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過了多久,韋三郎終於捨得鬆開懷中的人。
他用額頭抵著她的額頭,聲音帶著蠱惑一般:「殿下,微臣是第一次,有沒有弄疼殿下?」
安和睜開迷濛的雙眼,她感覺自己有些腿軟。果然,避火圖沒有騙人,這事兒男女反應完全相反。 超好用,.隨時享
她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心裡開始想另外一個邪惡的問題。
「三郎,你真的想做本宮的駙馬?」
韋三郎眼中帶著水潤,輕輕嗯了一聲:「想,非常想,想了好久。」
安和的理智回歸:「那本宮要驗貨。」
韋三郎又懵了,驗貨?
安和先禮後兵:「你不反對吧?」
韋三郎眨了眨眼,見她的目光往下而去,瞬間明白了她說的驗貨是什麼意思。
韋三郎的臉頓時爆紅,支支吾吾道:「殿下,這個,這個,這不是宮裡派公公們來嗎?」
安和齜牙笑:「你是尚書之子,真走到了公公驗身這一步,若是不成,你家的臉麵往哪裡放?父皇可不喜歡折辱臣子。
不如本宮親自來,行不行的,外人也不知道。」
韋三郎血氣方剛的年齡,聽見「行不行」三個字,他的眼神變得幽深起來。
片刻後,他閉上了眼睛,幽幽道:「殿下,微臣準備好了。」
剛才一番親密,他忍得快要爆炸,現在還壯觀著呢。
他閉上眼睛,伸出一隻手,輕輕將袍子撩開。
安和隔著衣服看了看,心狂跳起來,趕緊挪開眼:「行了本宮看到了,你快蓋起來!」
韋三郎睜開眼,用袍子蓋了上去,然後又湊了過來,試探性地像剛才一樣將她抱進懷裡低聲問道:「殿下滿意微臣嗎?」
安和心裡有些後悔,正當年的男人不能惹啊,避火圖果然沒騙本宮。
她輕輕咳嗽一聲:「三郎,時辰不早了,本宮要回宮了,父皇母後會擔心的。」
把帝後搬出來,韋三郎的理智壓過了衝動,他輕輕嗯一聲:「那殿下回宮,微臣把他們兩個送回家。」
安和感覺他說話的聲音噴在耳朵後麵有些癢癢的,她忍不住笑著推他:「你別湊這麼近。」
韋三郎戀戀不捨地鬆開手,然後眼巴巴地看著她:「殿下什麼時候再出宮?」
安和用雙手拍拍自己的臉,端起旁邊的茶水喝了兩口,讓自己恢復平靜:「本宮回宮去了!」
說完,她兔子一樣跑了。
韋三郎第一次親人家姑娘,還是當朝大公主,心裡非常激動,他坐在那裡回想剛才的感覺,然後一個人笑了起來。
沒想到看起來不可一世的公主,抱在懷裡軟的跟貓兒一樣。
他端起旁邊的茶盞喝了幾口茶,然後稍微吃了兩口飯菜。
吃飯的時候他又在想,剛才公主殿下好像沒怎麼吃飯菜,也不知一會子會不會餓。
下回再見麵,等她吃好了再說。
他心裡又激動起來,他從未聽說公主殿下身邊有別的男子,他根據剛才殿下的反應來判斷,殿下肯定也是頭一回。
既然如此,殿下是不是答應婚事了?
陛下和娘娘最疼殿下了,隻要殿下同意,二聖肯定不會反對的。
回去求一求父親,請父親再進宮求一求。
他吃完後漱了漱口,然後去了隔壁,看到還在呼呼大睡的哥兒兩個。
他叫來這兄弟兩個的隨從,讓他們回去趕馬車來。
很快,兩家馬車都來了,他對比了一下大小,公主府的馬車更大。
他讓人把兄弟兩個都抬到車上,先去景陽侯府。
謝成謹當差去了,林氏親自招呼他:「多謝韋大人,進屋喝杯茶。」
韋三郎拱手行禮:「多謝嬸子款待,隻是侄兒還要送公主府大公子回去,來日再叨擾。」
林氏笑眯眯地看著眼前簇新的探花郎,可惜她沒這麼大的女兒,不然她都想搶一搶這門婚事。
「韋大人慢走。」
韋三郎又去了一趟公主府,把陸興泰送到家門口後才離去。
等他送完兩個人,已經到了各衙門下衙的時間,他直接回家。
一路上他思考了很久,陸興泰那裡不太好著手,一來陸興泰無欲無求,不好拿捏。
二來董尚書精的跟鬼一樣,他爹當年被董尚書壓的死死的,他更不敢招惹董尚書。
他爹經常在家裡說董駙馬是個修煉了千年的妖精,來人間就是「禍害」人的。
謝侯爺是個老實人,得想個好辦法,從謝侯爺那裡著手,把謝長生坑過來當他的眼線和助力。
公主正在招駙馬,多的是人想得這份殊榮。
他不能孤軍奮戰,公主對這幾個小毛孩倒是不錯,能劃拉來一個算一個。
可憐長生還醉著呢,不知道自己已經被大灰狼盯上了。
話轉兩頭,幾個時辰之前,勇國公夫人親自把安和送到大門口,回來後沒有再到太子麵前來,而是讓兒女一起招待太子和小公主。
陸承澤跟勇國公世子說閒話,郭氏把兩個妹妹叫過來一起陪安榮公主玩。
郭家兩個小妹妹很識趣地把小公主哄到一邊去玩,郭大郎中途也慢慢減少說話的頻次。
陸承澤終於開口跟郭氏話說:「蓮娘。」
郭氏一驚,她沒想到太子上來就叫她閨名。
「殿下。」
「你平日裡在家做什麼?」
「幫母親和嫂嫂管家,帶妹妹和侄兒侄女,請姑娘們一起聚會。」
陸承澤又問道:「你們請客都是看父親的官位嗎?」
郭氏不假思索回道:「都是相熟的人家,也不一定看官位,說得來就能請。」
陸承澤嗯一聲:「你別多想,孤就問一問,除了自家姐妹,孤以前從來沒跟別的姑娘說過話。若是哪裡說得不合適,你多擔待一些。」
郭氏笑起來:「殿下虛懷若穀,臣女也沒跟別人家的兄弟說過話。若是說的不妥當,也請殿下擔待。」
陸承澤笑了笑:「東宮要修繕,你喜歡什麼樣的,回頭讓人根據你的喜好來修繕。」
郭氏忙道:「殿下,一切按照宮中的規矩就好。」
陸承澤輕輕喝了一口茶:「規矩自然是要守的,在規矩之外,能通融的就通融,自己家人,倒不需時刻把規矩放在身邊。」
郭大郎一言不發,低頭喝茶。