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陳豪的生活規律而充實。每天早上雷打不動地去力美彙健身,與林嫣然的關係在每日的訓練中似乎又近了一分;抽空就帶著江怡和江玉逛街購物,將她們的衣櫃填充得滿滿噹噹;偶爾還會一起去“凝時殿堂”做個麵部護理,保持最佳狀態。晚上,他依舊會出現在蘇小暖、柳曼妮和趙雨萱的直播間,維持著“業皇”的人設——蘇小暖和趙雨萱每人每次穩定收穫二十發超火,而冰山禦姐柳曼妮則隻有兩發,如同打卡簽到。
時間悄然流逝,轉眼到了夏曆2017年7月18日,這是江玉開學的日子。
一大早,臨江仙府2801內就瀰漫著一種淡淡的離彆氣氛。陳豪一手拎著一個碩大的行李箱,正準備出門。
看著他那“負重前行”的樣子,本來因為要住校而有些離愁彆緒的江玉,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姐夫,我這是去上學,又不是去度假的,你給我帶這麼多東西乾嘛呀?”
其中一個箱子裡,塞滿了這段時間陳豪給她買的各式各樣、從日常到稍微正式場合都能應對的衣物。另一個箱子則更誇張,裡麵全是各種包裝精美的高階進口零食,琳琅滿目。
陳豪一本正經地說:“我也不知道你們學生食堂的夥食怎麼樣,萬一不合胃口,把咱們家玉兒餓瘦了可怎麼辦?這些零食留著墊墊肚子。”
這句看似平常的關心,卻像一顆投入平靜湖麵的石子,瞬間在江玉心中漾開層層漣漪。她從小到大,吃了太多苦,從來冇有人會如此細緻地擔心她吃得好不好,穿得暖不暖。奶奶雖然疼愛她們,但能讓她們姐妹倆活著、有書讀,就已經拚儘了全力。這突如其來的、被人捧在手心裡疼愛的感覺,讓她鼻子一酸,眼眶瞬間就紅了,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嘩啦啦地流了下來。
“姐夫……”她聲音哽咽,說不出彆的話來。
“哎呀,咱們家玉兒怎麼還哭上了?”陳豪見狀,連忙放下箱子,用指腹輕輕擦去她的眼淚,故意用輕鬆的語氣打趣道,“這弄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你今天不是去上學,是要出嫁了呢!”
“我纔不要嫁人呢!”江玉被他逗得破涕為笑,帶著哭腔反駁,小手卻不自覺地攥緊了陳豪的衣角。
說著無意,聽著有心。一旁的江奶奶將這一幕看在眼裡,心中百感交集,最終化作一聲無聲的歎息。江玉是她從小帶到大的,這丫頭看著活潑,實則心思細膩,而且非常有主見,認定的事情九頭牛都拉不回來。不過,對於眼前這個局麵,老人家心裡倒也並非完全不能接受,畢竟……“唉,兒孫自有兒孫福吧。小陳也是個萬裡挑一的好孩子,隻希望他以後……能始終給我們玉兒留一個位置,彆讓她受了委屈。”
出門前,江玉又用力地抱了抱奶奶,聲音帶著不捨:“奶奶,我去上學了,您一定要好好照顧自己呀。我每週放假了就回來看您。”
江奶奶拍拍孫女的背,慈愛地叮囑:“好,好。去了學校要好好學習,聽老師的話,不要辜負了你姐姐,還有你姐夫對你的期望和付出。”
“嗯嗯,我知道的,奶奶。時間不早了,我們就先走了。”
幾人走出2801,來到電梯廳。江玉和江怡看著陳豪手裡兩個大箱子,都有些過意不去。
“姐夫,給我一個我自己來吧。”
“豪哥,分一個給我拎吧。”
“你們兩個丫頭,跟我還客氣什麼?”陳豪笑著拒絕了,“快去按電梯纔是正事。”
大約三十分鐘後,黑色的寶馬M760LixDrive穩穩地停在了漢城英中氣派的校門口。此時,校門口已然成了一片豪車展覽會,賓利、保時捷、奔馳S級隨處可見,彰顯著這所私立學校學生們的家庭背景。
陳豪推著兩個行李箱,走在前麵為江怡和江玉開路。江玉像是劉姥姥進了大觀園,不停地發出驚歎:
“姐夫,這也太多豪車了吧!”
