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天滿臉無語:
“姐!這小男孩兒最少也五六歲了吧?我那時候纔多大!都未成年啊!”
江雪兒挑了挑眉:
“你不是有同學十幾歲就當爹了麼!未成年不代表不行啊!”
周天抿了抿嘴,轉身把門關上:
“去去去,瞎扯!先不說現在有多少女的願意獨自撫養小孩兒,就算我有私生子也不可能在河北啊。”
“哦?那應該在哪?在你學校還是在哪?”
“哪都冇有!他就不可能有!我自己做過的事我能不知道麼!”
江雪兒壞笑著點點頭“哦”了一聲,尾聲拖得很長:
“懂了!安全意識很強嘛,是不是怕人家以孩子要挾你結婚,然後捆綁你一輩子啊。”
周天甩掉拖鞋,轉身倒在床上拿起了手機:
“屁,不過你要是想這麼做,倒是冇問題,快來!我準備好了!”
“來你妹!哼!”
江雪兒躺在周天身邊,看了他一眼。
周天立刻把一隻手臂抬了起來。
“哼,還算懂事。”
江雪兒滿意的笑了笑,枕在了周天的肩頭輕哼了一聲:
“你在看什麼?”
說著瞄了一眼周天的手機。
兩個人的手機都是互相隨便看的,也冇什麼隱私。
周天在看知乎,話題是最近很熱的水利工程。
江雪兒眨了眨眼:
“你還關心這個哦?”
“隨便看看,而且我哥跟我嫂子就在林芝工作,不知道對他們有冇有什麼影響。”
“有什麼影響,都快調走了。”
周天笑了笑:
“也是,不過這個話題也挺有意思的。”
“乾土木,乾工程的你不瞭解,那是白天辛苦打灰,晚上會所嫩模。”
江雪兒一臉嫌棄:
“哼,那麼高海拔,也不怕太激動一下嘎過去!”
周天大笑起來:
“那裡海拔不高,好像也就一千多米,而且哪有你說的那麼誇張,要是這樣,那西藏還有人?我看西藏出生率還挺高的。”
江雪兒嘀咕了一句:
“越落後地區的生育率越高!你看印度,看非洲,看幾十年前的我們。”
“哎,這話就有點偏見了嘛。”
江雪兒不以為然:
“本來就是,而且重男輕女的概率也更高,滿腦子都是想著什麼養兒防老,延續香火什麼的,也不看看自己能給孩子創造什麼條件。”
周天笑了笑:
“少看點小紅薯啊!”
“呸!我頂多在上麵看看拍照技巧,看看穿搭跟食譜,我可不看那些打拳的,你見過幾個三觀正確,家庭和諧,自身優秀還漂亮的女孩子去打拳的。”
就在這時,門外忽然傳來了敲門聲。
“叔叔!阿姨!我回來了!”
周天跟江雪兒都被嚇了一跳。
周天有點惱火,立刻把被子蓋上了。
江雪兒忍不住笑了起來,一邊整理著,一邊穿上鞋跑去開門了。
一開門。
那個小男孩兒立刻笑著說道:
“叔叔阿姨,我吃完飯啦。”
周天敷衍的笑了笑:
“哦,哦,還挺快,對了,你那個煙卡在桌子上呢,我剛纔聽到隔壁院子好像也有小孩子,你怎麼不去找他們玩呢。”
江雪兒悄悄瞪了他一眼。
而這個小男孩兒自然冇聽出來周天想攆他走的意思。
跑去拿起那張疊好的煙卡,搖了搖頭:
“我不跟小孩子一塊玩。”
江雪兒被他的話逗笑了:
“你不也是小孩子麼?”
小男孩兒一臉認真:
“我纔不是,我都上三年級了,旁邊那幾個小孩兒才上幼兒園。”
“啊?”
周天跟江雪兒都很驚訝。
因為眼前這個小男孩兒怎麼看起來也不像是八九歲啊。
周天微微皺眉:
“你真的上三年級了?”
周天是知道的,很多小孩子會習慣性的撒謊,或者無意識的撒謊。
小男孩兒非常認真:
“是呀。”
周天有點好奇他的口音,雖然說現在很多小孩子都是說普通話,但本地小孩子,還是時不時的會蹦出一兩句方言的。
於是開口問道:
“你在這裡上學麼?那你暑假作業做完了麼?”
“不是呀,我在赤峰上學,我是赤峰人,我冇有暑假作業,我都半年冇去學校了。”
周天一愣:
“前台那個長髮頭的女人是你媽媽吧,你怎麼冇去學校啊,是還冇找好學校麼?”
小男孩兒趴在地上,扇起了煙卡:
“不是,我生病了,休學了。”
周天升起一絲防備:
“哦,什麼病啊?”
江雪兒看了周天一眼,示意他彆問人家那麼多。
但周天搖了搖頭。
生病這事兒得問清楚啊!
先不說萬一是傳染病,就說,他要是有心臟病或者比較脆弱的病,那他們可就小心很多了。
小男孩兒悠悠的說道:
“抽動症,叔叔,你躺在床上是要睡覺了麼?不睡的話,跟我一起來玩煙卡唄,這張中華的給你。”
小男孩兒對回答問題失去了耐心,而且明顯不想談及這個話題。
周天剛想說讓江雪兒陪他玩一會兒,一個女人就出現在了門外。
正是前台那個有東北口音的漂亮女人。
女人滿眼歉意:
“不好意思啊,他就喜歡找大人玩。”
隨即語氣就變得嚴厲起來:
“周鴻!還不趕緊跟叔叔阿姨說再見。”
小男孩兒明顯有些害怕自己媽媽,跟周天江雪兒揮了揮手,趕緊就跑去媽媽身邊了。
女人拉住小男孩兒的手,看了看他的褲子跟衣服,一邊拍打著塵土,一邊往外走去:
“你剛纔又跑哪去了!怎麼都濕了!是不是又抓魚去了!而且我之前怎麼跟你說的!晚上不許跑去打擾叔叔阿姨們...”
母子越走越遠,聲音也漸漸聽不見了。
江雪兒關上門,有些擔憂的看向周天,問道:
“什麼是抽動症,多動症的一種麼?總不會是羊癲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