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賣會在一片驚歎與議論聲中落下帷幕。陳豪婉拒了主辦方安排的安保護送,與王澤楷、李哲遠等人簡單道彆後,便牽著仍處於激動與恍惚中的唐晚晴,從容地離開了鑽石廳。
在他們看不見的陰影處,數道矯健的身影始終保持著恰到好處的距離,無聲地跟隨、警戒,如同最忠誠的暗影守衛。為首的正是謝凝霜,她目光銳利地掃視著周圍的一切潛在風險,確保陳豪和唐晚晴的絕對安全。
坐進那輛橙色的蘭博基尼Aventador,引擎的低吼彷彿纔將唐晚晴從夢幻中拉回現實。她坐在副駕駛上,下意識地掰著纖細的手指,嘴裡小聲地唸唸有詞。
陳豪熟練地操控著方向盤駛入車流,瞟了她一眼,嘴角帶笑地問道:“在算什麼呢?小財迷。”
“寶寶,我在算……算你今晚上到底花了多少錢!”唐晚晴抬起頭,漂亮的眼睛裡滿是不可思議,她繼續掰著手指,雖然隻是簡單的三個數字,但巨大的金額讓她覺得腦子有點轉不過彎,“三億……加三億……再加七億……我的天呐!寶寶,十三億啊!你就……就這麼輕飄飄地花出去了?”
算清楚這個天文數字後,她彷彿被燙到一樣,急忙拿起放在腿上的那個裝著佘山彆墅房產證明的檔案袋,塞向陳豪,“寶寶,這個我真的不能收!這太貴重了!而且你現在事業正在上升期,肯定需要大量資金週轉!再說了,那麼大的彆墅,你不在魔都的時候,我一個人住著害怕……我們現在住的公寓就很好,很溫馨,而且還有糖豆和元寶陪著我呢。”她的話語又快又急,充滿了真誠的擔憂。
陳豪單手扶著方向盤,另一隻手堅定地將檔案袋推了回去,反問道:“你叫我什麼?”
唐晚晴愣了一下,下意識地回答:“寶寶啊!”
“是啊,”陳豪轉過頭,目光溫柔而專注地看著她,“你都叫我寶寶了,我們兩個人之間,還需要分什麼你的我的嗎?”他的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心裡想的卻是:這要是收回來了,我那七個億不就白花了嗎?係統升級還指望這個呢。
“可是……可是……”唐晚晴還想爭辯,心裡既感動又不安。
“冇有可是,”陳豪打斷她,語氣輕鬆地說道,“我不是告訴過你嗎,公司前段時間剛完成一個大項目,賺了一大筆。你猜猜有多少?”
唐晚晴雖然不敢往太大了想,但結合今晚陳豪揮手十三億的豪氣,她試探性地報出一個數字:“二……二十億?”
陳豪空著的右手伸到她麵前,比出一個“三”的手勢。
唐晚晴眨了眨眼,聲音提高了一些:“三十億?”
陳豪笑著搖了搖頭,揭曉答案:“是二十億的三倍。”
“我的天!”唐晚晴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六十億!這個數字遠遠超出了她的想象邊界。她愣了好幾秒,才緩緩平複下震驚的心情,但臉上並冇有貪婪,反而湧起一股無比的自豪,她側過身,崇拜地看著陳豪的側臉,由衷地說了一句:“寶寶真棒!”
然而,在她內心深處,一個務實又充滿愛意的念頭悄然生根:“這筆資產,我要好好替寶寶保管著。商場如戰場,萬一將來……到時候寶寶至少還有東山再起的資本。對……雞蛋不能放在同一個籃子裡,這就叫……風險分攤!”她暗自下定決心,要將這份厚重的禮物,轉化為他未來的一道堅實保障。
兩人就這樣,在夜色和蘭博基尼的聲浪中,返回了外灘國際公寓。
剛一進家門,還冇來得及開燈,陳豪便一把將唐晚晴橫抱起來。聽到動靜的元寶和糖豆邁著小短腿飛奔過來,剛想用毛茸茸的腦袋蹭蹭女主人,就被一扇無情關閉的臥室門阻隔在了外麵,隻能委屈地在外麵的地毯上趴下,豎著耳朵聽著裡麵的動靜。
“寶寶!”突然的失重感讓唐晚晴輕呼一聲,手臂自然地環住陳豪的脖頸。
迴應她的是陳豪灼熱的目光和瞬間覆下的唇。四片唇瓣緊密地貼合在一起,將所有言語都化作了急促的呼吸與交織的氣息。
臥室裡冇有開主燈,隻有窗外浦江兩岸的璀璨燈火透窗而入,勾勒出朦朧糾纏的身影。那件昂貴的煙粉色禮服裙襬被層層撩起,細膩的珠光麵料在昏暗光線下泛著曖昧的光澤。
藍寶石項鍊冰涼的觸感貼在她滾燙的肌膚上,隨著身體的起伏輕輕晃動,折射出迷離的光點。昂貴的禮服與天價珠寶,此刻都成了這親密氛圍中最極致的點綴與催化劑。
意亂情迷間,唐晚晴殘存著一絲理智,在他耳邊氣息不穩地呢喃:“寶寶……等、等一下……我先去洗個澡,把這身禮服和項鍊換下來……彆弄壞了……”
“不要,”陳豪的吻落在她敏感的頸側,聲音低沉而霸道,“我就要你穿著它。”他想永遠記住她此刻身著華服、為他綻放的極致美麗。
“這禮服……好貴的……”她還在做最後的“抵抗”。
“冇事,”陳豪的動作帶著不容抗拒的急切,“弄臟了再買!你扶好梳妝檯!”
“誒!你……你彆扯項鍊啊!”感覺到他笨拙地想解開項鍊搭扣,唐晚晴急忙按住他的手,又是好笑又是心疼,“這項鍊三個億呢!弄壞了怎麼辦!”
陳豪低笑一聲,終於放棄了和項鍊扣鬥爭,轉而用更直接的方式表達他的熱情,在她耳邊沙啞道:“那就戴著它……讓它看著,我是怎麼愛你的。”
唐晚晴最後防線徹底失守,融化在他熾熱的懷抱裡,隻能羞赧又帶著無限縱容地嗔怪道:“寶寶!你……你真是太敗家了!”
然而,這聲嗔怪很快便化作了更加動人的旋律,融入了窗外魔都的夜色之中。這一夜,價值十三億的“行頭”,見證了最原始的激情與最深沉的愛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