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最後一層紗布被取下時,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隻見原本猙獰的、被手術線縫合的傷口,此刻竟然已經完全癒合!皮膚表麵平整光滑,隻留下一道淺淺的、粉紅色的新肉痕跡,以及幾根黑色的手術線還留在上麵,顯得有些突兀。
彆說流血了,連一點紅腫發炎的跡象都冇有,彷彿那道傷口是好幾天前癒合的!
“天哪!陳神醫!您……您真是太神了!這種傷口,醫生說少說也要一週才能初步癒合,拆線都得等十天半個月!您這藥……”方母激動得語無倫次,看向陳豪的眼神充滿了敬畏,如同看著活神仙。
陳豪卻隻是淡淡地擺了擺手,語氣平靜地拋出一個重磅炸彈:“冇什麼,特效藥而已。不過這支藥的成本……三百萬。”
“三……三百萬?!”方父方母,包括方銜露和方明輝,同時驚撥出聲,臉上的感激瞬間僵住,變成了愕然和不知所措。
“啊……這……”方母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陳豪挑眉反問:“怎麼?你們覺得這藥不值這個價?”他的語氣帶著一絲理所當然。
“冇有冇有!值!太值了!這效果簡直是神蹟!當然值三百萬!”方父連忙擺手,額頭冷汗都下來了,“隻是……隻是……”他支支吾吾,臉憋得通紅。
陳豪自然明白他們的“隻是”後麵是什麼。對於方明輝這種傷口崩裂的情況,常規處理也就是重新清創縫合,幾百上千塊頂天了。
他直接拿出一支價值三百萬、能瞬間癒合傷口的“神藥”,確實有點“高射炮打蚊子”——大材小用,甚至可以說是浪費。
但陳豪也有他的無奈。他總不能說“我不會縫針”或者“我懶得管這種小傷”吧?那豈不是自砸招牌?既然要維持“神醫”的人設,出手就不能太“廉價”。
而且,這也能讓對方更加清晰地認識到他的“價值”和“代價”,避免以後動不動就來找他處理小毛病。
方銜露在一旁,感覺眼前一黑,想死的心都有了。她狠狠地瞪了弟弟一眼,眼神裡寫滿了“你這個敗家子!動作幅度不能小點嗎?!”。
剛欠下一千萬的钜債,氣還冇喘勻,轉眼又多了三百萬!一千三百萬!把她賣了也還不清啊!
陳豪看著方家人那如喪考妣、欲哭無淚的表情,又看了看依偎在自己身邊、乖巧安靜的許柔嘉,心中那點因為“被迫消費”而產生的微妙不快也散去了。
他本來也冇真打算再收這三百萬,剛纔不過是習慣性地提一下價格,讓對方知道“代價”。
他擺了擺手,語氣緩和下來,帶著一絲難得的“人情味”:“算了。這支藥,看在我家柔兒的份上,就當是我送給方同學康複的賀禮吧。不用另外計費了。”
說著,他寵溺地揉了揉許柔嘉的小腦袋。許柔嘉眼睛開心地彎成啦月牙,像隻被順毛的小貓,用力在陳豪的手掌上蹭了蹭,笑容甜美又滿足。
“真……真的嗎?!”方父方母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絕處逢生的喜悅再次湧上心頭,連忙鞠躬道謝,“太謝謝您了!陳神醫!您真是大人有大量!謝謝!謝謝!”
方銜露也愣住了,看向陳豪的目光變得更加複雜。這個她最初認定為“騙子”、“狗男人”的傢夥,不僅治好了弟弟的絕症,還隨手拿出價值三百萬的神藥……又因為許柔嘉的一句話,就免除了這三百萬?他到底是個怎樣的人?
“叔叔阿姨客氣了。”陳豪接受了他們的感謝,隨即臉色一正,叮囑道,“不過,我治療方明輝這件事,還請幾位務必保密。”
“保密?”方父不解,“陳神醫,這是為何?您醫術如此高超,若是傳揚出去,必定名聲大噪,求醫者絡繹不絕啊!”
陳豪擺了擺手,打斷了他的話,語氣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疏離:“我可不想天天被人堵著門求醫問藥。治病救人,隻是我的副業而已,我有自己的工作和生活。”
“副……副業?!”方家四人再次被震驚得說不出話。如此通神、堪稱起死回生的醫術,竟然隻是……副業?!那他真正的主業該有多麼驚人?!他們看向陳豪的眼神,已經從敬畏變成了仰望和深深的不可思議。
陳豪冇有興趣再多做解釋。今天消耗的心意點雖然不多,但折騰了這一晚上,他也有些累了。
好吧,其實他是想搖鈴鐺了……
他看了一眼時間,對許柔嘉道:“柔兒,時間不早了,我們該回去了。”
許柔嘉乖巧地點點頭:“嗯,好的神醫哥哥。”
“陳神醫慢走!今天真是太感謝您了!”方父方母連忙躬身相送。
“小露,你還愣著乾什麼?快去送送陳神醫和小柔!”方父推了女兒一把。
“哦……好。”方銜露從複雜的思緒中回過神來,連忙跟上已經轉身離開的陳豪和許柔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