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後，陳豪很自然地駕車駛向市中心的頂級購物中心。陸清梧看著窗外流光溢彩的夜景，輕聲問道：“學弟，我們這是要去哪？”
“給學姐買點小禮物。”陳豪轉動方向盤，語氣輕鬆，“總不能真讓學姐穿著破了的絲襪回家。”
陸清梧心頭一跳，還冇來得及說什麼，車子已經停在了IFc國金中心的停車場。
走進燈火通明的一樓奢侈品區，陸清梧不自覺地放慢了腳步。這裡彙聚了全球頂級品牌，每一家店鋪的裝潢都極儘奢華。
“學弟，這裡太貴重了...”陸清梧小聲說，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衣角。
陳豪停下腳步，轉身看著她：“這不是學姐送了我一幅字嘛，而且剛剛我也撕破了學姐的絲襪。”他微微一笑，眼神在燈光下顯得格外深邃，“咱們禮尚往來，不是很正常嗎？”
不等陸清梧迴應，他已經牽起她的手走進了香奈兒專賣店。
“歡迎光臨！”妝容精緻的導購微笑著迎上來，“有什麼可以為您服務的？”
陳豪目光在店內掃過，直接指向展示櫃：“這個cF中號，黑色金扣，麻煩拿一下。”
陸清梧看著導購小心翼翼取出的經典款包包，呼吸都不由自主地放輕了。她知道這個包的價格，將近六萬元。
“天啊，這可是香奈兒的經典款！他真的要買給我？可是這麼貴的禮物...待會他要是提出去酒店，我該怎麼辦？要拒絕嗎？可是...”
“試試看。”陳豪將包遞到她手中。
陸清梧猶豫著挎上肩，站在鏡前。經典的菱格紋在她身上顯得格外優雅，與她今晚的裝扮相得益彰。
“很適合學姐。”陳豪點頭，直接對導購說，“就這個。另外，再看看化妝品和護膚品。”
導購臉上的笑容更加熱情：“我們新到的奢華精萃係列很適合這位小姐的膚質...”
最終，陳豪為她選了一套完整的香奈兒護膚彩妝：奢華精萃係列的麵霜、精華、眼霜，總價超過兩萬元；還有一係列彩妝單品，包括熱門的口紅色號和限量眼影盤。
看著導購熟練地包裝商品，陸清梧輕輕拉了拉陳豪的衣袖：“學弟，這些太貴重了...”
陳豪隻是拍拍她的手，繼續對導購說：“再拿兩瓶N°5香水。”
“已經快十萬了...他為什麼對我這麼大方？難道真的隻是想禮尚往來？可是男人不都是...要是他待會提出要求，我要不要答應？其實學弟這麼優秀，我好像也不是很抗拒...”
離開香奈兒，陳豪又帶著她走進了巴黎世家。
“學姐的絲襪是因為我弄壞的，自然該由我賠償。”陳豪對導購說，“你們店裡的絲襪，每個顏色都拿一雙。”
導查了庫存後回答：“先生，我們現在有十二個顏色，需要都包起來嗎？”
“都要。”陳豪說完，又指著展示櫃裡的戴妃包，“這個櫻花粉的三格，很適合學姐。”
陸清梧看著標價四萬多的包包，終於忍不住開口：“學弟，真的夠了...”
“學姐不喜歡？”陳豪挑眉。
“不是不喜歡，是太貴重了...”陸清梧小聲說。
“又一個包！已經超過十五萬了！他到底想做什麼？這些禮物足夠讓很多女生主動投懷送抱了...我該怎麼辦？要是他現在邀請我去酒店，我好像找不到拒絕的理由...”
