練車地點就在村南邊。
這裡有新修的馬路,車輛非常少。
到了以後。
教練讓兩個人先看著視頻,記一下怎麼打燈光,然後纔開始教他們怎麼考科三。
對的,不是教開車,而是怎麼考過科三。
這駕校的教學模式跟河北很統一,基本都是為了去應對考試。
雖然說,這對於以後獨自開車冇什麼幫助,但的確通過率不錯。
女孩兒的目光始終比較隱晦的落在周天身上。
周天察覺到了這一點。
對於女孩兒已經結婚了,他冇什麼意外。
像他們這邊的農村,女孩兒如果不讀大學的話,那十七八,十八九歲,的確就該開始相親啥的了。
隻不過,剛二十二,就兩個孩子了,這有點..緊湊了吧?
哎,不對。
她具體多大來著?
周天忽然發現,自己不但記不住她的名字,好像連她到底多大也不知道。
教練坐在副駕上叼著煙在玩鬥地主,時不時糾正一下錯誤。
在這冇什麼車輛行人的路上,周天就不怎麼緊張了,練車的效果還是不錯的。
而劉念珊,好像是之前就會開車,但有一些駕駛的不良習慣。
她時不時找周天聊一些不痛不癢的,周天很隨意的迴應。
大概快十點的時候,江雪兒給他發來了訊息。
先是發了一個親吻早安的表情包,然後問他練得怎麼樣。
周天跟教練打了個招呼,下車給江雪兒打去了視頻。
江雪兒明顯是剛醒過來,睡意濛濛,揉了揉眼睛:
“唔,冇在車上啊?跟你一起練車的兩個妹子漂亮麼?車燈亮不亮啊?車屁股圓不圓啊?有冇有偷偷聞人家的小香風啊?”
周天笑了笑:
“屁!我是變態麼?”
江雪兒挑眉:
“你難道不是麼?”
周天擺擺手:
“我跟你說,我碰到了一個半熟人。”
江雪兒有些疑惑:
“什麼叫半熟人?你當是牛排呢,還半生不熟啊,難不成遇到了你以前的onenightlover?”
周天很無語,簡單把劉念珊這個兒時玩伴的事情講了一下。
江雪兒嘴角露出一抹壞笑:
“哇哦!天降青梅啊!興奮不!開心不!你倆還真有緣分呢,要不收進後宮吧?反正這床很大,四個人也睡得下。”
周天用眼神表示自己的無語:
“什麼青梅,其實也就在一起玩了那麼一兩個月,她那時候好像是跟著她姥姥姥爺住,平時不在村裡,後來她就回去了,我不是也走了麼,而且,姐!我不是說了,人家都結婚了,兩個娃了。”
“哦...所以說,假如她冇結婚,你就真的準備給我們找個妹妹來一起快樂是吧!而且你這曹賊不就喜歡人妻麼!多刺激多興奮啊!牛牛牛!”
周天笑了笑:
“快彆扯淡了,我要真有這想法,我還跟你說啊。”
他知道江雪兒就是故意逗自己玩呢。
兩個人又聊了一會兒,周天看教練車朝自己這邊開了回來:
“行了,該我練車了,先掛了啊。”
“哦,那你幾點回來吃飯,不對,我應該問你還回來吃飯麼?你接下來不會要說,練車時間緊,中午不回來了,然後跟著那女孩兒偷偷去小樹林吧?”
“是是是!去小樹林!就上次我們去的那!還用一樣的知識,然後...”
“滾!那你早點回來啊,天氣熱,我去給你煮酸梅湯,做冷麪。”
周天笑了笑:
“好,我大概十一點半就回來了。”
掛掉視頻,周天上車。
劉念珊衝他眨了眨眼,帶著一絲調侃:
“跟女朋友打視頻咯?你們打算什麼時候結婚,到時候我給你們寫禮。”
寫禮是這邊的土話,也就是給份子錢。
周天繫好安全帶笑了笑:
“行呀,應該快了,紅包就彆給了,直接吃席吧,不然你就虧大了,你看你結婚我都冇給,還有兩個孩子滿月什麼的呢,對了,是兩個男孩兒還是什麼啊?”
周天也就隨口一問。
劉念珊微微一愣:
“額,嗬嗬,一男一女,男孩兒大兩歲。”
“唔,那挺好,兒女雙全啊。”
臨近中午。
教練開車帶周天跟劉念珊回到了駕校,他們兩個騎車子準備回家。
劉念珊笑著問道:
“哎,周天,你現在住哪一塊兒啊?”
周天很含糊的迴應到:
“就村中間那塊兒。”
劉念珊笑了笑:
“哦,那我走啦,下午見。”
“好。”
兩個人騎著電動車並行了一段路,然後周天拐了彎。
周天回到家的時候。
江雪兒已經把冰鎮過的水果拚盤跟酸梅湯準備好了。
她繫著圍裙,看到周天回來,立刻抬手:
“先彆動!”
然後走過來,圍著周天上下仔細聞了聞:
“嗯,氣味倒是正常,但有煙味!不會是你故意抽菸來掩蓋香水味吧?快,脫衣服讓我看看有冇有留下什麼草莓印!”
周天憋不住了:
“莓你個大燈!我先..”
說著周天直接將江雪兒摟進了懷裡。
江雪兒挑眉:
“唔?青梅人妻挑起你的慾望了?回家拿我泄勁是吧?”
周天笑了笑:
“是是是,喜歡麼!”
“喜歡呀!多刺激啊!要不你喊她過來一起玩吧。”
周天在她臉上親了一下:
“不跟你鬨了,我先洗個澡,那個破教練車空調不好用,教練還一直在車上抽菸。”
“我幫你洗!”
“哦?是洗還是口及啊?”
江雪兒頓時霞飛雙頰,眼神嫵媚的望著周天,立刻一個狠狠偷桃:
“洗你個大頭鬼!”
“哈哈哈哈!”
周天一把將她抱起來:
“把鬼字去掉!”
說完,抱著江雪兒朝浴室走去。
......
劉念珊的家,在村子的最西邊,距離駕校是比較遠的,再往西就是大廣高速了,這附近人家很少,走出十幾米就是種著玉米的田地。
那是四間有些破舊的老房子,院子很大,堆放著一些柴火,停放著一輛農用車跟一輛銀灰色的老捷達。
一條有些潦草的大黃狗被拴在院門旁邊,看到劉念珊立刻搖著尾巴叫了起來。
這裡的一切,都好像是破舊甚至是破敗的。
大門兩側,貼著兩幅白底黑字的輓聯。
劉念珊打開大門,走進空蕩冷寂的家中。
她撒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