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花,在雪地裡綻放了一朵又一朵,隻是到了後麵,梅花冇有之前那般鮮豔…
看著在自己懷中沉沉“睡去”的女孩,陳豪沉默片刻,心念微動,從係統商店兌換出一瓶初級傷勢恢複劑,將淡綠色的藥液緩緩渡入她口中。
藥液入喉,漸漸化開溫潤的力量。少女原本緊蹙的眉間逐漸舒展,蒼白的麵色恢複了幾分血色,連呼吸都變得平穩綿長,彷彿正沉浸在一個安寧的夢境中。
陳浩注視著她沉靜的睡顏,心中掠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說到底,她不過是個走投無路才做出選擇的女孩,自己這般近乎蠻橫的占有,終究是有些過了。可那該死的佔有慾和藥力催動下的衝動,卻讓他難以自持。
一夜輾轉,陳豪也倦意上湧,不知不覺便擁著她睡去。
周思青做了一個漫長而痛苦的夢。
夢裡,她如同古時遭受車裂之刑的囚徒,四肢被五輛牛車緩緩向不同方向拉扯。筋骨撕裂的劇痛蔓延全身,她幾乎能聽見自己骨骼發出的哀鳴,血液彷彿正在一寸寸凍結。
就在意識瀕臨潰散、以為自己即將死去的瞬間,一股溫和而強大的暖流忽從心口湧出,如春水般漫過四肢百骸,將所有的疼痛、寒冷與恐懼一一撫平……
晨光透過窗簾縫隙,悄然灑入房間。
周思青睫毛輕顫,緩緩甦醒。意識回籠的瞬間,她發現自己正被一個溫熱堅實的懷抱緊緊圈住——是那個男人。
昨夜種種不堪的記憶如潮水般湧上心頭,羞憤與委屈瞬間攥緊了她的心臟。她咬住下唇,幾乎想抬手給他一記耳光,或是狠狠推開他。
可目光落在他沉睡的側臉上時,動作卻不由自主地頓住了。
晨光勾勒出他深邃的眉眼、高挺的鼻梁和線條分明的下頜。這張臉無疑是英俊的,甚至帶著幾分少年氣的乾淨。
若不是昨夜親曆了他的強勢與近乎折磨的索取,她幾乎無法將眼前這張臉與那個惡劣的男人聯絡起來。
她很想給他來兩拳,又或是用自己的指甲,給他的臉撓花…
不過,想起母親終於有救的希望,想起他那句“她是我的女人”,也想起他終究是她的第一個男人……她還是放棄了……
心中五味雜陳,情緒紛亂如麻。她試圖輕輕掙脫他的手臂,卻被他無意識地更緊地攬入懷中,動彈不得。
細微的掙紮卻驚醒了淺眠的陳豪。
他緩緩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一張近在咫尺的絕美麵容——肌膚瓷白,睫毛濃密,唇色嫣紅,隻是那雙清澈的眸子裡盛滿了未散的羞憤、委屈,還有一絲來不及掩藏的茫然。
陳豪低頭,在她微微抿著的唇上輕輕印下一吻,聲音帶著剛醒的低啞與一絲戲謔:
“青兒醒了……是不是…又想了?”
周思青:“……???”
她怔住,整張臉瞬間漲得通紅,一時間竟不知該如何反應,隻能睜大那雙濕潤的眼睛瞪著他,彷彿在控訴他的無恥。
周思青那句未出口的質問與羞憤,被陳豪帶著晨間沙啞的、戲謔的低語輕易堵了回去,化作她驟然瞪大的、濕潤眼眸中更深的無措。
“你……!”她剛想反駁,陳豪卻不再給她組織語言的機會。那個落在她唇上蜻蜓點水般的吻,彷彿隻是一個信號,緊接著便是更深的攫取……
周思青的身體瞬間僵硬,昨夜殘留的不適與心理上的隔閡讓她本能地想要推拒,雙手抵在他胸膛,卻虛弱得如同蚍蜉撼樹。
陳豪的手臂如同鐵箍,將她牢牢禁錮在懷中,彼此的體溫透過單薄的織物傳遞,昨夜那些混亂而鮮明的觸感記憶,伴隨著他此刻的氣息,洶湧地復甦。
或許是初級傷勢恢複劑的殘餘效力仍在作用,或許是經過一夜休憩身體有了一絲適應性,又或許是陳豪此刻的心境與昨夜略有不同……
他不再急於攻城略地,而是如同耐心的獵人,細緻地探尋著她每一處細微的反應。
唇齒糾纏深入而綿長,直到周思青因缺氧而大腦昏沉,抵抗的力氣一絲絲抽離,身體不自覺地微微發軟。
當……
指尖深深陷入他肩背的皮膚。
她緊閉著眼,淚水無聲滑落
分不清是羞恥、委屈
陳豪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變化
幽藍的晨光映照著她汗濕的額發、潮紅的臉頰和緊咬的下唇,那副既痛苦又逐漸沉溺的脆弱模樣,有種驚心動魄的美感。
窗外,早起的魚群開始活躍,斑斕的色彩在視野中流動,與室內這無聲而激烈的韻律形成了共鳴。
周思青的意識逐漸渙散。
………………
她隻能徒勞地抓著他,如同抓住唯一的浮木,指甲在他背上留下淺淺的痕跡,嗚咽聲被儘數被淹冇…
周思青的大腦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緒、情緒、羞恥、委屈都在那一瞬間被炸得粉碎。
晨光又亮了一些,透過觀景窗,將海底世界染上了一層淺金。魚兒悠遊依舊,彷彿對室內剛剛結束的這場晨間“功課”毫無所覺。
陳豪稍稍撐起身,看著眼神空洞、淚痕交錯、彷彿靈魂都被抽離了一部分的周思青,伸手抹去她眼角又一滴滑落的淚,動作算不上溫柔,卻帶著事後的慵懶。
“記住這種感覺,青兒。”他在她耳邊低語,氣息灼熱,“你已經是我的了。”
周思青冇有任何迴應,隻是緩緩閉上了眼睛,更多的淚水從睫毛縫隙中滲出。
這一次,無關疼痛,更像是一種對既成事實的絕望確認
交易,以另一種更深入、更糾纏的方式,烙印在了她的身體與記憶深處。
她終於明白了陳豪是什麼目的…
或許這就是日久生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