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尼普頓海底套房
臥室內的氣息尚未完全平複,混合著淡淡的菸草味與先前旖旎留下的曖昧。陳豪靠在寬大的床頭上,指尖夾著一支中支的香菸,煙霧嫋嫋升起,模糊了他略顯慵懶的眉眼。
蘇悅蜷縮在他身側,身體還殘留著未褪的潮紅與細微顫栗。她悄悄睜開眼,看著陳豪側臉在煙霧後的輪廓,心中忐忑與某種奇異的滿足感交織。
猶豫片刻,她撐起還有些發軟的身子,聲音帶著事後的沙啞與一絲不易察覺的試探:“學弟……你……還要麼?”
陳豪側過頭,目光落在她臉上。
此刻的蘇悅,髮絲淩亂地貼在汗濕的額角和脖頸,平日裡那份知性優雅的偽裝被徹底剝去,隻剩下最原始的、帶著倦怠與順從的女人模樣。這種反差,莫名取悅了他。
他輕笑一聲,冇直接回答,而是探身從床頭櫃上拿起她那副無框眼鏡,動作帶著幾分隨意的親昵。
他親手為她戴上,冰涼的鏡架接觸到發熱的皮膚,讓蘇悅微微一顫。視野瞬間清晰,陳豪近在咫尺的臉,以及自己此刻可能狼狽的樣子,都毫無遮攔地映入眼簾,讓她臉上剛退下去的熱度又湧了上來。
“學姐,我喜歡你戴眼鏡的樣子。”陳豪意味不明地說了一句,隨即掀開薄被下了床。
他赤足走到靠窗的單人沙發邊,姿態閒適地坐下,彷彿君臨自己領地的王。
然後,他抬起手,先是指了指還坐在床上,有些茫然的蘇悅,接著,修長的手指緩緩下移,明確地指向了自己腳前光潔如鏡的大理石地板。
蘇悅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先是一愣,隨即明白了他的意思。臉頰瞬間爆紅,連耳根和脖頸都染上了羞恥的緋色。
她嘴唇動了動,想說些什麼,但對上陳豪那平靜卻不容置疑的目光,所有的話都堵在了喉嚨裡。
她想起了自己的目標,想起了那200萬的誘惑,想起了秦璐的叮囑,更想起了陳豪背後那深不可測的、令人敬畏的力量。
一絲掙紮在眼中閃過,最終被更深的順從取代。她垂下眼簾,長長的睫毛在鏡片後投下陰影,咬了咬下唇,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她掀開被子,動作有些僵硬地下床。地毯柔軟的觸感從腳底傳來,卻無法緩解她內心的緊繃。她低著頭,一步步挪到陳豪坐著的沙發前。
然後,在陳豪的注視下,緩緩地……跪坐下去。
……
約莫半小時後。
套房的門被輕輕打開一條縫,又迅速合上。蘇悅幾乎是逃也似地離開了房間。
她臉上的紅暈尚未完全消退,步伐有些虛浮,但離開時的眼神卻異常複雜,混合著羞恥、疲憊、一絲完成任務的釋然……
她快速整理了一下微亂的頭髮和衣衫,深吸幾口氣,試圖讓臉上的熱度降下來,然後朝著電梯走去,心中盤算著如何應對秦璐和其他女孩可能的打探。
套房內,重新恢複了寧靜,隻有觀景窗外無聲遊弋的魚群。
陳豪獨自站在客廳中央,確實感覺到了一絲難得的“被掏空”感,腰腹間甚至傳來隱約的痠軟。他不由得苦笑,“果然也隻是肉體凡胎啊!”
心念一動,調出係統商店介麵。
【初級傷勢恢複劑】,售價3點心意點。陳豪毫不猶豫地兌換了一支。一支泛著淡綠色微光的試管出現在手中,他拔開塞子,將液體一飲而儘。
清涼的液體順喉而下,迅速化為一股暖流擴散至四肢百骸。疲勞感如潮水般退去,肌肉的痠痛也得到了極大緩解,整個人精神一振。
然而,兩肋腎臟的位置,卻依舊殘留著一種隱隱的、彷彿被過度透支後的細微刺痛感。
“嗯?”陳豪皺了皺眉,有些疑惑。“不應該啊,昨天陸小八喝了一瓶之後,那可是滿血滿魔,原地複活,生龍活虎……怎麼到我這兒,效果就打折扣了?”
他摸著下巴思索片刻,忽然間靈光一閃,想起了某句古老的至理名言——“冇有耕壞的地,隻有累死的牛”。
而且,更重要的是,“地”可以被“修複劑”瞬間恢複最佳狀態,但“牛”的損耗,尤其是本源上的消耗,恐怕不是簡單的“傷勢恢複”能完全彌補的。
想到這裡,陳豪頓時感到一種身為“牛”的淡淡憂傷,隨即他撥打了禮賓部的電話,“喂,給我送盅甲魚牛鞭湯過來。”
很快,湯被送過來了,陳豪喝了一小口,然後吐掉了,“嗎的,這牛算是白被閹了。”
隨即,陳豪對接下來幾天可能持續的、高強度“耕作”生活的有些擔憂。
“不行,底子得打好!”陳豪一咬牙,再次看向係統商店,使用了10點心意點兌換了一枚【固本培元丹】
“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陳豪心一橫,花費了1點寶貴的共情點,對【固本培元丹】進行了升級。
【叮!消耗1點共情點,【固本培元丹(初級)】已升級為【固本培元丹(中級)】。】
手中的丹丸色澤變得更加深邃,隱隱有光華流轉,藥香也濃鬱了數倍,光是聞著就讓人精神一振。
“1點共情點啊……我現在總共就7點了……”陳豪感覺心在滴血,但想到可能麵臨的“挑戰”,想到自己“陳某人”的名聲絕不能被人說“眼高手低”。
他不再猶豫,仰頭將中級固本培元丹吞服下去。
丹藥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澎湃而溫和的熱流,不像傷勢恢複劑那樣擴散全身,而是有目標性地、如同百川歸海般,徑直朝著兩肋腎臟的位置奔湧而去!
“嗡——!”
陳豪感覺自己的兩顆腎臟彷彿瞬間被浸泡在溫泉之中,又像是注入了無窮的活力,那股隱隱的刺痛感瞬間消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充實、鼓脹、精力澎湃的感覺!彷彿體內沉睡的火山被啟用,源源不斷的能量正在那裡蓄積、醞釀。
如果非要形容此刻的感覺,陳豪腦中莫名跳出某部無厘頭電影裡的台詞:“我醬爆....就要爆了!”
一股燥熱從小腹升騰而起,伴隨著強烈的精力充盈感。他趕緊走到吧檯,拿起一瓶新的冰鎮蘇打水,咕咚咕咚灌了下去,冰涼的液體暫時壓下了那股躁動。
“藥力好像有點猛....得讓身體適應一下。”陳豪感受著體內奔湧的精力,知道此刻需要的是沉澱和吸收。加上昨晚確實冇怎麼睡好,陣陣倦意也隨著身體放鬆而襲來。
他走回臥室,躺在那張還殘留著些許氣息的大床上,拉過薄被。
又看了看隨手被他扔到一旁的鎮魂釘,陳豪好奇的拿了過來,放在鼻尖出聞了聞,“好傢夥!一點異味冇有,準備的真充分,怕是還罐藏了的吧。回去給陸小八也試試!”
窗外,海底世界的幽藍光芒靜謐地流淌,魚群悠然。他閉上眼睛,體內溫熱的藥力緩緩運轉,滋養著根本,而精神則逐漸放鬆,沉入了補覺的安寧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