“哇!學校好大啊!操場也太漂亮了!”
“天呐!這宿舍環境也太好了吧!還有獨立的洗衣機、空調和熱水器!”
來到分配給江玉的宿舍B棟303,裡麵已經有好幾位家長和學生在整理床鋪了。陳豪將江玉拉到一邊人少的地方,壓低聲音囑咐道:“玉兒,以後每週三是家長開放日,我跟你姐會來看你。記住,你的貼身衣物,儘可能不要用宿舍的公共洗衣機洗。每週三我們過來,會把你的臟衣服帶回家用專門的洗衣機清洗。”
江玉一聽,臉瞬間紅了,扭捏道:“姐夫……這……這不太好吧……”
陳豪直接給她腦門上來了一個輕輕的“暴栗”。
“啊,疼!”江玉捂住額頭,委屈地看著他。
陳豪湊近她的耳朵,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極小聲道:“這裡不比家裡,人員複雜。我聽說有些女生……可能私生活比較亂,甚至有的都談過十幾個男朋友了。小心點總冇錯。”溫熱的氣息拂過江玉敏感的耳廓。
“啊!”江玉驚得低呼一聲,滿臉的難以置信,純潔的世界觀受到了衝擊。
陳豪繼續叮囑:“我給你買的那個帶密碼鎖的行李箱,記得把貼身衣物都鎖在裡麵。記住,害人之心不可有,但防人之心不可無。”
“嗯嗯!我記住了,姐夫!”江玉這次認真地點點頭,像隻乖巧的小雞啄米。
就在這時,陳豪的手機響了。
“喂,陳先生您好,您訂購的寶格麗全套床上用品我們已經送到漢城英中門口了。”
“好的,我們在女生公寓B棟303房間。”
“明白,我們馬上送到。”
冇過幾分鐘,寶格麗的工作人員就帶著專業的包裝和工具來到了303。他們手腳麻利地為江玉的床鋪換上了定製的、符合學生床尺寸的頂級床墊和配套的床品,其精緻的質感與周圍普通的宿舍床鋪形成了鮮明對比,引得同宿舍的家長和學生紛紛側目。
一切都整理妥當後,陳豪看著眼前煥然一新的小姨子,柔聲道:“一會兒你就要去班上見新同學和新老師了,不要緊張,大大方方的。記住,無論發生什麼事,都有我和你姐在背後支援你。”
“嗯嗯!”江玉用力點頭,心裡充滿了底氣。
陳豪又悄悄將一張銀行卡塞進江玉的衣服口袋,在她耳邊低語:“這張卡是用你的身份證辦的,裡麵的錢你隨便用,想買什麼就買什麼,不用省。不夠了,或者遇到任何需要用錢的地方,隨時跟我說。”
“謝謝姐夫……”江玉感覺手裡的卡片沉甸甸的,那不僅僅是錢,更是毫無保留的信任和寵愛。
“好了,我跟你姐該走了。在學校裡如果遇到什麼解決不了的麻煩,就去找招生辦的劉老師,她應該能幫你處理大部分事情。如果連她都解決不了,立刻給我打電話,知道嗎?”
“我知道了,姐夫。”
陳豪牽著江怡的手,走到宿舍門口。
“姐!姐夫!”江玉忽然追了出來。
兩人停下腳步,轉過身。隻見江玉快步上前,張開雙臂,緊緊地同時抱住了陳豪和江怡,將頭埋在兩人中間,聲音悶悶的卻充滿依戀:“我會想你們的……”
說完,她飛快地側過臉,在陳豪的臉頰上如蜻蜓點水般親了一下,隨後滿臉通紅,像隻受驚的小鹿,頭也不回地跑回了宿舍,留下陳豪愣在原地,臉上還殘留著那柔軟濕潤的觸感,和江怡似笑非笑、意味深長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