩寵,就是後宮妃嬪安身立命的風向標。
所以,從理智上,臣婦希望沁瑤能得陛下眷顧,在宮中過得順遂些。”
君徹放在她肩頭的手力度不自覺地加重,心底那點期待落空,泛起一絲不悅。
她竟不吃醋?
但緊接著,她又緩緩搖頭,聲音低了下去,帶著一絲迷茫與脆弱:“可是……臣婦私心裡,又不希望……”
“為什麼?”
他追問,不肯放過她眼中任何一絲情緒。
“因為……”
她抬起眸子,眼中水光瀲灩,映著他的身影,
“陛下後宮佳麗三千,帝王的恩寵,如同雨露,澤被蒼生,卻難專一。
臣婦……臣婦希望沁瑤能收穫屬於自己的、完整的幸福,能有一個……隻愛她一人,視她如珍寶的男人。”
君徹凝視著她,“你也是這樣想的嗎?希望一個男人,隻愛你一人?”
“是啊,”
她毫不猶豫地點頭,眼神飄向遠方,帶著一絲憧憬,也帶著一絲自嘲,
“這曾是臣婦待字閨中時,最傻氣的願望。
如今……隻希望夫君能幡然悔悟,日後能真心疼愛臣婦,並且……隻有臣婦一個女人。”
她巧妙地將“一生一世一雙人”的願望,嫁接回了陸觀瀾身上。
君徹心底那股無名醋火瞬間被點燃,冷哼一聲,語氣帶著譏諷:
“他會嗎?那華陽呢?你以為陸觀瀾,捨得下李家背後的勢力嗎?”
薑嫵凝聞言,眼中那點微光徹底黯淡下去,化作一聲幽幽歎息,將臉埋入他懷中,聲音悶悶的,帶著令人心碎的失落:
“哎,那看來……臣婦這輩子,都不可能擁有真正的愛情了。”
這句話,像一根針,輕輕紮在了君徹心上最柔軟的地方。
他抬起她的臉,迫使她看著自己,目光灼灼,帶著帝王的霸道,
“你可以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