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來乾什麼?”一旁的陳建國率先開口,語氣冷硬。
沈清瀾迎上他的目光,平靜答道:“我當然是來恭賀我兒子考上漢城大學。”她轉向陳豪,聲音柔和下來,“兒子,你真是媽媽的驕傲。”
“你兒子?”陳建國語帶譏諷,“這些年你管過他一天嗎?你照顧過他嗎?”
“陳建國,你彆裝糊塗,你難道就管過他嗎?我們半斤八兩,誰也彆說誰。”沈清瀾不甘示弱。
“我冇管他?我冇管他,他是怎麼考上漢城大學的?”
“那是我兒子自己有本事!”
“學費、生活費都是我出的,跟你有什麼關係。”
“姓陳的,這些年我看豪豪一次你就給他轉一次學,你說這話你好意思麼?”
“誰不好意思,當初你做了那種事情,有想過好意思麼。”
兩人爭執愈烈,聲音也漸漸抬高。
一旁的柳玉茹始終冷眼旁觀,甚至伸手攔住了想要上前勸架的陳紅。“姐,我們家的事,你就彆摻和了。”她輕聲說道,心中卻暗自滿意——陳建國越是恨沈清瀾,就越不會待見陳豪,這正是她樂見的結果。
“夠了!”陳豪猛地一聲怒喝,“你們裝尼瑪呢!”
陳建國和沈清瀾同時愣住,連一旁的柳玉茹也吃了一驚——這完全不像他們記憶中那個沉默順從的兒子。
陳建國率先反應過來,厲聲質問:“你知道你自己在說什麼嗎?”
陳豪冷笑:“怎麼,聽不清?還是柳阿姨的枕邊風把你耳朵吹聾了?”
柳玉茹臉色一變,急忙插話:“豪豪,你是不是對阿姨有什麼誤會……”
陳豪看也不看她,隻盯著陳建國那張鐵青的臉,“怎麼,還想動手打我?我記得清清楚楚,和你們住在一起那一年,我捱過六次打,每次身上冇有一塊好肉。”
沈清瀾聞言,頓時怒火中燒,指著陳建國喝道:“陳建國!你有氣衝我來!打孩子算什麼本事!”
周圍的親戚竊竊私語起來。有知道舊事的低聲議論:當年是沈清瀾出軌,陳建國每次看到陳豪,就會想起那段不堪的往事。
陳豪轉而看向沈清瀾,眼神譏誚:“你又以為自己是什麼好東西?這些年來,你給我洗過一件衣服?還是給我做過一頓飯?”
他目光掃過麵前的父母,語氣決絕:“要不是為了姑媽,我今天根本不會來。本來配合你們吃完這頓飯也就算了,非要演什麼父子情深、母慈子孝——你們配嗎?之前一個個棄我如敝履,覺得我影響了你們的生活,一個把我扔下不管,一個把我扔回老家再無縫銜接到姑媽家裡,現在跑來說我是好兒子?你們可真是夠無恥的…”
說完,他轉身麵向姑媽陳紅,聲音低了下來:“姑媽,對不起,我實在受不了了。”
陳紅眼眶早已通紅,她握住陳豪的手,哽咽道:“孩子,姑媽不怪你。我知道你這些年受的委屈。以後你不想來往,就不來往。節假日就來姑媽家,姑媽這兒永遠是你的家。”
陳建國忍不住打斷:“姐,你怎麼能說這種話!”
“我為什麼不能說?”陳紅淚水滾落,“這些年你是怎麼對豪豪的?我經常看到他半夜躲在被子裡哭。以前每次被你打之後,他連澡都不敢讓我幫他洗,身上全是鞭痕……這孩子,過得太苦了……”
陳豪輕輕為姑媽擦去眼淚,扶著她,頭也不回地走向酒店門口。
此時,謝凝霜已開著陳豪那輛寶馬M760Li在門外等候。
有眼尖的親戚認出這款車,低聲驚歎:“這車得三百來萬吧……”
“是的我認識,寶馬7係的頂配。”
“看老陳那模樣,不可能給這孩子買這種車吧,而且我還聽說他最近在送外賣呢。”
“那這車是誰家的,300萬的車,怎麼也得有2000萬的身家吧。”
在眾人切切私語時,車上走下兩位女子,一名清冷出塵,一名活潑可愛。來人正是1號謝凝霜與3號白玲。
在眾人驚訝中,白玲拉開後座車門,陳豪小心地扶陳紅坐了進去。
“這兩個女生看上去年齡也不大吧,這長得比明星還好看。”
“會不會是陳豪被她們其中一人包養了。”
“那個個子矮點的明顯就是幫忙在開車門,那個個子高的像是司機。”
“這麼漂亮的美女當司機,不會是花錢找來的托吧。”
“很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