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神情各異的眾女，陳豪用餐巾擦了擦再次變得有些濕露的手，淡然開口：“今天就到這裡吧，我還有事，先走了。”
“好的，老闆。”李博文率先起身，幾位女士也跟隨在後。
一行人來到前台準備結賬，收銀員卻微笑著告知：“先生，您的賬單已經有人結過了。”
陳豪將目光投向李博文。李博文臉上閃過一絲尷尬，連忙解釋：“老闆，我剛剛確實出來過，但單不是我買的。如果冇猜錯，應該是剛纔那位何小姐買的。”
何雪卿這一手操作讓李博文心裡有些忐忑，第一次跟老闆吃飯，竟然被一個外人，還是銀行的人搶著買了單，這讓他覺得自己有些失職。
陳豪倒不在意這點小錢，更不用去考慮何雪卿是否負擔得起，對於銀行來說，這種維繫頂級客戶的支出，顯然是可以合規報銷的。他擺了擺手，示意無妨。
五人走向停車場。林悅薇踩著高跟鞋，亦步亦趨地緊跟在陳豪身側，幾乎要貼在他身上，意圖不言自明。陳豪對此樂見其成，剛纔在飯桌上短暫的手癮，確實還遠遠不夠。
來到那輛線條流暢的保時捷918Spyder旁，陳豪剛用鑰匙解鎖，林悅薇臉上便露出勝利般的笑容，伸手去拉副駕的車門。
然而，就在這一刻，一道身影卻比她更快！
隻見趙雨萱彷彿下定了某種決心，猛地一個箭步，幾乎是“竄”到了車邊，搶先一步拉開車門，迅速坐進了副駕駛位。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連陳豪都感到些許意外。
林悅薇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繼而垮了下來，她麵色不善地瞪著車內的趙雨萱，眼神銳利得像要噴出火來。
趙雨萱被看得有些窘迫，臉頰微紅，小聲解釋道：“悅薇姐，不好意思，我……我的行李還在陳總車上。”這個藉口顯得蒼白而無力。
林悅薇又將求助和詢問的目光投向陳豪，卻見後者嘴角噙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似乎覺得眼前的情景很有趣。她在心裡暗罵一聲“小賤人，竟敢搶我的風頭！”，卻也無計可施，總不能強行把趙雨萱拉下來。她隻得悻悻然地跺了跺腳，轉身走向李博文的車，臉色陰沉。
陳豪坐進駕駛室，李博文和沈曼書在車外恭敬道：“老闆慢走。”
陳豪點了點頭，引擎發出一陣低沉有力的轟鳴，保時捷載著趙雨萱，如同一道銀色閃電般駛離了停車場。
車內，氣氛一時有些沉默。趙雨萱靠在椅背上，微微喘息，似乎還在平複剛纔那番“虎口奪食”帶來的緊張和尷尬。
過了一會兒，陳豪瞥見她情緒稍微穩定，便率先開口，語氣聽不出喜怒：“你知道你剛剛，間接壞了我的好事嗎？”
趙雨萱低著頭，手指絞在一起，輕聲回答：“知道。”
“那你知不知道，我現在火氣很大？”陳豪的聲音依舊平穩，但帶著一絲壓迫感。
“知道。”趙雨萱的聲音更小了。
“知道你還敢上來？”陳豪挑眉，“你知不知道，上來了，意味著什麼？”
趙雨萱深吸了一口氣，彷彿用儘了全身力氣，抬起頭，目光雖然還有些閃爍，但語氣卻帶著一種破釜沉舟的堅定：“知道。我……我可以替她……”
陳豪聞言，卻故意板起臉，義正詞嚴地說：“我們極曜是正經公司，不搞潛規則那一套。”
“我知道……”趙雨萱先是一愣，隨即咬了咬下唇，像是豁出去了，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和自嘲，“我不怕你笑話，陳總，我……我欠了很多錢。現在全身上下，隻剩下一百多塊了。”
陳豪有驚訝問道：“你之前直播，我記得收入不錯，幾十萬應該有吧？”
“是的，多虧了您當初的打賞。”趙雨萱點點頭，眼神黯淡，“但那個培訓就是個騙局，培訓費就交了五十萬，加上這兩個月我和我助理的衣食住行……我們都借了網貸。”
“唉，又是網貸。”陳豪歎息一聲，語氣聽不出是同情還是彆的，“欠了多少？”
趙雨萱沉默了片刻，才艱難地吐出數字：“連本帶利，加上我助理那邊……一共二十七萬多。”
陳豪輕笑一聲，帶著些許玩味：“至於嗎？就為了二十幾萬，就值得你這樣？”
趙雨萱搖了搖頭，笑容苦澀：“經過這次，我算是看明白了。在這個圈子裡，想得到自己想要的，就必須付出相應的代價。就算極曜以後真的捧紅我，可娛樂圈就是個名利場，是個大染缸……我這樣冇背景的，遲早有一天，還是會被迫向某些人或事妥協。”
她頓了頓，轉過頭，勇敢地看向陳豪的側臉，語氣忽然帶上了一絲破罐子破摔的、甚至是調侃的意味：“既然遲早都要妥協，那為什麼不找個……最帥的呢？”說到最後，她的聲音裡竟然真的染上了一絲淺淺的笑意，彷彿在試圖用這種方式化解巨大的尷尬和羞恥。
陳豪被她這突如其來的誇獎逗樂了，氛圍也隨之輕鬆了些許，他順著話頭調侃道：“哦？這麼說來，倒好像是我吃虧了？”
話既然說開了，趙雨萱反而冇那麼緊張和僵硬了，她微微紅了臉，聲音細若蚊蠅，卻帶著一種豁出去的坦誠：“你……你纔不吃虧呢……人家……人家還是……第一次……”
這句話如同投入平靜湖麵的石子，在車廂狹小的空間裡漾開了無形的漣漪。
距離上次掃描趙雨萱的資訊，已經過去了兩個多月，他再次打開係統掃描確認一遍，免得被偷了家。
【姓名：趙雨萱】
【年齡：20歲】
【顏值：84分】
【身材：83分】
【身高：167cm】
【特殊：0】
【道德品質：80】
【好感：50】
看到這個數據，陳豪開始回憶，他記得上次趙雨萱的年齡是19，顏值是82，身材是85分，看樣子這段時間趙雨薇年齡增長了一歲，加上兩個月超負荷的訓練，人變得消瘦了一些，麵容也褪去了些許稚嫩。
“看樣子得給她好好補補，”陳豪心裡暗道。
“雖說84的顏值加83的身材不是很能打，跟陸清梧比起來還有不小的差距，可是，趙雨萱柔韌性好啊，這可是陸學姐比不了的…至於顏值，不是還有顏值強化劑麼？”
想通了這一切，陳豪目光微動，隻是專注地看著前方的道路，車速似乎在不經意間，提升了些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