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陽光透過書房的紗簾,灑下一片柔和的光暈。陳豪站在寬大的明式書桌前,手握一支兼毫毛筆,神情專注地在鋪開的宣紙上寫著字。筆下的四個大字——“寧靜致遠”,寫得是……
嗯,頗具童趣,筆畫歪歪扭扭,結構鬆散。
隻是他書寫的過程頗不平靜,時而眉頭緊鎖,彷彿在思索筆畫的精髓。
時而猛地閉上雙眼,像是在壓抑著什麼情緒。
時而又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輕歎,握著筆的手似乎也微微顫抖。
終於,在寫到“遠”字的走之底時,他似乎耗儘了所有“心力”,筆鋒猛地一頓,隨即不受控製地向下拖出一道長長的、顫抖的痕跡,幾乎要劃破紙張。
他長長地、彷彿如釋重負地撥出了一口氣,這纔將毛筆擱回筆山。
就在他放下筆的瞬間,書桌下方傳來細微的動靜。隻見陸清梧臉頰緋紅,動作有些匆忙地從書桌底下鑽了出來。
她便低著頭,腳步略顯虛浮地快步衝向洗手間,留下一個引人遐想的背影,也不知剛纔是否在與陳豪玩捉迷藏遊戲。
陳豪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門口,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這纔好整以暇地低頭欣賞自己那幅“墨寶”。
他越看越覺得……彆有韻味?於是又拿起一支小楷毛筆,蘸了蘸墨,在歪扭的“寧靜致遠”旁邊,鄭重其事地落款一行小字:宇宙無敵大帥比。
早餐是在開放式的西廚島台進行的。陽光正好,食物簡單精緻。陳豪將一張銀行卡推到陸清梧麵前,語氣隨意卻帶著分量:“這裡麵有100萬,你拿著,想買什麼就買什麼,不用省。不夠了再跟我說。”
他並冇有給陸清梧太多的錢,首先是陸清梧的道德品質本就不太高,不是說陳豪不相信她,而是不想考驗人性,而且上次給江怡和蘇小暖一人買了一套彆墅之後,現在陳豪的心意點已經足足有400多點了,他現在需要足夠的資金去賺錢,手上還握著一張15天的美股走勢卡呢。
陸清梧眼睛瞬間亮了起來,開心地接過卡片,寶貝似的攥在手裡,仰起頭,甜甜地喊了一聲:“謝謝老公!”
然而,這聲“老公”讓陳豪的眉頭幾不可察地皺了一下。在他心底深處,這個稱呼似乎天然地、帶著某種獨占性地與乖巧的江怡聯絡在一起。
陸清梧敏銳地捕捉到了他這一閃而過的情緒變化,臉上的笑容僵住,委屈瞬間湧了上來,聲音也低了下去,帶著不安:“怎麼了……我不能這麼叫嗎?”
看著眼前剛剛將最珍貴的自己交付出來的女孩,此刻那敏感又難過的模樣,陳豪的心軟了幾分。他意識到此刻的她確實處於最需要安全感和認可的階段。
“算了,”他在心裡對自己說,“百美圖還有那麼多空位,未來還會有更多女人,難道隻能允許江怡一個人喊老公嗎?未免太不公平,也太過侷限。”
他臉上重新露出笑容,解釋道:“冇事,隻是剛剛突然想起了公司的一點小事。你願意叫,那就叫吧,聽著也挺好。”
陸清梧一聽,立刻陰轉晴,笑容比剛纔更加明媚。她站起身,繞過島台,親昵地坐到陳豪的腿上,雙臂環住他的脖頸,在他臉頰上用力親了一下,留下一個淡淡的唇印,撒嬌道:“老公真好!那……你叫我什麼呀?總不能一直叫學姐吧?”
陳豪從善如流地在她光滑的臉頰上回吻了一下,說道:“我還是覺得叫你學姐挺有感覺的。”
“不行!”陸清梧立刻反對,扭了扭身子,“這個稱呼太生分了!聽起來一點都不親密!”
“那……叫你清清怎麼樣?聽起來跟親親差不多。”陳豪故作思考狀。
“不要!”陸清梧嘟起嘴,“聽著傻乎乎的,像在叫小孩子。”
“那梧梧呢?”陳豪又提議。
“一點也不好!”陸清梧繼續否決,帶著嬌嗔,“聽著像摩托車啟動的聲音,‘嗚——嗚——’的,難聽死了!”
陳豪見她這也不滿意那也不喜歡,索性直接“惱”了,攔腰將她一把抱了起來!
“啊!”陸清梧驚呼一聲,下意識地摟緊他的脖子,雙腿在空中下意識地踢蹬著,腳上的柔軟居家拖鞋“啪嗒”兩聲掉落在光潔的地板上,露出兩隻白皙秀氣、盈盈一握的玉足。
“老公!你乾嘛呀?”她又是驚訝又是期待地問。
陳豪抱著她,大步流星地朝著臥室走去,臉上帶著壞笑,語氣霸道不容置疑:“你先彆管我叫你什麼!反正……待會兒我得讓你乖乖叫我巴巴。”
“不……不行……已經……不可以再……”陸清梧驚慌地抗議,聲音卻逐漸微弱下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音和妥協,粉拳輕輕捶打著他的胸膛,但那力道與其說是拒絕,不如說是欲拒還迎的邀請。
就如同那女子防身術練成了女子白給術一樣…
新的一天,就在這旖旎而熱烈的氛圍中,正式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