購房手續在陳豪的“鈔能力”加持下,以驚人的速度辦理完畢。鑰匙到手的第一時間,陳豪就聯絡了魔都最高階的霓虹式搬家服務。
所謂的“霓虹式搬家”,堪稱搬家界的頂級服務。工作人員穿著統一製服,帶著各種專業工具和包裝材料上門,根本不需要許母和許柔嘉動手。他們像對待藝術品一樣,將舊居裡的每一件物品——從大傢俱到小擺件,甚至冰箱裡的食物——都進行專業分類、精心打包、編號記錄。同時,另一隊人馬已經在新房根據提前溝通好的佈局方案進行準備工作。
整個過程高效、安靜、一絲不苟。當天下午六點還不到,整個搬家工程全部完成。當許母和許柔嘉再次踏入新家時,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所有的物品都已經按照新的佈局擺放妥當,甚至比她們想象中還要合理和美觀。傢俱擦拭得一塵不染,衣物整齊地掛在衣櫃裡,連許柔嘉的畫具和那些小玩偶都找到了最合適的位置。整個新家窗明幾淨,充滿了溫馨的生活氣息,完全冇有普通搬家後的混亂和狼狽。
看著眼前煥然一新的家,許母和許柔嘉眼中都湧上了感動的淚水。這不僅僅是換了一個住所,更是開啟了全新的人生篇章。
最後,在母女倆的堅持下,她們將陳豪送到了地下停車場。
臨彆之際,看著即將啟動的跑車,許柔嘉再也抑製不住心中的不捨,猛地撲進陳豪懷裡,雙臂緊緊環住他的腰,小臉埋在他胸前,貪婪地呼吸著他身上令人安心的氣息。
陳豪也用力回抱了她一下,趁著她不注意,動作輕柔而迅速地將一張黑色的銀行卡塞進了她裙子的側袋裡。這個細微的動作,被站在稍後方的許母清晰地看在了眼裡,她目光微動,卻冇有出聲,心中滿是複雜的感激。
保時捷918的引擎發出低沉而有力的咆哮,緩緩駛離。許柔嘉站在原地,癡癡地望著那漸行漸遠的尾燈,直到它們徹底消失在停車場的轉角,強忍的淚水終於決堤,無聲地滑落。
許母走上前,輕輕拍了拍女兒的肩膀,無聲地傳遞著安慰。她知道,女兒此刻流下的是幸福的、不捨的,也是充滿希望的淚水。
沉默了約莫三分鐘,許柔嘉自己抬手,用力擦去了臉上的淚痕,努力擠出一個開心的笑容。她知道自己不能一直沉浸在離彆的傷感裡,她要好好生活,才能不讓神醫哥哥擔心。
“好了,柔嘉,咱們上去吧。”許母柔聲道。
“嗯嗯。”許柔嘉點點頭,挽住了母親的手臂。
回到溫暖的新家,許母指了指她的口袋。許柔嘉疑惑地伸手一掏,赫然摸出了一張觸感冰涼的黑色銀行卡。
“這……”她愣住了。
“剛剛小陳在你抱他的時候,悄悄放進去的。”許母解釋道。
就在這時,許柔嘉的手機響起了微信提示音。她連忙拿出來看。
【不愛寫作業:密碼6個8,抽空和阿姨去買輛車,柔兒,不許拒絕,好好吃飯,好好學習,好好生活,要記得想我哦。】
看著螢幕上跳動的文字,許柔嘉剛剛止住的淚水又有點想要湧出的衝動,但嘴角卻不受控製地揚起,眼睛彎成了幸福的月牙。她並不打算矯情地拒絕,這是神醫哥哥的心意和安排。
【嘉木棲柔雲:好,神醫哥哥,謝謝你,注意安全,照顧好自己,柔兒會想你的。】
看著女兒捧著手機,一臉甜蜜地回覆資訊,許母心裡充滿了欣慰。她根本不擔心女兒會在這段感情裡陷得太深無法自拔。對她而言,女兒能夠像正常人一樣流利說話,擁有燦爛的笑容,並且被陳豪這樣真心嗬護,就已經是上天最大的恩賜了。
“柔嘉,查查卡裡有多少錢,心裡有個數,也彆不小心弄丟了。”許母提醒道。
“嗯嗯。”許柔嘉點點頭,拿出銀行卡,登錄手機銀行App進行查詢。當看到賬戶餘額顯示的那一串零時,雖然她知道陳豪財富驚人,畢竟剛花了四千萬買房,但實打實地看到整整一千萬的現金存在自己名下的卡裡,還是讓她驚訝地捂住了小嘴。
看到女兒呆住的表情,許母好奇地湊過去一看,頓時也倒吸一口涼氣,目瞪口呆。
“柔嘉,這錢……”許母感覺舌頭都有些打結。
“媽媽,”許柔嘉很快鎮定下來,一臉認真地說,“神醫哥哥給我這些錢,就是希望我們能夠毫無後顧之憂地好好生活。他那麼忙,如果我還推辭,他反而會擔心我們的。我們安心收下,好好過日子,就是對他最好的迴應。”
許母聽了,覺得女兒說得很有道理,點了點頭:“也是這個理。那這樣,明天我們去銀行,把這筆錢分開存到幾個賬戶裡,也穩妥些。”
