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雲錦東方的一間房間內,許柔嘉正坐在畫架前,專注地修改著那幅以陳豪為主角的畫作,隻見昨天陳豪的那張個人肖像畫出現了第二版——原本戴在陳豪手上的紅繩小鈴鐺,被許柔嘉畫到了他的腳踝上。
手機提示音響起,她瞥了一眼,看到是李誌偉發來的訊息,秀氣的眉頭下意識地蹙起,本不想理會,但擔心是學校相關的事情,還是點開了。
映入眼簾的是一張清晰的照片:陳豪在燈火輝煌的宴會廳中,一位容貌嬌俏、穿著煙粉色禮服的女孩親昵地挽著他的手臂,兩人正含笑對視,旁邊還站著一位氣質清冷出眾的絕色女子。
與此同時,李誌偉盯著手機,臉上帶著惡意的期待,自言自語地編輯著下一條資訊:“哼,賤人,看到你男朋友的真麵目了吧?現在是不是很痛苦?很需要人安慰?”
他按下發送鍵,卻彈出了一個紅色的感歎號——訊息被拒收。他愣住了,不甘心地又試了一次,結果依然是已被對方拉黑的提示。
“操!”李誌偉氣得差點把手機摔了,完全無法理解許柔嘉的反應。
房間內,許柔嘉在看清照片內容後,非但冇有絲毫李誌偉預想中的憤怒或傷心,反而唇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甜甜的、帶著點小驕傲的笑容,輕聲自語:“我的神醫哥哥,無論從哪個角度看,都是這麼帥呢。”
她的目光柔和地落在照片中挽著陳豪的女孩身上,“這位姐姐看著也很漂亮,氣質真好,和神醫哥哥站在一起很般配。”
隨即,她的視線又轉向旁邊的李婉兮,眼中閃過一絲驚豔,“這位姐姐更是漂亮得不像話,像畫裡走出來的仙子……神醫哥哥那麼好,這麼優秀的姐姐,也應該是屬於神醫哥哥的……”
她完全冇有尋常女孩可能會有的醋意,在她單純而執著的認知裡,陳豪是如同神明般拯救她於水火的男人,是全世界最好的存在。如此優秀的他,身邊有再多出色的女性環繞,在她看來都是理所當然的。
她放下手機,心情甚至更加愉悅,重新拿起畫筆,繼續沉浸在自己的創作世界中,彷彿剛纔隻是看了一張普通的風景照。
此時在拍賣會的陳豪正不知道他的純潔小白花,正在嚴於綠己的道路上越走越遠……
鑽石廳內,賓客們已陸續在安排好的位置落座,私密性極佳的拍賣檯燈光亮起,一位看起來更為精乾、眼神銳利的中年拍賣師站上了台,冇有多餘的寒暄,直接進入正題。
“各位尊貴的來賓,晚上好。感謝各位蒞臨本次私人交流會。話不多說,我們直接開始。第一件拍品,明永樂青花纏枝蓮紋梅瓶。”
大螢幕上展示出一件器型飽滿、青花髮色濃豔、紋飾繁而不亂的精美梅瓶,“此瓶釉麪肥潤,蘇麻離青料特征明顯,有鐵鏽斑沉澱,為永樂官窯典型器。起拍價300萬,每次加價不少於20萬。”
場內立刻有了迴應:“350萬。”
“400萬。”
“450萬!”
價格穩步攀升,最終被一位收藏家以620萬元收入囊中。
陳豪對這類古董興趣缺缺,隻是安靜地看著。反倒是他身旁的李婉兮,偶爾會舉牌參與競價,她出手冷靜,目標明確,最終以580萬拍下了一幅清代宮廷畫家郎世寧的《百駿圖》摹本,顯然對這類中西合璧風格的作品有所偏愛。
接著上拍的是一套清乾隆紫檀木雕雲龍紋寶座、腳踏及屏風,整套傢俱用料奢侈,雕工精湛,氣勢恢宏,起拍價高達800萬。經過一番激烈角逐,被一位低調的實業家以1500萬拍下。
隨後是一幅張大千的潑墨山水《千裡江陵圖》,筆墨酣暢淋漓,氣勢磅礴。王澤楷似乎頗為心動,參與了競價,從500萬的起拍價一直叫到900萬,但最終被另一位誌在必得的買家以1100萬截胡,王澤楷遺憾地搖了搖頭。
拍賣會有條不紊地進行著,瓷器、玉器、古典傢俱、近現代書畫……品類繁多,品質遠超樓下的慈善拍賣。
李婉兮又陸續出手,以400萬拍下了一對戰國時期的穀紋玉璧,以320萬拍下了一方明代和田玉籽料隨形印章,顯示出雄厚的財力與不俗的收藏品味。
陳豪始終冇有舉牌,這些在常人眼中價值連城的古董藝術品,並不能引起他的興趣。他更多的注意力放在觀察在場的人和等待真正能讓他心動的東西上。唐晚晴則乖巧地坐在他身邊,偶爾和李婉兮低聲交流幾句,對拍賣本身並不太關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