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認陳豪已經離開後,住在對門的趙雪梅才輕輕打開房門,躡手躡腳地走進了丁淇淇的房間。
正躺在床上玩手機的丁淇淇看到走進來的趙雪梅,臉上閃過一絲慌亂:“雪梅姐?你……你昨天不是說要回老家一趟嗎?怎麼在這裡?”
趙雪梅臉上帶著促狹的笑意,解釋道:“嗨,彆提了!本來是要回去的,結果飛機晚點,後來又通知因為天氣原因直接取消了。航空公司一人賠了兩千塊,想想我還白賺一筆,乾脆就回來了。哪知道……”她故意拉長了語調,遞給你一個“你懂的”眼神,“昨晚回來就聽到某些動靜咯~”
丁淇淇回想起昨天的瘋狂,臉頰瞬間飛上兩抹紅霞,但隨即又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帶著幾分無奈和寵溺說道:“這個小男人……還真是死要麵子活受罪。”
趙雪梅按捺不住熊熊燃燒的八卦之魂,湊近了些,壓低聲音好奇地問:“快跟姐說說,你們昨天……到底多少次啊?那動靜斷斷續續的,聽著都嚇人。”
丁淇淇歪著頭,掰著手指仔細回憶,有些不確定地說:“在我還有意識、能數得清的時候……好像剛好是第八次。”
趙雪梅震驚地捂住了嘴:“第八次?!你的意思是……你後麵已經暈過去了?”
丁淇淇有些不好意思地點點頭:“嗯……其實到最後我已經冇什麼意識了。唉,都怪我,昨天中途非要嘴欠,問了他一句‘是不是不行了’。結果他就跟變了個人似的,特彆較真……男人的自尊心啊,真是……”她無奈地搖了搖頭。
這時,趙雪梅的目光被床頭櫃上那枚熠熠生輝的腕錶吸引了過去。她拿起手錶仔細端詳,作為曾經的奢侈品銷售,她一眼就認出了來曆:“哇!淇淇你可以啊!百達翡麗Twenty~44910\/1200A-001,公價得要38萬左右吧?”
丁淇淇點了點頭。
趙雪梅放下手錶,用胳膊肘輕輕碰了碰丁淇淇,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一塊38萬的表,加上昨晚那8次以上的‘高強度作業’……姐怎麼覺得,你這波好像有點‘虧’哦?”
“雪梅姐!你又笑話我!”丁淇淇嬌嗔地捶了她一下,但隨即神色變得有些認真起來,“不過雪梅姐,我感覺……我最近的心態好像真的有些變化了。”
“嗯?什麼變化?”趙雪梅收起玩笑的神色。
丁淇淇組織了一下語言,緩緩說道:“就是……我以前吧,目標特彆明確。總想著以後一定要過上好日子,有用不完的錢,穿不完的漂亮衣服和奢侈品,最好能嫁入豪門當個悠閒的富太太。”
“這些,陳豪現在不是都已經給你了嗎?”趙雪梅不解。
“是啊,他給了我很多。”丁淇淇的眼神有些迷茫,“可是,當我真的擁有了這些之後,我發現它們好像……並冇有想象中那麼能讓我快樂了。我現在反而更希望……他能多來陪陪我。哪怕他少給我買禮物,或者不買禮物,隻要他能多在我身邊待一會兒,我就覺得很開心。雪梅姐,你說我這是怎麼了?”
趙雪梅看著她這副陷入情網的小女兒姿態,瞭然一笑,一針見血地點破:“傻丫頭,你這是戀愛了——真真正正地,走心了。”
丁淇淇有些困惑地反問:“我們……我們之前不就是在戀愛嗎?”
“那不一樣。”趙雪梅搖了搖頭,看得更為透徹,“你們之前的所謂‘戀愛’,更像是一種心照不宣的交易。你關注的是他能給你什麼物質回報。但現在,你有冇有發現,你開始下意識地考慮,你自己能帶給他什麼?是情緒價值,還是彆的什麼?你開始在乎他的感受,害怕失去了。”
丁淇淇沉思了片刻,眼神黯淡下來:“好像……真的是這樣。雪梅姐,你也知道,像他那種又有錢又年輕帥氣的男人,身邊根本不缺女孩子,而且很多都像一張白紙一樣乾淨。可我……”她咬了咬嘴唇,聲音帶著哽咽,“我總能感覺到,他看我的眼神裡,缺少了那種……我看彆人談戀愛時,男生眼裡會有的那種熾熱的光和毫無保留的愛意。我感覺自己對他來說,好像隨時都可以被替代。一想到總有一天,他可能會對我膩了、煩了,按照我以前的性格,我應該覺得反正錢也賺夠了,無所謂。可是現在……我一想到那個場景,這裡……”她指著自己的心口,“就好痛,好痛。我好像……已經離不開他了。”說完,壓抑已久的眼淚終於滾落下來。
趙雪梅心疼地上前抱住她,輕輕拍著她的背安慰道:“彆哭了,淇淇。你的過去誰也無法改變,但你的將來掌握在你自己手裡。人心都是肉長的,會將心比心。你跟他隻談錢,他自然也隻跟你談錢。但你若願意付出真心去跟他談感情,他未必不會用真情來迴應你。其實……姐姐我很羨慕你,真的。”
她頓了頓,語氣帶著一絲自嘲和感慨:“像我們這種女孩,說好聽點是‘精緻利己’,說難聽點就是‘拜金’。我們往往很難遇到純粹的愛情,就算遇到了,也常常因為過去的經曆而自卑或不信任。可你不一樣,淇淇,你非常幸運地遇到了一個不僅有錢、長得帥,偏偏你還真心喜歡的男人。所以,姐姐勸你,一定要自己把握好機會。而且你現在不用為生計發愁,有的是時間和精力去經營這份感情。”
“嗯嗯,我知道了,雪梅姐。謝謝你開導我。”丁淇淇擦乾眼淚,露出了釋然的笑容。
這時,趙雪梅臉上又重新浮現出那種八卦的笑容,她湊到丁淇淇耳邊,用極低的聲音好奇地問:“不過說真的……他……真有那麼生猛嗎?昨晚那陣仗……”
丁淇淇的臉再次紅透,聲如蚊呐:“嗯……真的……我昨天感覺自己都快散架了,魂兒都要飛走了……”她猶豫了一下,忽然拉住趙雪梅的手,半是害羞半是認真地說:“雪梅姐……下次他再來的時候……”
隨後兩人就開始進行了密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