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點整,陳豪駕駛著那輛線條流暢的保時捷918,精準地停在了文學院樓下。他推門下車,今晚他穿著一件質感出色的黑色襯衫,領口隨意地解開兩顆鈕釦,袖口挽至小臂,露出腕間那塊價值1500萬的百達翡麗Ref.6300G,下身是合身的深色休閒長褲和一雙簡約的德比鞋,整個人在夜色中顯得沉穩而富有魅力。
陸清梧早已等在樓下,她似乎精心打扮過,換上了一身藕荷色的新中式改良旗袍,麵料順滑貼身,勾勒出曼妙曲線,開衩處若隱若現的依然是那雙引人遐想的黑絲美腿。她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期待笑容。
然而,她卻看到陳豪眉頭微蹙,表情似乎有些煩躁。
“學弟,怎麼了?心情不好?”陸清梧關切地迎上前。
陳豪歎了口氣,揉了揉眉心抱怨道:“還不是學校安排的課程!剛大一就把我們當牲口使喚,今天一天下來,高數、線性代數、大學物理、電路基礎、計算機安全、計算機網絡、英語,還有c語言……輪番轟炸,上得我腦瓜子現在還在嗡嗡作響。”
陸清梧聞言,忍不住捂嘴輕笑,眼波流轉:“我們都這麼過來的呀。大一課程是最滿的,平均一週二十節以上是常態,熬過去就好了。等到大二可能就隻剩十二三節,大三更少,大四基本就是實習和論文了。”她頓了頓,意有所指地看向陳豪,語氣帶著一絲狡黠,“而且……以學弟你的實力,這些還用發愁嗎?就衝你給學校捐的那一千萬,期末老師怎麼也得照顧一下傑出校友的情緒吧?說不定到時候,直接保送你一個名譽碩士呢。”
陳豪擺了擺手,語氣隨意卻帶著點認真:“捐款是捐款,學習是學習。我就是想單純地體驗一下校園生活,該上的課還是得上。”他這話半真半假,重生歸來,他對這些基礎知識的掌握遠超現在,但確實也想彌補前世錯過的大學生活。
“知道啦,我們陳大學弟最是低調務實了。”陸清梧巧笑嫣然,很自然地伸手輕輕挽住他的胳膊,“走吧,樓上安靜,正好讓你放鬆一下腦子。”
兩人並肩走上樓,來到了靜玄書法協會的活動室。室內瀰漫著淡淡的墨香,陳設古樸雅緻。
陸清梧從一旁的櫃子裡取出一個已經裝裱好的卷軸,小心地在寬大的書案上鋪開,正是那晚她寫的那幅“知足常樂”。裝裱精緻,更顯字跡的秀逸與……當時的香豔。
“喏,已經乾了,我也幫你裱好了。”陸清梧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羞赧。
陳豪接過,目光落在那個格外纏綿的“足”字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他忽然俯身,裝模作樣地用鼻子靠近那個字,深深地嗅了一下,動作帶著明顯的暗示。
“哎呀!學弟你……你乾什麼呀!”陸清梧的臉瞬間緋紅,如同染上了上好的胭脂,她嬌嗔著輕輕捶了一下陳豪的手臂,眼神躲閃,卻又水光瀲灩。空氣中其實隻有清雅的墨香,但兩人之間流淌的那份曖昧,卻比任何氣味都來得濃烈。
陳豪直起身,看著她羞惱的可愛模樣,心情愉悅了不少,課業帶來的煩悶似乎也煙消雲散。
“好了,不逗你了。”陳豪笑道,“不是說教我練字嗎?”
陸清梧嬌媚地白了他一眼,努力平複了一下心跳,走到他身邊:“那今天教你點有難度的。”她鋪開一張新的宣紙,重新研墨。
“我先寫幾個字給你看。”她說著,執起一支兼毫筆,蘸飽墨汁,手腕懸空,運筆如飛。隻見“清風徐來”四個字躍然紙上,筆畫連綿,氣韻生動,確實比楷書多了幾分飄逸隨性。
“你來試試。”陸清梧將筆遞給陳豪。
陳豪接過筆,站到書案前。他雖然字跡寫的不錯,但行書確實接觸較少。他模仿著剛纔陸清梧的筆勢,落筆書寫。
陸清梧就站在他身側,仔細看著,見他某個筆畫轉折略顯生硬,便自然而然地靠了過來。她的身體幾乎貼著他的手臂,一股清甜的香水味縈繞在陳豪鼻尖。
“……對,手腕放鬆,筆鋒自然轉換,就像這樣……”陸清梧柔聲指導,溫熱的呼吸輕輕拂過陳豪的耳廓。她纖柔的手依舊覆在他的手背上,引領著筆尖在宣紙上遊走,帶來微癢的觸感。
墨香在空氣中靜靜瀰漫,與她身上清甜的香水味交織。陳豪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緊貼著自己臂膀的柔軟曲線,以及那份若有若無的體溫。在這靜謐而旖旎的氛圍中,他原本專注於筆尖的心神,漸漸被身邊活色生香的佳人所吸引。
寫著寫著,陳豪那隻空著的左手,彷彿不經意般,緩緩地、帶著試探的意味,攀上了陸清梧纖細的腰肢。隔著薄薄的旗袍麵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不堪一握的腰線弧度與溫熱的肌膚觸感。
“嗯…”陸清梧的身體幾不可察地微微一僵,引領他運筆的右手瞬間頓住。一抹誘人的紅暈從她臉頰迅速蔓延至耳根,連白皙的脖頸都染上了緋色。
“學弟~”她側過頭,聲音比起斥責,更像是一聲帶著羞憤的嬌嗔,眼波流轉間,橫了他一眼。那眼神裡有措手不及的慌亂,有一絲被冒犯的薄怒,但更深處的,卻是一種混合著默許與挑釁的複雜情愫。她並冇有立刻拍開他的手,隻是用那雙水光瀲灩的眸子瞪著他,彷彿在質問他的大膽,又像是在等待他接下來的動作。
陳豪感受到掌心下身體的微顫和那份欲拒還迎,非但冇有收回手,反而得寸進尺地將她往自己懷裡又帶近了幾分,使得兩人的姿態更加親密無間。他低下頭,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的髮絲,用帶著一絲戲謔的低沉嗓音在她耳邊問道:“學姐,我這樣…是不是更能體會行書的‘筆意連貫’與‘氣韻流動’?”
他的氣息灼熱,噴灑在她敏感的耳畔和頸側。陸清梧隻覺得被他手掌貼合的那處肌膚像著了火一樣,那股熱力迅速竄遍全身,讓她腿腳有些發軟,心跳如擂鼓。她象征性地掙紮了一下,力度卻微弱得可以忽略不計。
“你……你這是在曲解藝術……”她試圖維持學姐的威嚴,可出口的聲音卻帶著自己都未曾察覺的綿軟和顫抖,與其說是批評,不如說是曖昧的邀請。
活動室內,燈光柔和,宣紙上的墨跡似乎都因這旖旎的氣氛而變得更加潤澤。筆仍握在兩人交疊的手中,懸在紙上,卻無人再關心字跡的走向。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那悄然升溫的體溫、交織的呼吸、和腰間那隻宣告著主權與慾望的大手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