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末的清晨,七點的鬧鐘還未響起,陳豪便被枕邊手機的震動喚醒。他看了眼來電顯示——陳紹寧。這個時間點來電,必定有要事。
他看了眼身旁仍在熟睡的陸清梧,她恬靜的睡顏在晨光中格外柔美。陳豪壓低聲音接通電話:“喂,寧總。”
“陳總,抱歉這麼早打擾您。”電話那頭傳來陳紹寧略帶沙啞卻難掩激動的聲音,“我們在淩晨四點收盤前,已經將TPT的全部持倉清空了。”
陳豪輕輕掀開被子下床,走到窗邊,壓低聲音問:“最終收益如何?”
陳紹寧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語氣保持平穩:“按理論計算,本次收益應該能達到75億。但在最後關頭,華爾街那邊突然出手狙擊,蘇總監當機立斷,讓渡了部分利潤以確保安全撤離。最終實際收益是69億夏國幣。”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目前資金還在海外市場,您看下一步……”
晨光透過窗簾縫隙灑進來,陳豪沉思片刻。係統介麵上,任務完成的提示早已浮現,係統的獎勵也讓他倒吸一口涼氣,這筆钜額資金的到來讓他心中有了更宏大的規劃。
“在海外保留30億資金,”陳豪果斷下令,“我後續在海外市場另有安排。剩下的39億,通過合規渠道迴流國內。你預估一下,到賬後公司總資金規模是多少?”
電話那頭傳來鍵盤敲擊聲,陳紹寧很快回覆:“我們本次動用的本金是10億,加上公司原有的2億多證券資產,39億資金經過合規納稅和彙兌損失後,預計淨流入31億左右。這樣算下來,公司總資金將達到43億,接近44億。”
這個數字讓陳豪滿意地勾起嘴角。他繼續說道:“資金到位後,轉20億到我個人賬戶。剩餘的20多億還是按照老規矩,交給蘇總監運作。但要確保公司隨時能抽調50%的流動資金。”
這時,床上的陸清梧輕輕動了一下,長長的睫毛顫動,顯然已經醒了。聽到陳豪電話中輕描淡寫地安排著數十億的資金流轉,她不禁屏住呼吸,第一次如此直觀地感受到陳豪掌控的財富規模有多麼驚人。
“明白了,陳總。”陳紹寧認真記錄著每一個指令。
“另外,有件事需要你儘快處理。”陳豪望著窗外逐漸甦醒的城市,“樓上的極曜娛樂也是我的產業。你以極曜投資的名義,對極曜娛樂投資1個億,要求占股10%。”
陳紹寧立即領會了這個安排的深意:這既是對極曜娛樂的估值背書,也是要通過股權投資實現對子公司運營的監管。“明白,陳總。我會儘快辦好。”
“還有,”陳豪聽出她聲音中的疲憊,“這周把手頭工作收尾後,給大家放一週假。之後我帶隊團建,你負責征集一下大家的意向。”
“好的,陳總。”
說到團建,陳豪想起另一個重要事項:“關於這次項目的獎金分配,你有什麼方案?”
陳紹寧顯然早有準備:“考慮到這次收益創下紀錄,我建議操盤手每人50萬,風控部25萬,法務部10萬,財務、人事、後勤部門各5萬。”
陳豪略作思考,做出了決定:“全部翻一倍。最近大家都辛苦了,通知財務部加班處理,三天內讓獎金和本月工資一起到賬。”
“太好了,我代大家謝謝陳總!”陳紹寧的聲音裡充滿感激。
“至於你和蘇總監,”陳豪繼續說道,“每人2000萬獎金,記得做好稅務籌劃。”
“這……謝謝陳總!”陳紹寧的聲音有些顫抖。
陳豪輕笑:“謝得早了。你準備一下股權轉讓協議,我打算給你和蘇總監各自分配5%的公司股份。”
電話那頭突然沉默,幾秒後才傳來陳紹寧難以置信的聲音:“陳總,這太貴重了!現在的5%就是兩個多億啊!您對我們家已經恩重如山,我……”
“寧總,”陳豪溫和地打斷她,“我們是一家人,不說兩家話。極曜投資能有今天,你和蘇總監功不可冇。這份股權,你們當之無愧。”
電話那頭久久冇有迴應,最後隻傳來一聲哽咽的“謝謝陳總”。
“好了,”陳豪看了眼時間,“你這一通電話可是攪了我的美夢。趕緊回去補個覺,接下來還有更多硬仗要打。”
晨光透過紗簾,在房間裡投下柔和的光暈。結束通話後,陳豪將手機放回床頭,重新躺回床上。陸清梧溫順地依偎過來,將臉貼在他的胸膛上,聽著他平穩有力的心跳。
“把你吵醒了?”他低聲問,手指輕柔地梳理著她披散在枕間的長髮。
陸清梧輕輕搖頭,仰起臉看他,晨光中她的眼眸格外明亮,帶著幾分尚未完全清醒的迷濛,更添一絲動人的柔媚。她冇有說話,隻是伸手環住他的脖頸,用一個輕柔的吻代替了回答。
這個吻起初如蜻蜓點水,卻在唇齒相觸的瞬間點燃了某種默契的火花。陳豪翻身將她籠罩在身下,加深了這個吻,帶著晨起特有的慵懶與佔有慾。
紗簾在微風中輕輕拂動,將晨光篩成細碎的金斑,跳躍在淩亂的被褥間。房間裡響起細微的布料摩擦聲,間或夾雜著一兩聲壓抑的輕哼,很快又被溫存的吻封緘。
陸清梧的長髮如海藻般鋪散開來,她閉著眼,睫毛輕顫,白皙的臉頰上泛起動人的紅暈,彷彿朝霞染紅了白玉。她生澀卻努力地迴應著,指尖無意識地在他背上留下淺淺的紅痕。
當一切重歸平靜時,陽光已經明亮了許多。陸清梧蜷縮在陳豪懷裡,微微喘息,額間沁著細密的汗珠。陳豪輕撫著她光滑的脊背,感受著她逐漸平複的心跳。
“再睡會兒?”他在她耳邊低語。
陸清梧慵懶地點頭,往他懷裡蹭了蹭,找到一個更舒適的位置,很快便沉入安穩的睡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