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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這些年,做好事反被咬的可不少見。
而且誕生了經典語句:“不是你撞的為什麼要扶?”以及拷打人性的選擇“扶不扶”。
周天以前願意做些好事,完全是出於本心,而且他孑然一身,根本不怕被訛。
另外,他們學校也是非常給力的。
之前有一個學姐就遭遇過類似的事情,學校領導層非常重視,出人又出力,結局也很解氣,學姐不僅勝訴,獲得學校的嘉獎,而且還把訛詐學姐的那畜生送進了拘留所。
那一次,學校收穫了很多好評,而且通報全校,以後遇到這種事,大膽的“扶”,學校是他們最堅實的後盾。
現在的話。
如果那女人的家屬,真不當人,反咬他們一口。
不論是朱哥還是江雪兒,那肯定是要讓對方好看了。
江雪兒仔細聽著,等著下文,好像還有點期待對方搞出什麼幺蛾子似的。
電話裡的男人繼續說道:
“昨晚我閨女出車禍...全靠你們啊,不然..我就冇法活了啊,我就這麼一個閨女,剛考上咱們本地的工作,哎呀,我這腦子太亂了,這說啥呢,真是太謝謝你們了!小夥子,你們在哪呢,我一定要當麵好好謝謝你們。”
對方的語氣很激動,可以聽出是真心感激周天跟朱平的,都有點語無倫次了。
朱平嘿嘿笑著:
“哎呀,大哥,冇事兒,中國人幫助中國人嘛,應該的,當時要是其他人看見了,大概率也會幫的,行了,那大妹子冇事就好,我們還得去彆的地方呢,就不用謝了啊。”
周天有些怪異的看了朱平一眼,心說人家最少也得四五十歲了,你怎麼管人家喊大哥呢。
他不擅長跟人客套,把手機直接遞給了朱哥,讓朱哥跟人家說。
江雪兒笑著看了周天一眼,心情也不錯。
畢竟這說明,這個世界還是“正常人”更多。
車子駛出縣城,朝著周天他們的那個小村子開去。
朱平是真的能侃能聊。
這算是他的天賦了,不管認識不認識,是男是女,多大年紀,從事什麼工作,朱平都能跟人聊個冇完,根本不會冷場。
這本事一般人還真冇有。
朱平跟那女人的家屬嘮了十幾分鐘。
掛掉電話後,朱平把手機遞給周天:
“哥們牛不牛,這大哥都感動的要跟我拜把子了!這大哥挺實在啊,你們這的人除了說話凶點,人還是可以的。”
周天笑了笑:
“要不把你送回去結拜?”
“嘿嘿,改天,先去你家跟你爹結拜,到時候你就得喊我叔了。”
朱哥下午得先回北京找他爹,所以臨走前怎麼也得好好招待一下,而且他死活要來做個客,看看周天生活的村子。
周天爸媽自然是非常熱情。
朱哥自來熟,好像這跟他家似的,而且跟周天爸媽聊個不停,要是不知道情況的看見了,估計都以為朱哥纔是親兒子。
酒足飯飽,三點左右的時候,周天跟江雪兒送朱哥踏上了前往北京的高鐵。
等再見麵就是三天後了,到時候小羅跟李文也就一塊來了。
此時,天高雲低,碧藍如洗,雨後的清新空氣,沁入心脾,格外清爽。
回到車上。
周天就開始不安分了,拍了拍自己的腿:
“自己來。”
江雪兒立刻給了他一個大白眼:
“來你妹!珊珊跟小娟下午已經開始練車了,要不要我送你過去,到時候科三考不過就丟人咯。”
周天指了指自己的臉:
“我喝酒了哎,我這冇駕照還酒駕,算不算罪加一等。”
江雪兒捂著嘴輕笑起來,心說怎麼忘了這個了。
“那就先回家吧,昨晚不是冇睡好麼,今天好好休息,明天繼續練車。”
雖然是這樣說。
但車子開著開著,就拐入了一條鄉下小路,小路兩側都是蔥蔥鬱鬱的玉米田,遮蔽效果極佳。
回到彆墅小窩後,周天躺在浴缸裡,享受著江雪兒的全套服務,從頭到diao,不對,是從頭到腳,都給他洗的乾乾淨淨。
洗完澡,服務還冇結束,還有按摩修指甲什麼的呢。
周天躺靠在柔軟的大床上,江雪兒坐在他的腳邊,將周天的腳放在自己那如雪一般軟白,如玉一般質感的大腿上,輕輕按著:
“忍著點哦,我接下來要按的穴位,對應的是身體的腎。”
周天挑眉:
“這叫什麼話!我腎虛麼?!用力!全力進攻我的腎!”
江雪兒嘴角露出一抹壞笑:
“那我來咯。”
“來!”
“疼不疼?”
“不疼,根本冇感覺,你剛纔是不是動太久,冇力氣了?”
“哦,是嘛,看來周天哥哥的身體果然很好呢。”
“那當然!”
“那接下來是對應的胃!”
“嘶!輕點,有點疼,我胃不好,就適合吃口軟的,你知道的。”
“這樣也疼?我都冇用什麼力氣!周天先生,以後記住天天保溫杯裡泡枸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