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魔都的陽光透過寶格麗酒店頂層套房未完全拉攏的窗簾縫隙,在地毯上投下幾道暖金色的光斑。
空氣裡還瀰漫著昨夜未曾散儘的旖旎與慵懶氣息。
陳豪的生物鐘讓他準時醒來,神清氣爽。他側過頭,看著身旁依舊在熟睡中的許柔嘉。她像隻饜足的小貓,蜷縮著,大半張臉埋在柔軟的枕頭裡,隻露出精緻的側臉輪廓和長長的睫毛,呼吸均勻輕淺,睡得香甜。
幾縷烏黑的髮絲黏在她光潔的額角和微紅的臉頰上,透著一股被徹底寵愛後的嬌慵。
他的目光在她身上流連片刻,唇角不自覺地勾起一抹笑意,手也開始有些不老實起來,帶著晨起特有的溫熱,在她光滑細膩的肩背和腰側輕輕遊走。
一覺醒來,陳豪感覺肚子有些餓了,他化身成麪點大師,也許是許柔嘉的飯量不夠大,好在麵彈性十足,陳豪知道,彈性十足的麵,口感也十分的有筋道。
不過陳豪還是耐心的揉著麵,彷彿一個琵琶大師一樣,將琵琶行中的“輕攏慢撚抹複挑”演繹的十分出色。
畢竟,麪糰揉的越厲害,發麪之後,蒸出來的饅頭才又白又大又鬆軟…
很快,睡夢中的許柔嘉似乎感覺到了這份擾人清夢的“騷擾”,長長的睫毛顫動了幾下,緩緩睜開了眼睛。初醒時的迷濛水汽散去,對上了陳豪含笑的眼眸。
她先是眼角微微一彎,像是本能地感到歡喜,隨即,昨夜種種記憶回籠,白皙的小臉“騰”地一下染上了豔麗的緋紅,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頸。
“神醫哥哥~早~”她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和一絲奶呼呼的鼻音,軟糯得能滴出水來,眼神卻有些躲閃,不敢與他對視太久。
“柔兒休息好了?”陳豪的聲音低沉而溫和。
許柔嘉感受到他指尖的溫熱和暗示,身體微不可察地輕顫了一下,紅著臉,乖乖點了點頭。
“那我們……繼續?”
陳豪湊近她耳邊,氣息拂過她敏感的耳廓,聲音裡帶著一絲慵懶的蠱惑。
許柔嘉的臉更紅了,卻冇有拒絕,隻是將小臉更深地埋進他頸窩,用細若蚊蚋的聲音“嗯”了一下,算是默許。
陳豪取過兩個枕頭疊好…
……
晨光在房間內緩緩移動,將影子拉長又縮短。
約莫四十分鐘後,一切重歸平靜。
許柔嘉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軟軟地癱靠在陳豪懷裡,身上覆蓋著一層細密的薄汗,幾縷濕發貼在額前,氣息還有些不穩。
緩了一會兒,她似乎想起了什麼,微微抬起頭,用那雙水汪汪、還帶著未散情潮的大眼睛看著陳豪,語氣帶著點委屈和控訴,小聲嘟囔:
“神醫哥哥~你剛纔……為什麼打柔兒的…呀?”說話間,她不自覺地揉了揉身後某個還有些酥麻微痛的部位。
陳豪摟著她,聞言挑了挑眉,語氣帶著點“秋後算賬”的意味:“你還說呢。昨天在方銜露麵前,是誰把我當成貨物一樣推銷的?還腹肌?還拿腳勾我?嗯?在你眼裡,你家哥哥看起來就那麼……好色?”
許柔嘉看著他故作嚴肅的臉,眨了眨眼睛,竟然一本正經、非常認真地思考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
“是啊,神醫哥哥就是很好色呀。”她回答得理直氣壯,眼神清澈無辜,“不然你怎麼會有那麼多漂亮姐姐?”
陳豪:“……”他感覺自己額頭可能真的冒出了黑線。這小丫頭,怎麼一夜之間,腦迴路變得更加……清奇且直白了?
他隻能無奈地在心中感歎一聲:“完了,自家小白花,好像真的變了!”
看著她那副“我說的是實話呀”的認真模樣,陳豪又好氣又好笑,隻能再次故作凶狠,抬手在她的……上不輕不重地又拍了一巴掌
“哎呀!”許柔嘉輕呼一聲,身體又是一顫,委屈巴巴地縮了縮脖子,用更加軟糯的聲音喊道,“神醫哥哥~”
“知道錯了冇?下次還敢不敢了?”陳豪板著臉“審問”。
許柔嘉眼珠轉了轉,然後飛快地瞥了他一眼:“柔兒知道錯了……下次還敢!”
“嘿!你還真是……”陳豪被她這副“認錯快,下次還敢”的無賴模樣給氣笑了,“看來不讓你領教一下‘陳家家法’的厲害,你是不知道怕了!”
“陳家家法?是什麼呀?”許柔嘉好奇地睜大了眼睛,彷彿真的在請教。
陳豪湊到她耳邊,壓低聲音,帶著一絲危險的暖昧:“商女不知亡國恨的下一句。”
“啊?”許柔嘉還冇反應過來這個是什麼意思,陳豪已經用行動給了她答案。
開始背起了桃花源記
緣溪行,忘路之遠近,忽逢桃花林,夾岸數百步
中無雜樹,芳草鮮美,落英繽紛
陳豪甚異之複前行
初極狹,才通人,複行數十步,豁然開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