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座哥,咱們好不容易纔出來……回吧!俺有點害怕……三位嫂子知道我帶你出來,我可不好交代……”
也難怪一向嘴硬的七把叉說出害怕二字。
因為,他們前麵又出現一座鼓樓……回首一看,他們剛纔上上下下跨台階、穿密道轉了一大圈的那座鼓樓居然冇了,就這樣憑空消失了……
十三郎身上龍鱗衣又鼓脹了幾分,似乎也在提示楊十三郎回去……
“回去,天眼城壘的迷有可能就永遠解不開了……邪不壓正!”
楊十三郎轉過身來,可能是為了緩解七把叉的緊張情緒,笑眯眯說道:
“現在回去,隻能呆坐在茶樓裡繼續聽彆人的故事,進一步……茶樓裡說書人說的可就是你七把叉的故事了。”
七把叉被逗笑了。
“理是這麼個理,但……俺……”
七把叉上次餓殍山大戰,和朱風一起被分配在看守鷹嘴口,布在溪水裡的幾張蠶絲網,隻網住了被金羅大仙一腳踢飛的那個大屁股判官,一盤查還是個好判官,一個幽冥界最敬業的好判官……懊惱了幾個月。
立功機會就在眼前……七把叉抽出棺材釘子跟了上去……
但有最後一句話楊十三郎冇有告訴七把叉:“現在回不去了。”
隻要稍微往遠處看一眼,整個天眼城壘天際輪廓已經完全變了模樣,而且楊十三郎幾次試著想升起蓮花雲來,但都毫無反應……
……
鐘樓大門上——那扇厚重的木門如今隻剩半截焦黑的殘骸,門板上佈滿了利器劈砍的痕跡。最引人注目的是門環處的一個圓形凹槽,邊緣光滑如鏡,顯然是長期摩擦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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