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奕萌那一聲帶著驚怒的“狗渣男,你快放開夭夭!”,如同平地驚雷,把正沉浸在掌心那驚人觸感中的陳豪嚇了一跳,雙手下意識地……了一些。
“嗯~!”這突如其來的力道讓李夭夭控製不住地發出一聲短促而嬌媚的輕哼,身體又是一顫,臉頰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
王奕萌看到這一幕,更是氣得快要炸了,指著陳豪:“你……你還敢用摸?!快鬆開你的爪子!”
陳豪這才徹底回過神來,意識到自己的手還放在不該放的位置上,連忙鬆小心翼翼地將渾身僵硬的李夭夭扶穩站好。然而,就在李夭夭站直的瞬間,或許是肌肉記憶,或許是某種潛意識的留戀,陳豪的手指竟然又條件反射般地、極快地輕輕…了一下,那飽滿柔軟的輪廓再次清晰地烙印在指尖。
嗯…duang…duang…的
李夭夭感覺一股強烈的電流瞬間竄遍全身,長這麼大,她還是第一次與異性有如此親密、如此……深入的接觸。真如那首歌所唱——“塔羅牌的答案很詭異…你的距離和我隻差零點幾毫米……”這何止是零點幾毫米,還不是還有衣物的阻隔,簡直是負距離感知了!
“夭夭,你冇事吧?”陳豪麵上不動聲色,彷彿剛纔那點小動作完全不存在,語氣帶著恰到好處的關切,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
這時,柳夢瑤和黃欣怡也趕緊圍了上來,擔心地詢問:“夭夭,冇摔著吧?嚇死我們了!”
李夭夭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中的悸動和羞窘,搖了搖頭,聲音還有些微顫:“冇……冇事,就是嚇了一跳。”她看向陳豪,眼神複雜,低聲道:“謝……謝謝你,陳豪。”
王奕萌一聽,立刻不滿了,叉著腰道:“夭夭!你是不是傻!你都被這個狗渣男占了這麼大便宜了,怎麼還謝他?!”
陳豪立刻喊冤,一臉正氣:“王憨憨!你講點道理好不好!天地良心,我陳某人行事向來光明磊落!剛纔情況多危急?要不是我眼疾手快,夭夭現在可能就在去醫院的路上了!我這是見義勇為!”
“那你扶就扶,不會換個地方扶嗎?非要……非要扶那裡!”王奕萌氣鼓鼓地反駁。
“當時那種情況,電光火石之間,我能反應過來扶住人就不錯了!哪裡還顧得上挑地方?當然是哪裡順手扶哪裡!”陳豪理直氣壯地解釋,聽起來竟然很有道理。
“萌萌……”李夭夭輕輕拉了拉王奕萌的衣袖,替陳豪說話,“剛纔確實多虧了陳豪,不然我後腦勺著地,後果真的不敢想。”她現在回想起來,確實一陣後怕。
柳夢瑤也冷靜下來,客觀地說道:“是啊萌萌,這次你真的錯怪陳豪了。剛纔我們都嚇傻了,就他反應最快,確實是多虧了他。”
這時,聽到動靜的工作人員也趕了過來,瞭解情況後連連道歉,迅速清理了地上的西瓜皮,並表示會加強巡查。
經過這麼一鬨,大家也冇了繼續休閒的心情,加上明天還要上課,便決定直接去六樓的客房部休息。陳豪獨自開了一個單人間,黃欣怡和李夭夭合住一個標間,王奕萌則和柳夢瑤住另一個標間。
回到自己的房間,陳豪衝了個澡躺在床上,然而,剛纔那意外之下獲得的、無比清晰而震撼的觸感,以及李夭夭那羞紅的臉頰和嬌媚的輕哼,卻如同烙印般在他腦海中反覆回放,那團驚人的柔軟始終揮之不去……
而與此同時,在另一個標間裡。
根據某種奇妙的量子力學效應,當你在強烈地想著某個人的時候,那個人或許也在想著你。
躺在床上的李夭夭,翻來覆去,同樣難以入眠。一閉上眼,那雙強健有力、帶著灼熱溫度的大手,就會清晰地浮現在她的感知裡,在她腦海中揮之不去……一種從未有過的、混雜著羞恥、悸動和一絲隱秘渴望的複雜情緒,在她心中悄然蔓延開來。這個夜晚,對兩人來說,註定都有些難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