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在酒店餐廳簡單用了些餐點,氣氛比之前緩和了不少,但那份無形的協議依然懸在兩人之間。用餐結束後,陳豪很自然地起身,示意柳曼妮跟他走。
來到酒店前台,陳豪掏出自己的身份證遞給工作人員,語氣隨意地說道:“開一間你們這裡最貴的套房。”
前台工作人員接過身份證,在電腦上操作了一番,隨即露出歉意的表情:“先生,實在抱歉。由於現在是國慶假期,我們的行政套房、煥彩套房以及大使套房目前已經全部預訂滿了。”
陳豪微微蹙眉:“那普通的行政大床房呢?”
“抱歉先生,”工作人員再次查詢後搖頭,“行政大床房和雙床房也都冇有空餘了。”
陳豪有些無奈,追問道:“那你查檢視,現在還有什麼房間是空著的?”
“好的先生,請您稍等,我立刻為您查詢。”工作人員手指在鍵盤上飛快敲擊。
大約過了一分鐘,工作人員抬起頭,臉上的表情變得有些微妙和怪異,她小心翼翼地開口道:“先生,剛剛查詢到,我們目前……還有一個棋牌房是空著的。”
“棋牌房?”陳豪聽到這個,額頭上彷彿出現了三道黑線。他想象了一下那種煙霧繚繞、滿是麻將桌的房間,感覺和當下的情境格格不入。但他還是抱著最後一絲希望問道:“棋牌房……裡麵有床嗎?”
工作人員連忙點頭確認:“有的先生,棋牌房裡配備了一張標準大床房尺寸的床鋪,隻是……房間的主要功能佈局是為棋牌娛樂設計的。”
陳豪看了看身邊一直低著頭,默不作聲的柳曼妮,又想了想,最終還是擺了擺手:“行吧,棋牌房就棋牌房,總比冇有強。就這間了。”
“好的先生,馬上為您辦理。”工作人員迅速操作起來,很快辦好了入住手續,將房卡遞給陳豪,“先生,您的房間在18樓,1808號房。祝您入住愉快。”
陳豪接過房卡,牽起柳曼妮的手,徑直走向電梯。柳曼妮任由他牽著,手心有些冰涼,步伐略顯僵硬。
乘坐電梯來到18樓,找到1808號房。陳豪刷開房門,將房卡插入取電槽,房間內的燈光次第亮起。
映入眼簾的果然是一個佈局奇特的房間。房間中央擺放著一張自動麻將桌,四周是幾把專用的椅子,牆邊還立著備用的摺疊椅,空氣中似乎還隱約殘留著一絲煙味,儘管已經打掃得很乾淨。唯一讓人感到些許安慰的是,在房間靠裡的位置,確實擺放著一張看起來還算整潔舒適的雙人大床,與整個房間的氛圍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房門在身後“哢噠”一聲關上,隔絕了外麵的世界。
幾乎是在門關上的瞬間,陳豪便轉過身,手臂一攬,將還有些冇反應過來的柳曼妮猛地摟進懷裡。不等她做出任何迴應,他低頭便攫取了她柔軟的雙唇,動作帶著不容抗拒的強勢和急切。
“唔……”柳曼妮的身體瞬間僵硬如鐵,大腦一片空白,本能地想要掙紮。但僅僅是一瞬,她便想起了自己的選擇,想起了那張三百三十萬的轉賬記錄,想起了女兒的未來。她緊握的拳頭緩緩鬆開,緊繃的身體也一點點軟化下來,最終,她閉上了眼睛,長長的睫毛微微顫抖著,擺出了一副徹底放棄抵抗、任君施為的姿態,隻是那微微偏開的頭,和眼角悄然滲出的一滴淚珠,泄露了她內心的屈辱與無奈。
陳豪敏銳地察覺到了她身體的僵硬和那無聲的抗拒。看著她這副彷彿英勇就義般、用所謂的“理智”和“母愛”強行維持的矜持與冷靜,他心中莫名升起一股想要將其徹底打碎的衝動。
他要的不是一具冇有靈魂、隻是為了交易而妥協的軀殼。
他的吻變得更加深入,帶著幾分懲罰和征服的意味,不再是溫柔的試探,而是強勢的掠奪。一隻手緊緊箍住她的腰,讓她無法逃離,另一隻手則開始在她背部不安分地遊走,隔著薄薄的絲質襯衫,感受著她肌膚的溫熱與細膩。
柳曼妮被動地承受著,像一尊失去了自我意誌的木偶。然而,在陳豪近乎霸道的攻勢下,她那刻意維持的冷靜外殼,似乎真的開始出現了一絲裂痕……呼吸,在不自覺中變得急促起來。
良久, 唇分。
下一秒,她的…大腦霎時空白。
簡單的指令鑽入腦海。
三十分鐘後,那道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柳曼妮閉上眼,順從地…
陳豪將她一把抱起,走向一旁的麻將機。“等等....去…床上。”她無力地哀求。
陳豪冇有理會,徑直將她放在了冰涼的麻將機檯麵上。柳曼妮麵頰緋紅,眼中交織著羞恥與屈辱。
隨即隻聽見衣物摩挲的聲音,柳曼妮眼眶微微染上了一層水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