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禮物?”
周天有些不好意思,同時也有好奇。
江雪兒眨了眨眼:
“當然啦,你第一次正式登門,我媽怎麼會忘了給你見麵禮呢,隻是怕你不收,讓我們轉交給你。”
江雪兒說著,打開了自己的挎包。
周天第一反應,想到的是,江雪兒會掏出一枚車鑰匙。
畢竟做飯的時候,江雪兒提到過什麼什麼車。
但。
跟他想象的完全不同。
江雪兒掏出了一張很普通的名片。
周天疑惑的接過來看了看,上麵隻有一個電話號碼跟一個名字,一切看起來也都很普通。
“這是誰的聯絡方式?”
“上麵不寫著呢?”
周天就更懵逼了:
“高慧?誰啊?”
江雪兒笑著說道:
“慧姐是我媽助理,也就是昨天開車的那個小姐姐。”
周天一臉茫然。
“所以?”
江雪兒輕哼一聲:
“這還不明白,我媽這是告訴你,有任何事都可以找她,但考慮到你可能不好意思開口,所以給慧姐打電話就可以了。”
周天壞笑著調侃道:
“我想當皇帝也可以?”
江雪兒給了他一個大大的白眼:
“那不可能!但,以後你要是當街嫖娼被抓,或者綠了什麼惹不起的人,又或者在澳門輸了十位數,甚至是腎虛的快掛了,需要神醫救命,都可以給慧姐打電話。”
周天大概懂了。
這不是名片,而是一張萬能牌!
自己需要什麼幫忙,都可以,哪怕是有一些不太見得光的也冇問題。
周天笑了笑:
“你這什麼破比喻,就算嫖娼也冇有當街嫖的啊!”
“切,那誰知道你。”
江月兒笑了笑:
“這還有一個小紅包。”
說著拿出一張黑色的卡塞進了周天的褲兜裡。
周天瞪著眼:
“啊?還有啊?不過都直接給卡了,這能是小紅包麼。”
劉新蘭這樣的大佬給女婿紅包,那...裡麵肯定是一個很誘人的數字。
江月兒俏皮的挑了挑眉:
“兩個女兒肯定是兩份禮物咯,至於卡裡有多少,我也不知道,要不現在去查一下?”
周天立刻連連搖頭:
“那不能,我雖然貪財好色,但麵子還是要的。”
江雪兒輕輕拍了他一下:
“這卡有多少錢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知道這是什麼卡麼?”
“什麼卡?”
“哼,求我呀!把我取悅開心了我就告訴你!”
周天滿臉無語。
電梯緩緩打開。
三個人走出樓道,外麵的雨還在下著。
夾雜著水汽的冷風,立刻席捲而來。
周天忍不住感歎一聲:
“這兩天過的也太快了。”
江月兒嘴角揚起一抹笑意:
“冇事,下個月我就跟你的準嶽父準嶽母一起去找你了,對了,月底29號就是七夕,你跟小雪把證領了去吧。”
......
回到江月兒的公寓後,暫時也冇什麼睡意,三個人鬥起了地主。
當然了,就是打牌而已,可不是什麼亂七八糟的。
首先是考慮到了周天的身體狀況,元氣還未徹底恢複。
而且...總不能每天光是那啥啊。
江雪兒額頭上貼滿了紙條,手裡緊緊攥著兩張牌,不斷的暗示周天:
“哎,這雙!胞胎還真是有心理感應啊,姐,你是不是都知道我是什麼牌!但我怎麼不知道你是什麼牌啊?”
暗示周天趕緊出對子送她走。
同樣貼滿紙條的周天,立刻打出了一對八!
江雪兒翻了個白眼:
“怎麼這麼大!”
周天很無辜:
“我就這麼大!小不了了!變身更大!”
江月兒對兩個人的“黑話”笑而不語,對A直接攬過出牌權,然後一套絲滑小連招,直接把牌甩乾淨了。
江雪兒氣呼呼的把手裡的對5扔了出去:
“不玩了不玩了!跟我姐玩鬥地主就冇贏過,都怪周天這個農民太菜了!周天你怎麼回事兒!你家三代農民!你咋就當不好農民呢!你是不是被資本腐蝕了?變質了?”
周天這個背鍋俠默默不語,心說是我菜還是你菜,你姐這麼厲害,跟你一起當農民的時候,不還是容易輸。
而且!你留一對5!我怎麼送你走啊!
江雪兒站起身:
“換麻將!三人麻將!血流成河!周天輸了就彈他小丁丁!今晚要把他彈成棒槌!反正這幾天也用不上了!”
周天黑著臉:
“那要是你們輸了呢?”
江雪兒立刻昂起胸脯:
“我們輸了,就獎勵你一次!怎麼樣!開心吧!激動吧?”
周天立刻把臉耷拉下來:
“這是獎勵誰啊?”
“廢話,當然是獎勵你啊!快點快點!”
周天這個麻將菜鳥,自然是輸得慘兮兮的,不過兩姐妹也冇真的折騰他。
等玩完,洗漱準備睡覺的時候,已經快十二點了。
三個人在衛生間刷著牙。
滿嘴泡沫的江雪兒忽然叫了一聲。
周天被嚇一跳:
“乾嘛?牙刷吞下去了?”
江雪兒給了他一個白眼,立刻拿出手機:
“你忘了!小羅那個女同學明天的生日啊!小羅不是就準備在零點表白了。”
周天拍了一下腦門:
“差點把這事兒忘了,不過先彆打擾他啊,等待會兒他估計就告訴我們結果了。”
其實周天跟江雪兒都覺得小羅這次表白,肯定能成功。
畢竟人家女孩子的姿態不是已經非常明顯了麼,要是不喜歡小羅,能帶著小羅雙人旅行麼,而且還是人家女孩掏錢。
大概快一點的時候。
周天的手機亮了起來。
江雪兒立刻激動起來:
“快看快看!這麼久才發訊息!不會...初體驗失敗,想要跟你取經學習一下吧?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