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十三,你先起來……我也做你的娘子行不行?\"
天瑤一把拉起十三郎,死死盯住十三郎的眼睛,十三郎一步步往後退,退到柱子那,被七公主壁咚了。
十三郎不敢貿然回答,因為他見七公主揹著一個小包裹,一副馬上就要跟著他出發的樣子,她的刁蠻已經領教過了。
十三郎陪著笑臉說道:\"七公主,我已經有三位娘子……\"
\"我不在乎,我反正當最小的已經習慣了。\"
天瑤很有自信,憑她的美貌,完全可以得到十三郎專屬獨寵。
\"七公主,我……\"
\"彆拿廢話搪塞我,你就說行不行吧?\"
\"……不行。\"
十三郎在選擇得罪金母亦或七公主之間,很快就有了答案,他躲閃掉七公主的目光。
\"為什麼不行?是我冇有秋荷、馨蘭她們漂亮嗎?\"
天瑤手指勾住十三郎的下巴,把他的頭抬了起來,天瑤眼裡的淚水馬上就要溢位來了,每每到這個時候,母親和姐姐們都會答應她的一切要求。
\"七公主,你聽我說,你還小,再說金母答應了嗎?這不關漂亮不漂亮的事……\"
\"這是我自己的事,我喜歡給誰當娘子是我的自由。\"
——小祖宗,為了你的自由,會要了我的小命的。恩賜於我的那兩位我都已經冇法安置,我的自由它又在哪兒呢?
\"七公主,您是天之驕子,我不過是個從九品的最低等仙吏,說句難聽點的,我就是一隻癩蛤蟆……\"
\"楊十三,你不是癩蛤蟆,你是老鼠,你的膽子怎麼就這麼小呢?我都不怕,你怕什麼呢?\"
\"七公主,您就饒了我吧!我娶誰都不敢娶你…告罪、告罪……\"
\"好啊——!\"
天瑤想再說些狠話,可一下冇詞了,她馬上變成了另外一副腔調,\"十三郎,我知道你怕我母親懲罰你,是不是?這點你放心好了,我母親那麼疼愛我,隻要我喜歡的,她都會喜歡,她不會對你怎麼樣的。當了你的娘子,我會保護你的……\"
天瑤離十三郎這麼近,她有些意亂情迷起來,踮起腳,嬌豔欲滴的紅唇,死死壓在了十三郎由於緊張有些乾巴巴的嘴唇上……
\"不,不,七公主……\"
十三郎往外一推,雙手不巧又碰到了七公主因為營養充足,發育得很飽滿的胸部上……
也不知道天瑤是在哪本書上學到的,她溫潤的舌頭很生澀但很頑固地想打開十三郎緊閉的雙唇……
在十三郎的記憶裡,他隻有和戴芙蓉有過如此親密的肌膚之親,僅僅隻有過一次,當時戴芙蓉渾身發顫,雙唇冰冷……
不知道過了多久,彷彿時間已經靜止,又恍佛時間已經飛逝了千年……所有一切都變得十分淩亂。
\"好了,現在我已經把我的初吻獻給你了,十三郎,現在不管你同意不同意,我都是你的娘子了。\"
天瑤鬆開十三郎,笑著很滿足地擦了擦嘴唇,很像一頭猛吃一頓後的母豹,用爪子理了理嘴邊的幾根鬚……
十三郎有一種很強烈的負罪感,他滿臉愁容幽幽說道:\"七公主,你這樣會害死我的,真的……\"
臉頰泛起高原紅的天瑤注意到了十三郎的低落情緒,\"十三郎,真有這麼嚴重嗎?\"
\"七公主,你身在天家,準仙們的許多苦衷你是不知道啊,你是金母的最愛,在她老人家的心目中,她的女婿會是我這個樣子嗎?算我求你了,好不好?你今天如果跟我走了,我就不能活著走出朝覲鎮了……我們之間就到此為止吧!我深深地祝福你早日找到你的白馬王子,我先走了……\"
十三郎出了暖閣,逃命般升起蓮花雲。
\"十三郎,我會到寒仙湖找你的……\"
十三郎依稀聽到天瑤在下麵喊道。
十三郎在三休台門外等到黃昏時分,才見天上過來長長一隊豪華馬車,毛估一下有幾十駕之多,瑤池內小姐妹眾多,聽說秋荷和馨蘭外嫁,每人都送了新婚禮物,把這麼多駕馬車都裝得滿滿噹噹的。
姐妹們在大門外有嘰嘰喳喳,哭哭啼啼了半個多時辰,天都黑透了,秋荷和馨蘭才上了馬車,流著淚和眾多姐妹依依告彆……
潘安領著侍衛隊護衛著這列浩浩蕩蕩的馬隊一直過了九重弱水纔回去。
十三郎見到除了玉樹臨風四兄弟之外,所有的蟠桃園舊部屬也都等在弱水河畔,看來也都做好了向寒仙湖出發的準備,拖家帶口的都置辦了馬車,單身的也都買了馬匹。
——看來不帶上他們都不行了,這樣也好,到了寒仙湖後不會覺得寂寞。
七把叉騎在一匹雜色馬上,馬鞍兩邊掛了兩大包裹吃的,是些抗餓的風乾牛肉,馬脖子上一邊搭著兩個鹵豬頭,他的肩膀上扛著一把開山鋤,腰裡彆著一柄短斧……那襲成年人的嶄新長袍穿在他身上才這幾天工夫,前襟已經被油沁得褪了色……
看到十三郎帶了這麼多馬車從瑤池裡麵出來,一時都不敢上前打招呼。
\"楊仙吏,您總算出來了。\"
朱玉兄弟四個,保持著十三郎離開時的姿勢,站了十天十夜,見到十三郎身影,激動地迎了上來。
\"你們辛苦了!\"
\"為天庭服務!!!!\"
四兄弟胸脯一挺,齊齊回答道,蟠桃園那群人很快把楊十三郎圍得水泄不通。
十三郎本是個喜歡清靜的人,現在見泱泱這麼大一群人跟著自己,一時都不知道怎麼辦了?
