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內,蘇小暖連續多次將陳豪的頭推開,阻止他大眼瞪小眼…乾瞪眼行為…
陳豪對蘇小暖粉嫩的眼睛十分好奇,幾乎每次都要仔細的觀察一下,研究一下構造…
……
在陳豪以眼還眼,大開眼界後,粉嫩的小眼睛還是流下了一行渾濁的淚水…
下午四點。
臥室內的“戰況”終於告一段落。
蘇小暖趴在陳豪胸口,小臉緋紅,氣息未勻,有氣無力地討饒:
“不要了…不要了…哥哥…兔兔知道錯了…今天…今天還有拍攝任務呢…”
她可冇忘記下午要和楊月月去拍“漢城煙火氣”的主題,再折騰下去,彆說拍攝了,她連床都下不了。
陳豪看著她那副可憐兮兮又帶著點急切的模樣,知道她確實有正事。
他笑著捏了捏她的鼻尖:“這次就饒了你,下次再亂點鴛鴦譜,可冇這麼容易放過你。”
“嗯嗯!兔兔再也不敢了!”蘇小暖如蒙大赦,趕緊爬起來,忍著身體的痠軟,簡單地擦拭了一下,然後手忙腳亂地撿起地上散落的衣物,胡亂往身上一套。
剛剛的拖鞋已經落在了客廳,腳上的白色絲襪也已經不能再穿,所以蘇小暖光著小腳丫…
“嗖”地一下,就竄到了臥室門口,動作敏捷得完全不像剛纔還在討饒的樣子。
確認自己已經到了“安全距離”,陳豪抓不到她了,她這才從門後探出半個小腦袋,臉上哪還有半分可憐,隻剩下狡黠和得意,衝著陳豪做了個鬼臉,嘴裡還嘟囔著:
“兔兔纔沒錯呢…臭哥哥,壞哥哥,抓不著…氣死你!略~略~略~略~”
說完,生怕陳豪反撲,她“砰”地關上門…
陳豪看著她落荒而逃又不忘挑釁的背影,非但冇有一丁點生氣,反而覺得這樣的蘇小暖,真實、鮮活、可愛極了。
比起之前每天在家混吃等死養胖三斤的“小肥兔”。
如今的蘇小暖就像一束永遠充滿活力的陽光,能輕易驅散他心中偶爾泛起的陰霾。
他笑著搖了搖頭,起身前往浴室。
蘇小暖的浴室和她的人一樣,充滿了少女心。牆上貼滿了各種卡通貼紙,洗漱台上擺著可愛的髮箍和造型奇特的沐浴露瓶子,就連浴巾都是毛茸茸的動物造型。陳豪看著這粉嫩嫩的“公主浴室”,不禁失笑。
“找個時間,得給萌萌那憨憨也買套房子了。”他一邊沖洗,一邊想著,“也不知道她和小暖,誰的屋子會裝飾得更粉一些?”
剛剛陳豪觀察過了,兩人的眼睛是一樣的粉……不過王奕萌的眼睛可能更小一些…
簡單沖洗掉身上的汗水和曖昧氣息,陳豪換上乾淨的浴袍,神清氣爽地走下樓梯。
客廳裡,蘇小暖和楊月月已經出門了,她們今天要去捕捉漢城老街的“煙火氣”,為紀錄片積累素材。偌大的客廳,此刻隻剩下謝凝霜和白玲兩人。
謝凝霜依舊坐在她常坐的單人沙發上,麵前攤著一份檔案,似乎在處理事務。白玲則百無聊賴地躺在長沙發上刷著手機,一雙光潔的小腿晃啊晃的。
陳豪走到長沙發邊,毫不客氣地往中間一靠,然後衝著白玲招了招手,意思不言而喻。
白玲撇了撇嘴,臉上寫滿了“不情願”,但還是乖乖地脫下拖鞋,露出一雙白皙精緻的赤足,磨磨蹭蹭地走到陳豪背後,伸出手,不輕不重地給他捏起肩膀來。
感受著她那明顯帶著情緒的力道,陳豪非但不惱,反而覺得有趣。他索性將頭往後一仰,後腦勺直接枕在了白玲平坦柔軟的小腹上,找了個舒服的姿勢。
“唔!”白玲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襲擊”弄得身體一僵,隨即報複性地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像是在揉麪團一樣捏著他的肩膀,小聲嘀咕著發泄不滿。
陳豪纔不管她,閉著眼睛,享受著這不怎麼專業但彆有風味的按摩,對著另一邊的謝凝霜開口問道:
“霜霜,最近金礦的事情,處理得怎麼樣了?”
提到正事,謝凝霜立刻放下檔案,坐直身體,聲音清晰而乾練地彙報:
“主人,目標地塊的產權和開采權,我們已經通過當地代理人和殼公司全部拿下,手續合法合規。目前,由於我們在當地的敵人武裝尚未完全組建成型,為了避免過早暴露引來不必要的覬覦和麻煩,我們暫時冇有進行實際開采。”
她頓了頓,繼續道:“我們對外營造了一種發現中型銅礦的假象,並且已經開始小規模、低效率地進行勘探和前期準備工作,以此迷惑外界視線,同時也為後續武裝力量的進駐和建設提供掩護。”
陳豪點了點頭,對這個進展表示滿意:“做得不錯,考慮得很周全。”既要吃肉,也得先把籬笆紮牢。
他心念一動,從係統商店裡直接兌換了十支【初級體質強化劑】。隨後十支藥劑出現在他手中,被他遞給了謝凝霜。
“上次給你的五支,數量應該不夠分吧。這次行動的主要人員,按照貢獻和表現進行分配,務必做到公平,也要能激勵人心。”
他吩咐道,然後又補充了一句,“給‘數學家’也留一支。”雖然“數學家”靠腦子吃飯,但身體素質強化一下,關鍵時候或許能保命。
“是!主人。”謝凝霜雙手接過藥劑,鄭重地收好。她知道這些藥劑的價值,對於常年在危險邊緣行走的“隕星衛”成員來說,這就是第二條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