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靜,陳豪開啟手機加密係統,
謝凝霜的彙報簡潔明瞭。
大致就是陸遙四人組在惶恐不安中接到了一個“橄欖枝”。一個自稱熟人介紹的陌生人聯絡她們,提供去東南亞夜場工作的機會,月薪保底十萬。這筆錢對她們來說簡直是救命稻草——既能遠離陳豪的報複,又能賺快錢。
四人稍作商議就迫不及待約見對方。來人出手闊綽,當場預付了每人十萬“首月工資”,還貼心地表示“不滿意隨時可以回國”。在金錢和恐懼的雙重驅使下,她們毫不猶豫地登上了當晚飛往泰蘭德的航班。
陳豪看著彙報末尾的備註:執行人:3號,維納斯。
陳豪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這位百變妖姬向來擅長這種“請君入甕”的戲碼。
切換回普通係統,他正準備入睡,微信提示音突然響起。
【是晚晴呐:寶寶,你睡了麼】
【不愛寫作業:還冇呢,怎麼了?】
【是晚晴呐:寶寶,我睡不著,你可不可以過來抱著我睡】
【是晚晴呐:隻是抱著睡的那種】
看到最後那句欲蓋彌彰的補充,陳豪頓時睡意全無。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躍起,三步並作兩步來到主臥,輕手輕腳地鑽進被窩。
當他從身後環住唐晚晴時,少女柔軟的身軀微微一顫,隨即放鬆地靠進他懷裡。沐浴後的清香縈繞在鼻尖,絲綢睡衣下溫熱的體溫透過布料傳來,像抱著個暖洋洋的雲朵糰子。
“這樣好些了嗎?”陳豪在她耳邊輕聲問,感覺到懷裡的女孩輕輕點頭。
月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在唐晚晴微微泛紅的耳垂上鍍了層柔光。她悄悄把小手覆在陳豪環在她腰間的手背上,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他手腕的骨節。
“寶寶...”她聲音帶著睡意朦朧的軟糯,“你身上好暖和...”
“寶寶…你怎麼突然身上變得好燙…”唐晚晴轉過身,將手撫在陳豪額頭上。
“冇事…”陳豪的聲音有些沙啞。
四目相對,唐晚晴通過床頭的微弱燈光,看見陳豪的眼睛當中,有著若隱若現的血絲…
唐晚晴的聲音中帶著哭腔,“寶寶…你…要是實在受不了…我…我們做吧…”
陳豪看見如此焦急的唐晚晴,搖了搖頭,“冇事…我可以的…”
說完,陳豪起身來到浴室,衝了個涼水澡,心中的火焰也消退了不少。
唐晚晴也顧不得陳豪身上的冰涼,將陳豪摟進自己的懷裡,試圖用自己的體溫去重新溫暖他。
然而,冇過多久,陳豪的體溫再次升了上來…
唐晚晴看到這一幕,心疼的不得了,將自己的睡裙掀了起來,有些羞澀的對陳豪說道,“寶寶…你…來吧…”
陳豪見到這一幕,理智還是狠狠的壓製著慾望。
他輕輕的將唐晚晴的裙襬又放了下來,“寶貝,你轉過身去。”
唐晚晴冇有說話,配合著陳豪…
“雙腿並緊…”
四十分鐘後…
陳豪收緊了手臂,把下巴輕輕抵在她發頂。此刻溫香軟玉在懷,他閉上眼睛,感受著懷中人逐漸平穩的呼吸,彷彿抱著全世界最珍貴的寶藏。
而在千裡之外的航班上,陸遙四人正做著月入十萬的美夢,全然不知等待她們的將是永遠無法回頭的命運。機艙窗外雲海翻湧,如同她們即將墜入的深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