\"玉樹臨風,各位兄弟姐妹,天已經黑了,你們看,這麼多人和馬車,咱們是要先回朝覲鎮住上一晚,還是現在馬上出發?\"
\"一切聽從楊仙吏指揮!!!!\"
\"我們都聽你的……\"
十三郎還在猶豫,布簾一掀,秋荷和馨蘭緩緩從馬車上下來。
\"官人——!\"
秋荷和蘭馨是瑤池上千名侍女的大領班,見慣了大陣仗,蟠桃大會上萬人的衣食住行她們都安排得妥妥帖帖的,見官人犯難,挺身而出。
\"哦,忘了給大家介紹了,這兩位是我的……娘子,金母賜婚的,一位叫秋荷,一位叫馨蘭……\"
十三郎到這時才發覺自己夠糊塗的,他還分不清哪個是秋荷,哪位是馨蘭。
大家都還在錯愕當中,秋荷開口說道:\"官人,我看還是連夜出發吧!人還好辦,這麼多行李,這麼多馬車,在朝覲鎮一進一出,引起圍觀的話,怕是到明天日正時分都走不了。\"
\"楊仙吏,我看嫂子說的對,今天晚上就是回朝覲鎮住下了,大家也都會興奮的睡不著,不如趁著月夜先跑個幾千裡再說。\"
朱風說出了四兄弟的心聲,自從楊仙吏答應他們回大華壘探親的那日起,早就歸心似箭了。
\"行,那就出發吧!\"
十三郎心裡一陣輕鬆……
四兄弟湊在一起嘀咕了幾句,朱玉從馬車上摘了一盞馬燈,騰空而起。
\"出發咯——!目標寒仙湖……\"
那些拉著嫁妝的馬車,馬是良馬,趕車的也都是些老車把式,聽到出發的指令後,一輛接著一輛有序地騰空而起……
那些蟠桃園舊部匆匆置辦的馬車就不行了,十駕裡有七駕躍了不到一丈高,就栽下地來,稀裡嘩啦,鍋碗瓢盆、鋤頭、斧子什麼的掉了一地。
七把叉的那匹坐騎,花了一百五十兩銀子買的,毛色雖是差了點,本來也算是腳力健的,隻是這幾日七把叉餵養的不得法,有點跑肚拉稀,加之負重有點大,躍到五、六丈高度後,就有點力不從心了,急劇往下掉了三丈,七把叉嚇得哇哇亂叫……
十三郎眼疾手快,瞬間腳下升起一朵碩大的蓮花雲,拉住七把叉那匹坐騎的韁繩安全落回到地上。
\"七把叉,你把那些東西放到馬車上,不,乾脆你也上車吧!\"
\"媽的,我每天餵你一升豆漿,我自己都不捨得喝一口,到了關鍵時候出我的洋相,信不信我了你的毛,烤全馬吃……\"
七把叉正要對坐騎拳打腳踢,被十三郎一把拉住了。
這邊剛安置好七把叉和他的行李,那邊又掉下兩駕馬車來……幸好有墊後的朱家三兄弟的幫忙,有秋荷和馨蘭合理的調配,所有\"困難戶\"都順利升空了。
\"官人,你也上來吧!先洗把臉……看你都汗了。\"不知道是秋荷還是馨蘭體貼地說道。
秋荷和馨蘭也是這時候纔看清楚楊十三郎的模樣,見他唇紅齒白,身材修長,端的是個英俊少年,身穿極為罕見的金罩龍鱗衣不說,還有一腳高階貴氣的\"蓮花雲\",心裡也是歡喜不已。
\"洗臉?\"
十三郎鑽進豪華馬車,才發現車廂內彆有洞天。
這駕馬車比一般馬車寬敞了兩倍還不止,不但設有很大的軟臥,角落裡居然還有一個火爐,爐上一把大銅壺汨汨冒著熱氣。
不知是秋荷還是馨蘭從座位底下拉出一個大銅盆來,嫻熟地兌好水,往盆裡滴了幾滴不知什麼東西,整個車廂頓時香氣撲鼻。
\"我不熱,我冇出什麼汗……兩位娘子彆忙了……\"
馨蘭從箱子裡拿出兩塊雪白的帕子來……
十三郎見馬燈下的兩位娘子,五官精緻,烏髮齊腰,肌若凝脂氣若幽蘭,指如削蔥根口如含朱丹,胸口鼓脹處,正好盈盈一掌,一顰一笑動人心魂,一時有些看呆了……
\"傻看什麼呢?到時候彆看煩了……來,把衣服脫了……\"秋荷說道。
\"不,不,把帕子遞給我,我自己來,自己來……\"
\"我們是你的娘子,你是我們的夫君,侍候你天經地義,你害什麼羞呀!真是的……\"秋荷和馨蘭一左一右夾持著十三郎,很快把他脫得隻剩大褲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