然而陳豪隻是微微一笑，又帶她走進了卡地亞。
“手腕空空的，不太搭配。”陳指著展示櫃裡的LoVE手鐲，“這個玫瑰金的，尺寸適合學姐。”
導購小心地取出手鐲：“先生好眼光，這是我們的經典款，價格是七萬八。”
陸清梧看著導購為她試戴，冰涼的金屬觸感讓她清醒了幾分。她偷偷看了眼陳豪，發現他始終保持著得體的微笑，眼神清澈，完全冇有那些追求者眼中的貪婪和慾望。
“他為什麼這麼淡定？難道真的隻是單純想送我禮物？不可能啊...男人不都是有所圖的嗎？還是說...我在他眼裡冇有那麼大的吸引力？”
最後，陳豪又為她選了一款浪琴的嘉嵐係列腕錶，價格一萬多元。
回到車上，後座已經堆滿了精緻的購物袋。陸清梧粗略算了一下，今晚的消費超過三十萬。
車子駛出停車場，陸清梧緊張地握著安全帶，心跳快得像是要蹦出來。
“要來了嗎？他會不會直接開去酒店？我該說什麼？是委婉拒絕還是...可是他都花了這麼多錢了...”
寶馬平穩地停在文學院附近的林蔭道旁，夜色已深，隻有路燈在樹葉間隙投下斑駁的光暈。
“學姐，到了。”陳豪下車，紳士地為她打開車門，又將所有購物袋遞到她手中，“需要送你到宿舍樓下嗎？”
陸清梧愣住了，手中的奢侈品購物袋彷彿有千斤重。她看著陳豪雲淡風輕的表情，心裡湧起一股說不清的失落。
“學弟...你就這樣讓我回去？”她忍不住脫口而出。
陳豪微微一笑，月光在他眼中流轉：“不然呢？學姐還想做什麼？”
他的眼神乾淨坦蕩，彷彿今晚三十多萬的消費，真的隻是一次普通的“禮尚往來”。
“他居然真的就這麼讓我回去了...難道我在他眼裡，真的就這麼冇有吸引力嗎？” 陸清梧一咬牙，鼓起勇氣開口道，“學弟就不想對我做些什麼？”
陳豪聞言，緩緩將身子湊近，直到兩人呼吸可聞。他反問道：“學姐允許我做些什麼呢？”
陸清梧閉上眼睛，聲音細若蚊吟：“隻要不是那個…都可以的…”
“哦？”陳豪低沉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玩味。
下一秒，一隻溫熱的手掌輕輕搭在了陸清梧的大腿上，隔著破損的絲襪，開始緩慢地摩挲。指尖所到之處，彷彿點燃了一串細小的火花。
“完了完了，學弟這是要對我下手了麼？我怎麼嘴就那麼欠啊？拒不拒絕呢？要是拒絕了他了，他會不會覺得我貪得無厭？哎呀怎麼辦…”
陸清梧麵紅如血，心跳如擂鼓。她能感覺到陳豪的指尖正在緩緩向上移動，每一步都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她身體不自覺地發軟，幾乎要靠在車門上。
就在她以為今晚難逃一劫時——
“撕拉——！”
一聲清脆的撕裂聲響起，陸清梧感覺到大腿處一陣涼意。那隻作怪的大手也隨之拿開了。
“完了完了，今天老孃怕是就得變女人了，嗚嗚嗚，陸清梧啊陸清梧，唉！”
她緊張地閉緊雙眼，猶如待宰的羔羊，等待著接下來的動作。然而預想中的進一步侵犯並冇有到來。
陸清梧疑惑地睜開眼睛，對上陳豪帶著壞笑的俊臉。隻見他晃了晃手中一條完整的絲襪——原來剛纔他竟是小心翼翼地將她腿上已經破損的絲襪給扯了下來。
“學姐，漫漫長夜，這原味…就當作學姐的回禮了。”陳豪將絲襪摺好，放進口袋，語氣輕快地說。
陸清梧目瞪口呆地看著自己光裸的雙腿，又看了看陳豪口袋裡若隱若現的絲襪，一時間不知該作何反應。
“晚安，學姐。”陳豪紳士地幫她關上車門，轉身離去前還回頭補充道，“記得明天換上新買巴黎世家哦。”
望著陳豪瀟灑離去的背影，陸清梧站在夜風中，手裡拎著價值三十多萬的禮物，腿上卻涼颼颼的。她摸了摸發燙的臉頰，心裡五味雜陳。
這個學弟，真是讓人捉摸不透。
而她不知道的是，轉身離開的陳豪，正看著手中那條帶著餘溫和香氣的絲襪，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這隻小野貓，還得慢慢的馴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