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言感覺周身暖和很多,對他投去感激的目光。
「陸長老,我還能支撐,您不要再給我輸送靈力。」
陸戰鳴怕這洞裡有危險,伸手拉住她的手,將她拉到自己身邊。
他這一拉,沈知言驚了一下。
師弟還在一邊站著呢,她迅速將自己的手抽了回來。
程無咎看到他的動作,垂眸道:「陸長老,這冰心蓮寒氣太重,尋常物件近不了它的身。」
「師弟,我來試試。」
沈知言飛身而起,先用靈力,還沒到冰心蓮,靈力消失;再用劍,全部被凍裂……
試了很多方法都不行。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找書就去,.超全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她往前飛,在離冰心蓮一人多遠的距離邊,她渾身的衣衫瞬間被凍結,連頭髮都被凍了起來。
陸戰鳴大聲喊道:「回來!」
說完,他一揮手將她扯了回來。
見她身上的東西全部凍成冰,他立刻用身上的大氅一裹,將她裹在自己懷裡。
程無咎瞪著眼睛看著他,還能這麼直接啊?
以往誰敢在師姐麵前這麼無理禮!
沈知言這次沒有反抗,她感覺那冰心蓮附近彷彿萬年寒冰窟窿一樣。
她確實有好冷,開始調動靈力護身。
陸戰鳴握住她的手,然後轉身用後背對著程無咎,擋住程無咎的目光。
沈知言破罐子破摔,反正師弟都看到了,就這樣吧。
她確實好冷啊。
算了,反正之前她抱靈影的時候也等於抱過了陸長老。
這下誰也不欠誰了。
陸戰鳴一邊用靈力和大氅給他暖身子,一邊和李雲浮對話:「先生,您也有水靈根,居然能在冰心蓮上睡百年。
這化神中期和結丹後期,差別真大。」
李雲浮哼一聲:「以前在本座眼裡,元嬰以下都是螻蟻。
你表妹是結丹小輩,你趕緊帶她走吧,別凍壞了。」
陸戰鳴給沈知言暖了好久,然後將自己的大氅脫掉裹在她身上:「你先上去等我。」
沈知言搖頭:「陸長老,我和師弟結嬰需要這冰心蓮,豈能什麼都不管,讓您為了我們冒險。」
「放心吧,我從不冒險。」
他在儲物袋裡找到一件寶物,催動寶物向前,雖然沒被凍碎,到了冰心蓮麵前,卻無法摘取。
他放棄了寶物,自己飛起來慢慢靠近冰心蓮。
沈知言有些不放心:「陸長老,危險。」
陸戰鳴開始瘋狂呼叫靈力包裹自己,慢慢靠近冰心蓮。
他也感覺到好冷,徹骨的寒冷。
李雲浮提醒他:「這冰心蓮是整個困龍山寒氣凝結成的,想摘取它,就要有能抵擋整個困龍山寒氣的能力。
以你的功力,強行摘取應該也能成功,但是我不建議你冒險。」
陸戰鳴想了想:「先生,那我還是不冒險了。」
「實在不行,換別的靈草。」
陸戰鳴果斷收回法寶,一把攬住沈知言的腰往洞口飛去。
程無咎驚了一下,片刻後立刻跟上。
等飛出那個山洞,沈知言立刻飛到一邊去,檢查自己的衣著,剛才被凍成冰棍的衣裳現在都軟了。
陸戰鳴沒有看她:「我們回去想想辦法,不能貿然摘取。」
三人飛著飛著,突然發現雪山腰部有什麼東西在動。
陸戰鳴咦一聲,還有別人來困龍山?
他立刻用神識一探,發現一個約莫十歲左右的小男孩深一腳淺一腳地往山上走。
小男孩眸光凝重,他似乎受了重傷。
陸戰鳴再定睛一看,小男孩的胸口插著一根利器,正好貫穿心臟。
程無咎咦一聲:「陸長老,這小孩受了重傷,為什麼還往山上跑?」
陸戰鳴回道:「可能在躲避敵人,山上除了冷,倒沒有別的危險。」
話音一落,那小男孩搖搖欲墜,片刻後噗通一聲倒在了雪地裡。
「無咎,你去看看。」
程無咎立刻飛了下去,片刻後對著上頭喊:「陸長老,這小孩快要死了!」
陸戰鳴飛了下去,看著氣若遊絲的小男孩,抓住他的手腕一摸,體內氣息紊亂,四處衝撞。
而且,他心口位置插著一根利器。
他向小男孩體內灌入一些靈氣,帶著那些雜亂的氣息順著脈絡走。
走著走著他發現不對勁,這小男孩的心臟長在右邊的。
怪不得沒死。
陸戰鳴一笑:「他死不了了,帶他回去吧。」
說完,他抄手將小男孩抱了起來,淩空飛去。
沈知言看著前方的人,陸長老居然是個熱心腸,隨便撿個小孩就往家裡帶。
她看向陸戰鳴懷裡的孩子,小男孩緊閉雙眼,似乎有些痛苦。
陸戰鳴的雙手搭在小男孩身上,還在幫他調息。
等他飛回王家雜貨鋪沒多久,小男孩醒了。
在他睜眼的一瞬間,張嘴狠狠咬住陸戰鳴的手。
陸戰鳴嘶一聲,輕輕一捏他的下巴,讓他鬆口。
小男孩見他沒有反攻自己,往後縮到牆角裡,警惕提看著他。
陸戰鳴知道他被人追殺,沒有責怪他,而是溫聲道:「你醒了。」
小男孩反問:「你救了我?」
陸戰鳴嗯一聲:「別動,我幫你拔掉這根釺子。」
說完,他跪在床邊,輕輕撕開小男孩的衣襟,伸手握住那根釺子。
這釺子是個上等法器,裡頭下了禁製,除了主人,別人操控不了。
果然,陸戰鳴一動那釺子,釺子裡頭瞬間炸裂開,變成一朵花,花瓣開始變長,攻擊男孩的五臟六腑。
男孩疼的啊嗚一聲叫了出來。
陸戰鳴雙眼一眯,瞬間用靈力強力封鎖住花瓣。
花瓣想跟他硬槓,最後被他活生生掰斷,融化成圓柱狀的鐵鉗,然後被快速拔了出來。
小男孩已經疼得雙眼通紅嘶吼起來。
陸戰鳴快速給他封堵傷口:「無咎,把這鐵釺子融化,防止它再傷人。」
程無咎催動靈力,直接將鐵釺子融成一個大鐵坨子,還在上麵貼了符咒封印:「陸長老,這鐵釺子已經不會再開花了。」
床上的小男孩已經疼得快要昏過去。
陸戰鳴一邊給他封堵傷口,一邊給他灌輸大量靈力,幫他把體內雜亂的氣息理順。
調息了近兩個時辰,小男孩終於徹底徹底安靜下來,陷入沉睡中。
陸戰鳴看著床上的小男孩,心裡思索,這孩子好像不是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