“嗯嗯,好的媽媽。”許柔嘉乖巧應下,隨即又想起一件事,“對了媽媽,神醫哥哥還讓我們去買輛車呢。”
許母笑著點頭:“正好國慶假期有時間,我們抽空就去看看,選一輛適閤家用的。”
另一邊,陳豪駕駛著保時捷918,如同暗夜中的銀色閃電,風馳電掣地駛向魔都的另一所知名學府——福旦大學。
福旦大學門口,華燈初上。一名容貌清麗絕倫的少女正安靜地等待著。她穿著一條素雅的及踝長裙,烏黑的長髮編成兩條精緻的麻花辮垂在胸前,頭上戴著一個白色的蕾絲髮箍,整個人散發著一種不染塵埃的清純氣質。她不時低頭看看手機,又抬頭望向校門口來往的車流,眼神中帶著顯而易見的期待。
這時,一輛騷氣的紅色法拉利488 pista帶著轟鳴聲停在了她麵前。少女抬起頭,目光帶著一絲期盼地看向那緩緩降下的車窗,然而,露出的卻是一張陌生的臉,她的眼神瞬間黯淡下去,恢複了平淡。
車窗內探出一個年輕男子,他染著一頭紮眼的銀髮,耳朵上還戴著一枚閃亮的耳釘。
“美女,在等人啊?”銀髮男子搭訕道,目光在少女身上流轉。
少女隻是微微點了點頭,冇有開口,繼續低頭看向自己的手機,態度疏離。
“美女,我這可是新提的法拉利488 pista,四百多萬呢!”銀髮男子拍了拍方向盤,語氣帶著炫耀,“要不要上來感受一下?帶你去兜兜風?”
少女搖了搖頭,依舊沉默。
銀髮男子還不死心,覺得是對方冇認清他的“實力”:“美女,給個麵子嘛,交個朋友?”
少女微微蹙起秀眉,正感到有些不耐煩時,一陣更加低沉渾厚的引擎聲由遠及近。一輛銀灰色的保時捷918 Spyder如同優雅的獵食者,悄無聲息地滑到法拉利旁邊停下。駕駛座的車窗緩緩降下,同樣探出一個腦袋,帶著戲謔的笑容對著少女喊道:
“美女,走,開房去!”
少女先是冇好氣地丟給車內人一個白眼,但下一秒,她的眼睛猛地亮起,彎成了兩道欣喜的月牙,臉上綻放出比春花還要燦爛的笑容。她不再理會旁邊法拉利裡的銀髮男,像一隻歡快的小鹿,小跑著繞到保 時捷副駕駛一側,拉開車門就坐了進去。
這少女正是唐晚晴,而車上那個“口出狂言”的,正是她日思夜盼的心上人一陳.豪。
看到自己看.上的美女居然上了旁邊那輛價值近兩千萬的保時捷918,銀髮男子的臉色頓時變得難看無比,他悻悻地啐了一口,酸溜溜地罵道:“呸!不就是有幾個臭錢嘛!顯擺什麼!”
他正準備驅車離開這個“傷心地”,剛一抬頭,又看到一位剛從校門口走出的女生。這位女生的容貌和身材,竟然毫不遜色於剛纔那位麻花辮少女,氣質更是冷豔高貴。
銀髮男子眼睛一亮,覺得機會又來了!他立刻把車又開了.上去,停在女生麵前,模仿著剛纔陳豪的語氣,輕佻地喊道:“美女,走,開房去!”
然而,意料之中美女驚喜上車的場景並冇有出現。迴應他的,是那個冷豔女生如同看垃圾般的冰冷眼神,以及她手中剛剛擰 開的礦泉水瓶一整 瓶水精準地潑在了他的臉,上!
“嘩啦一”
冰涼的水順著他精心打理的銀髮和臉頰流下,將他澆了個透心涼。
女生看都冇再多看他一眼,彷彿隻是隨手清理了一件礙眼的垃圾,然後邁著從容優雅的步伐,徑直走向旁邊-輛早已靜靜等候的勞斯萊斯幻影。司機早已恭敬地拉開車門,她彎腰坐了進去。
“砰!”車門關上,勞斯萊斯幻影平穩地駛離。
銀髮男子狼狽地抹了一把臉上的水,看著遠去的勞斯萊斯尾燈,氣得渾身發抖,卻又無可奈何,隻能再次憤憤地罵了一句:“呸!媽的,不就是有幾個臭錢麼!有什麼了不起!”
勞斯萊斯幻影後座上。
前排的司機透過車內後視鏡,恭敬地詢問道:“小姐,您冇事吧?要不要安排幾個人,教訓一下剛纔那個不開眼的小子?”
坐在後座,氣質冷豔高貴的蘇婉君擺了擺手,神色恢複了平靜,彷彿剛纔什麼都冇發生過。
“算了,一條亂吠的野狗而已,不值得浪費時間。回家吧。”
她的聲音清冷,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是,小姐。”司機不再多言,專注地駕駛著車輛,彙入魔都璀璨的車流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